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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黎明裂缝炸开,整片北境在死气里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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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焰没有浪费这个窗口。他化作一道凝光,顺着艾琳娜撕开的那道裂口,直直地冲进那团死灰色聚合体的最深处。四周的死气浓郁到几乎粘稠,一层一层地往他身上扑,可他周身那层规则屏障死死撑住,没有让它们沾上分毫。

那里,悬着一枚高密度的、泛着死灰微光的规则核心。

林焰终于看清楚了。那枚核心,就是锁着整套死亡神职的、被压制了上万年的规则晶体——它的结构,和他推演出的那幅图几乎吻合,只差最后两三分,此刻在他眼前,彻底补全了。他停在距离那枚核心几步远的地方,用精神力细细地过它每一处纹路,把那最后的几处盲区,一一填满。

封印弱点……林焰低声说,原来在这里。

他看清了那枚核心的受力结构——它依赖底下那条信仰供给回路供养,一旦那条回路被切断、又无法及时补充,它就会被那层封印重新压回去。可更关键的是,他看到了它真正的软肋:那套死亡规则虽然庞大,却是一套单一规则——它只懂死亡,不懂别的。

而林焰手里,握着四股法则。

他没有任何犹豫,调动全能神性,四股法则协同着,向着那枚核心的薄弱处,狠狠压了下去。那枚核心在他掌心里,第一次显出一丝不稳的震颤——那套死亡规则虽然庞大,却像一堵只有一层的墙,挡得住一把锤子,却挡不住四把不同方向的凿子同时往它薄弱处凿。

单一规则,挡不住四系协同。林焰低喝,你只懂死亡——可我懂化学,懂热,懂电磁,懂空间。你拿什么,挡我这四股?

轰——

四色光在他掌心里炸开,那枚死灰核心的规则结构,在四股法则的协同压制下,剧烈地震颤起来。死亡领域的力量,被一点一点地,往回压。那团聚合体的边缘,开始一寸一寸地收缩,仿佛它第一次尝到了被外力从外面、从里面同时撼动本源的滋味。

那个存在发出又一声低沉的震荡——这一次,不再是宣判,而更像某种被外力撼动本源的、第一次出现的动摇。它似乎察觉到了,眼前这个凡物,正握着一种它从未见过的东西——一种能同时从四个方向拆解它单一规则的力量。

林焰没有恋战。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彻底弑杀它的时候——它只是部分苏醒,他还没能在规则层面,把整枚核心解构。他要的,是在这个窗口期,把它的结构看全、把它的软肋记住、然后把它重新压回封印里去,等下一个真正能一击定乾坤的时机。

先回去。林焰对艾琳娜喊,它的结构,我记下了。这个窗口,拿捏不住它——等它彻底醒、或是等它供养断的那一刻,才是我真正动手的时候。

艾琳娜撤下冰晶盾,与他一同后撤。她的冰晶盾上布满了被死气侵蚀的裂纹,可她没有多看一眼,只是稳稳地护着他,一步一步退离那道裂缝。那个死灰色聚合体,在失去他们正面的压制后,又缓缓地、不甘地,朝着那道裂缝深处缩了回去——可它到底,已经露出了第一缕轮廓。

死亡之主本体,在圣辉历1290年1月5日的黎明,部分苏醒了。

而林焰,在那一场规则级对抗里,真正看清了它那套锁了上万年的结构。

他退到封印区域边缘,周身的规则屏障才缓缓散去。他站在原地,望着那道重新闭合、却已经留下一道细缝的裂缝,胸膛微微起伏。方才那场对抗,几乎耗去了他近四万单位的魔力,也几乎把他的精神刻度顶到了极限——可他脸上,却带着一种异样的沉静。

它醒了。林焰望着那道细缝,低声说,可我也看清它了。接下来要做的,是等一个能真正把它彻底解构的时机——它那把锁,我已经握在手里了。

艾琳娜站在他身侧,望着那道裂缝,又望着他,没有接话。她看得出,这个男人虽然脸色有些发白,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惧意——他在那场几乎要了他性命的对抗里,把那个沉睡了上万年的存在,真正了。

索伦也赶到了封印区域边缘,望着那道细缝,声音有些发干:它……还会再醒吗?

林焰说,只要底下还有人供着它,它就一定会再醒。可下一次它再醒来的时候——就是我真正动手的时候了。

雪又落了下来,覆盖了那道裂缝。

可北境这片大地,从那一天起,再也没能彻底恢复平静。那头苏醒的存在,正沉在那道裂缝下,等着下一次供养到来,再一次撑开那道门缝。

而林焰,已经握着那把钥匙,等在了门外。

圣辉历1290年1月5日,穿越后第855天。

死亡之主本体,部分苏醒。真正弑神的前奏,正式奏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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