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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母女的悲剧:公主的失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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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熊灾惊着了,”老人把档合上,“人受惊了,什么毛病都有,养一养,开春就好了。”

我又问他,从前有没有过一村子人接二连三做噩梦、性情大变的记载。他想了半天,说正经档里没有,只记得他师父在世时提过一句老话,讲有些年景不好,先乱的是人心,人心里头那扇门自己开了,灾就顺着这道门进来。他当时没往心里去,只当是老人吓唬后生的话。

我把这句“自己开门”记下了。

我没接话。说是熊灾惊着了,听着省事,可我那点不安放不下。堂子的档不全,早年好些记录都收在流风城堡的古籍馆,我决定走一趟。

伊万死后,这座城堡冷清了不少,走在里头,脚步声都显得空。我熟门熟路摸到古籍馆,那扇橡木门虚掩着,里头静悄悄的。

娜斯佳在。

她坐在一张矮桌后头,面前摊着一卷古籍,手边照旧一杯红茶,茶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膜,一口没动。我推门进去,她没抬头。

“忙呢?”我说。

她没应声,手指搭在书页边上,半天没翻。我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等她。往常我来,她总要先拿话刺我两句,或者似笑非笑地看我半天,今天她一声不吭,反倒叫我不自在起来。

“我来查点东西。”我说,“最近城里头——”

“别查了。”她忽然开口,眼睛还是没看我,“你查不到的。”

我愣了一下。“什么?”

她这才慢慢抬起头来看我。我看清她的脸,心头沉了一下。她脸色发白,眼底一圈淡淡的青,像是好几夜没睡好。这些都还在其次,她眼睛里有一样东西,我认识她这么久,头一回在她脸上看见。

娜斯佳这个人,从我头一回在这间屋子里见她起,就是一副把什么都算得清清楚楚的样子,天塌下来她也能先笑一下,再慢条斯理跟你算账。她不该慌。

“你怎么了?”我站起身,“出什么事了?”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目光移开了,落到桌上那卷古籍上,又移到别处,像是不敢在一个地方停住。“我这几日,”她的声音发飘,“在看后头的事。”

“你看见什么了?”

她身子猛地一收,像撞上什么寒气,伸手抓住桌沿,“我分不清了。”她盯着屋子另一头,声音压得极低,“我看得太深,旧东西全翻上来了……我分不清这回看见的是真的,还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你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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