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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变废为宝,我把废矿渣炼成了香饽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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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焰没多问,但心里记住了这个身影。

北地的矿工,或许正等着一个改变生计的机会。

示范结束后,老矿商当场就改了口。他把那块晶体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又拿出来看了一眼,再收回去,连连摇头,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激动:这哪是炼金,他说,这是变废为宝啊,先生!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豁出去的郑重,您放心,铁冠家的特许认证再厉害,也管不着我们卖自己的手艺。您这条工艺线,我们跟定了。这手艺是您给的,我们心里记着。

林焰点头。原料产地的门,被封锁掐断了;可工艺的路,已经铺开了。路一旦通了一头,另一头的人自然会循着光走上来。

首站初捷。

他站在矿区的风口,北地的风掀动他灰袍的衣角,卷着矿尘擦过他的脸。他看着那几个原本愁眉苦脸的矿商,一个个眼睛亮起来,方才还笼在他们眉间的阴霾,被一点点晒开了。有人已经在低声盘算着怎么把那堆尾料重新翻出来,有人在试着捡起刚才林焰示范时的手法,笨拙地比划着。他望着这一幕,心里那口气松了一半。马科斯的产地封锁这招,已经被他破了。接下来,就看他还敢出什么牌。

艾琳娜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群矿工。风把她的银发吹得微乱,她却没有去拢,只是安静地站了一会儿,风里飘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药草清香。

你留意到那个红辫子的姑娘了?她问。

林焰点头:北地的矿工,靠挖矿吃饭。晶价要是再跌,他们的日子会更难过。

艾琳娜沉默了片刻,轻声说:技术是好的。可它来了,那些旧行当里的人怎么办?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他很少听到的沉重,像是心里压着一块石头,挖矿的工人们,会不会反而被这手艺冲得更远?

林焰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远处那道沉默的矿脉轮廓,风把他的眼睛吹得微微眯起,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所以这一趟,我要让他们看清,变了的东西,也能让他们活得下去。他顿了顿,手艺是死的,得看用它的人怎么用。用好了,是活路;用歪了,才是祸。我想让他们拿到的,是前者。

他没有把这句话说满。心里却已经下了决定——首站只是开始,他要让北地那些被旧势力甩下的普通人,也抓住这根浮木。

格罗姆留下来驻守首站的标准量产线。临别时,他拍着胸脯保证:老大,炉子烧起来,火就不会停。材料学这块,我立得起来。他咧嘴一笑,眼底是少见的笃定,连那身粗犷的眉骨都舒展了些。

林焰拍了拍他的肩,带着队伍继续向北。

身后,老矿商的招呼声和凿岩工的欢呼声,在漫天矿尘里渐渐远了。林焰没有回头,但心里很清楚——马科斯的产地封锁,已经死了。而更大的风暴,正等着在前方刮起来。风暴里,他得让更多的人,先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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