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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经验数据集,上古符文被我拆成参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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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间,最后一处缺口也被他补上了。残片上的纹路在他能量的灌注下,竟渐渐亮起一层极淡的光,像是沉睡了千年的灯,被一根火柴重新点亮。林焰站起身,掌中能量一转,那门被补全的术法在他手里缓缓成型——一股平稳的、可控的能量波动,沿着他描画的轨迹流转,精确、稳定,没有一丝躁动,像一件校准过的仪器,每一个环节都各安其位,没有多余的、暴烈的、失控的部分。

成了。他说。

四下里一片寂静。那些刚才还在唉声叹气的学者,此刻一个个瞪大了眼,像是亲眼看见一块石头突然开了花。有人张着嘴,半天合不拢;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好像那光会烫着他。方才还嘀咕年轻人爱逞能的那位,脸色涨得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山羊胡老炼金师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里带了一丝他年轻时都不会有的颤抖,你……你怎么做到的?这门术法,上古之后就再没人使出来过……我是说,你到底是凭什么补上的?

因为你们把它当圣物供着。林焰把残片放回他手里,语气淡然,我却把它当成一道没做完的题。失传不是终点,只是没人肯补的那一步。它缺的那块,从来不在石头上,在肯不肯动手的人的脑子里。你们不是看不懂它,是不敢看它——怕一看,自己那点敬畏古法的脸面就兜不住了。

好手段。布约恩在一旁一直没说话,这时才把雪杖往地上一顿,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低声咕哝了一句,我这些年见过不少号称懂上古的人,头一回见有人真能把它回来。别人是拜,你是算——这一拜一算,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林焰没在意周围的惊叹。他低头看着那块残片,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

补全术法的时候,他注意到几个纹路,和他记忆里某张天文观测图上的符号高度吻合。那些符号他不曾在任何一本古籍上见过,可它们偏偏和地球夜空某个方位的星象排列方式出奇地一致。他把残片又翻过来,借着最后一缕天光,仔细端详那些纹路,心里那根弦,无声地紧了一分。

这不是巧合。一个上古文明的遗迹,怎么会在符号里藏着和地球星空对应的排列?除非——这个世界的天文,和地球的天文,有着某种他还没能完全想通的联系。上古文明留下的线索,恐怕远不止一门术法这么简单。它们像是被刻意碾碎后,散落在世界的各个角落,等着有人把它们重新拼起来。而这其中,似乎有某个东西,和他一直隐隐感觉到的那场世界正在枯竭的阴影,脱不开干系。

他想起自己曾构想过的那条链——维度裂隙、高维能量、魔力来源、锚点衰退、熵寂危机。如今这些散落的线索,正一块块往那条链上靠。可他心里很清楚,链条的两端都还藏在迷雾里,他手里抓到的,不过是其中几环,而且是靠猜、靠拼才勉强凑在一起的几环。

他把这个念头压在心底,没有说破。有些事,自己没把握之前,说出去只会平添混乱。

布约恩这时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怎么样?这门术法,能派上什么用场?

林焰把思绪拉回来,笑了笑:能派大用场。他顿了顿,不过不是用在打架上——我打算把它变成能让普通人也能用的东西。一块上古的题,解出来不是为了供着,是为了让它重新替人干活。守着它、跪着它,那才是暴殄天物。

布约恩有些意外,随即又了然地点点头,没再多问。他掏出随身的册子,借着火折子,把方才林焰补全符文的过程简略记了几笔。这个年轻法师的这套拆解—推导—验证的法子,他记下了,总觉得往后用得上。那火折子的光一跳一跳的,映在册子泛黄的纸页上,也映在他那双常年眯着的眼睛深处。

傍晚时分,众人在遗迹外围扎了营。篝火燃起来,火光把一圈人的脸都映成暖橙色,烤热了白天被风吹冷的手脚。火星子噼啪往上窜,又散作细细的灰,飘进夜风里。林焰坐在火堆边,把那块残片又看了许久。火光在他眼底跳动着,映出他眉间那一点若隐若现的沉思。他一遍遍摩挲着那几个与星空吻合的纹路,把它们深深印进脑子里。

艾琳娜不知何时在他身旁坐下,也不说话,只安静地陪他坐了一会儿,才轻声问:那些符号,你看出什么了?

林焰没有立刻回答。火苗噼啪跳了一下,他才说:看出了一点……和我猜的有些像的东西。但还没成定论,等我能确认了,再告诉你。有些事,我还没想透,说早了反而是害你瞎担心。

艾琳娜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只点了点头:那我等你。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解上古的东西,倒比解人心还来得快些。人心我还能看懂几分,这东西,我是真看不了。

林焰闻言轻笑了一声,没有接话。夜里起了风,吹得火苗摇摇晃晃,他把残片收进怀里,望着北边沉沉的夜空。

这一夜,营火旁那枚沉睡千年的残片,被他用这个世界从未见过的方法重新唤醒。可那几个与星空吻合的纹路,却像一枚被悄悄埋下的钉子——他以为解开了上古的题,却不知道这道题的另一半,正连着某个连他自己都还没看清的方向。而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那些被碾碎散落的线索,已经悄然动了起来,正一点点朝他预感到的那条路汇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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