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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锚点衰退的真相落地,教廷终于低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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枢机首席大人,林焰缓步走近,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堂里轻轻回荡,约我来,可是为了教廷的事?

西奥多沉默了很久。他望着那幅画像,望着画上那个垂眸而立的身影,良久,才低声开口:圣光之神沉睡的真相,既然已经公之于众,教廷便再也无法用唯信仰可解来垄断应对危机的话语权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历经权衡后的沉郁,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教廷这几百年,靠隐瞒撑起的那座信仰大厦,已经裂了。可裂了,不等于要塌。信仰这件事,对凡人而言,是精神的依靠,不能没有。若连这最后一根稻草都抽掉了,那些普通人,还靠什么撑过眼前这最难的一关?

林焰没有打断他。他站在西奥多身后,望着那幅画像,望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神,在落日的余晖里,显出它斑驳苍老的一面。他没有急着开口,他知道,这位枢机首席此刻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从那一层层教廷的底下,艰难地挤出来的。

伯爵,西奥多终于转过身来,那双沉静的深潭里,带着一丝复杂的郑重,教廷愿意承认,科学应对在这场危机中,确有实效。从今日起,教廷不再以唯信仰可解排斥科学的办法。教廷愿意在应对委员会中,与守护者联盟携手,共同应对锚点危机。他说完这句话,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压上了另一副更沉的担子。

林焰望着他,没有立刻回答。他听得懂西奥多这句话背后的意思——这位枢机首席,终究还是走了一步战略性的大棋。他承认了科学应对的实效,却依然要守住教廷对信仰领域的那份话语权。他不再用唯信仰可解来垄断,可那句信仰是凡人的精神依靠,不能没有,分明还是在说:教廷,要在这场危机里,继续守住自己神权的位置。这是教廷最后的底线,也是西奥多宁肯弯下腰来承认对手,也绝不肯松手的东西。

大人能承认科学应对的实效,林焰缓缓说,对这场危机而言,是好事。教廷愿意与联盟携手,联盟也欢迎。他顿了顿,望着那幅画像,声音平静,只是有一句话,我想请大人记住。信仰,确实不能没有——可信仰,不该建立在隐瞒之上。圣光之神沉睡的真相,已经公开了。往后,教廷若能以真实面对信徒,让他们知道神沉睡了,可神从未背弃他们——这样的信仰,才塌不了。建立在谎言之上的信仰,终有一天会被真相砸碎;而建立在真实之上的信仰,哪怕神沉睡了,也依然立得住。

西奥多沉默了很久。他没有反驳,也没有附和,只是缓缓合上那本《圣典》,指尖在封面的圣光纹上停了许久,低声说了一句:伯爵说得对。隐瞒,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教廷,会认真考量。他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种林焰读得出的松动——那不是一个固守者的推诿,而是一个终于承认隐瞒撑不住了的人,在给自己、也给教廷,找一条新的路。

走出大教堂时,天边的晚霞已经燃尽,暮色四合。林焰站在台阶上,望着远处那座灯火渐起的圣辉城,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晚风从城里吹来,带着秋日的凉意和人间烟火的气息,吹动他的衣摆。

教廷,终于走完了从到有限承认的转向。这确实是一场胜利——可他也清楚,西奥多的转向是战略性的,教廷依然守着信仰领域的神权底线,圣光之神沉睡的完整真相,也远未到全部浮出水面的时候。那些被隐瞒了几百年的东西,还埋在一层层教廷的底下,像一颗颗还没被引爆的种子,等着某一天,被真正揭开。

可至少,锚点衰退的真相,已经浮出了水面;文明级应对的框架,已经立起来了;而那个曾经把唯信仰可解挂在嘴边的教廷,也终于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低下了那颗固守了百年的头。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铭记的事。

伯爵,艾琳娜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边,并肩站在台阶上,教廷,终于松口了。

是啊。林焰望着远处,锚点衰退的真相浮出水面,教廷立场转向收束——这场危机,总算是有了个能往下走的样子。可我知道,这只是开始。锚点还要修复,信仰还要重建,那些被隐瞒的真相,还要一点一点地揭开。教会松了这一口,可它底下埋着的那些东西,还远没到见光的时候。

艾琳娜看着他,那双淡冰蓝色的眼睛在暮色里格外清亮,你打算怎么办?

林焰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远处那片沉沉的夜色,望着那些星星点点的灯火,良久,才低声说了一句:让他们知道,神明沉睡了,可这个世界,还有愿意一起扛的人。锚点衰退了,可它还有救。只要大家愿意一起想办法,一起把那些被隐瞒的东西,一件件摆到阳光下——这个文明,就还没到山穷水尽的那一步。教廷愿意承认科学的实效,是第一步;可后面要走的,还长着呢。

夜色渐深。林焰站在大教堂外的台阶上,望着那片沉沉的暮色,久久没有说话。他知道,教廷的转向只是教廷变革的开始,圣光之神沉睡的完整真相,还埋在更深的地方。可至少,这一回,那些被隐瞒的、被垄断的东西,终于开始,一点一点地,见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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