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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全国关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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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把椅子往后推了些:“我不出镜。只解释原文入口和提交办法,个人信息别放上屏幕。”

中午,唐小雨发布了一段简短说明。画面只有原文页面和接收流程,没有赵家的豪宅,也没有林川的照片。评论区里,一个外地工人问,厂子早没了,工资条只剩两张,算不算材料。

苏清月把这个问题带到登记台前。

值班律师给出的答复很简单:可以先登记保存情况,具体内容再核验,不用为了补齐表格编造记不清的日期。

过了一会儿,对方回了一句:“那我把有的寄来。”

林川站在旁边,看着那几个字,心里那股绷着的劲终于松了些。

下午的远程联系里,一位来自华北的旧厂负责人始终没有打开摄像头。他说自己的经历与报道很像,却不肯把银行回单发到邮箱。

“以前也有人要材料,说能替我们追回损失。收了一笔整理费,后来电话就打不通了。”

林川没有催他,只把统一窗口的公开查询方法念了一遍,让他可以自行核对。

“这次会不会也让我先交钱?”对方问。

“这个材料接收环节不向你收费,也不要求你与星川合作。涉及你自己的其他事务,由你和代理律师另行决定。”

对方沉默了很久,终于让身旁的人把镜头对准桌面。

桌上放着一本旧账册,封皮裂了,夹在里面的银行回单却用透明袋保存着。

“我先给律师看目录。”他说,“原件不寄给你们公司。”

林川点了点头。

摄像头里那只手一直压着账册。他忽然想到父亲当年抱着旧箱子的样子。对这些人来说,留下几张纸已经费了很大力气,再让他们相信一次,更难。

下午四点,盛海参与的产业协会转发一篇评论,提醒公众警惕将不同地区的经营失败捆绑成资本迫害故事。

陈默看完,没急着反驳:“这句话,他们能用,我们也得守住。”

林川把新来件目录摊开。确有一封邮件只写了厂名和一句“跟报道一样”,另外一封附的图片则是别人转过几次的旧新闻。

“这些暂时都不能并进去。”他说,“但愿意拿原件来的人,也不能因为地域不同,就连核验的机会都没有。”

苏清月当着他的面,将那封只有判断的邮件标成“请补充亲历事实”,又把重复新闻退回单独存放。接着,她拿起外地律师的授权记录,约定下一步提交目录的时间。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办公室没有庆功,登记台却第一次需要为异地寄件单独划出位置。

到傍晚,专题进入全国新闻客户端的讨论榜,几家地方媒体开始征询本地类似经历。统一窗口也陆续收到异地提交预约,有人愿意来现场,有人选择通过代理律师送交材料。

同样的疑问开始从不同地方传来,每一份愿意署名的提交,都带着各自的风险。

林川帮工作人员把原来的四家企业目录挪到一侧。新来件单独装订,首页只写来源、授权范围和待核项目,不填任何责任结论。

昨天收到的无署名纸袋仍在封存柜里,没有因为热度而被打开第二次。苏清月用铅笔标出的项目编号,也仍然没有找到主人。

陈默把装订夹递给林川:“原来只要把四家企业的事情讲清楚。”

林川握住夹子,没有立刻扣上。

最上面一份异地目录列着三类原件:合同、银行回单、资产交接记录。提交人没有替它们写解释,只在末页留下一个问题。

为什么交接资产的人,早在撤单之前就来量过厂房?

林川重新翻回第一页,把需要核对的日期圈了出来。

这份材料是否涉及赵家,还没有答案。但下一步该查什么,已经不能只沿着原来的四家工厂往下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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