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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一网打尽,捉贼拿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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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义堂京畿道的账房,他手里那本暗账,记着归义堂所有走货的路子,要是落进三司手里,谢家跟归义堂勾连的证据就齐了!”

“二哥,咱来得及截住他们吗?”

“来得及,胡老六骑的是骡子,跑不过马。而且郑三贵已在后院蹲了三天,连孙七院里那两条看门恶犬都被肉包子喂熟了。今晚,他们插翅难飞!”

沈暄在马上乐了:“郑三贵这斥候当得,连狗都策反了?”

“咱们侯府调教出来的人,哪个没点绝活?”

……

城北,骡马市街口。

夜风呼啸,街角挑着一盏残破的风灯。

卖馄饨的老汉刚掀开蒸锅,瞧见两匹快马风卷残云般杀过来,吓得手里的长勺一抖。

“热……热馄饨嘞!沈二公子?可要吃一碗垫垫肚子?”老汉大着胆子吆喝。

沈昭勒马落地,袍角飞扬:“来一碗!多放虾皮!抓了贼回头吃!”

“好嘞!给您留着大碗的!”老汉乐得露出一口缺牙,跟旁边的老伴嚼舌根,“瞧瞧,还得是侯府二公子,抓贼都透着一股子闲庭信步!”

话音刚落,永顺号后门“吱呀”一声裂开道缝。

长史刘敏中裹着狐裘,怀里死死搂着个蓝布包袱,神色慌张地钻出来。

身后跟着的矮胖汉子正是账房孙七,正缩头缩脑地往外瞄:“刘大人,快走,骡子在巷口……”

“走?刘长史想往哪儿走?”

清冷的声音骤然划破夜空。

刘敏中浑身一僵,抬眼正撞见沈昭抱臂立在月光下,笑意不及眼底。

“沈……沈二公子?!”刘敏中吓得倒退两步,手里的包袱险些砸脚上。

“刘长史好兴致啊。”

沈昭迈着步子缓缓逼近,拱了拱手。

“三更半夜不老老实实在府里奉陪二皇子,等着三司通传,倒跑来皮货铺子与贼人勾结?”

“您猜猜,大理寺周大人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加一条‘销毁证据’的罪名?”

刘敏中额头上沁出了汗,仍强自镇定:“二公子说笑了,本官是奉二殿下密令清查旧账,是正经办差,有殿下手令为证……”

“哦,是嘛,那手令呢?”

刘敏中往怀里摸了摸,摸了半天没摸出来。

“没带?”沈昭叹了口气,摇头失笑,“刘长史,您这差事办得也太不体面了。”

“上回您来侯府替二殿下赔罪,连赔礼都没带。这回替二殿下盘账,又没带手令。”

“您每回出来办差都这么赤手空拳的,二殿下养您到底是图什么?”

孙七在旁边听得腿肚子直转筋,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刘敏中腮帮子绷得死紧,忽然把包袱往怀里一塞,官威摆得十足:

“沈昭!你别欺人太甚!你不过一介白身,也敢拦当朝六品长史?速速让开!”

“凭我是白身,自然拦不得你。”

沈昭从怀里摸出一张明黄手谕,迎风一抖,三皇子李景瑜的朱红金印熠熠生辉。

“那主审官三殿下这道‘封查涉案物证、拘传干系人等’的便宜手谕,够不够拦你?”

刘敏中盯着那张手谕,面色骤然惨白如纸。

“郑三贵。”沈昭淡淡开口。

阴影里,一瘸一拐的汉子闪身而出,手腕一翻,夺过包袱抖在雪地上。

三本蓝布封皮的账册赫然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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