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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西行的货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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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第二日给了两人一小包可留存的干叶,说可以给木行灵兽试食。楚梦丹记下名称与产地,收好后没有立即喂给谁。帮了忙便收一份谢礼,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至于这份礼能不能用,还得回去查过再说。

第三日风弱下来,货舟重新起行。

当晚又在沿途外埠歇了一夜。次晨添货、换水、让灵兽活动过后,货舟继续西行,等赶到宁西外埠,已经是第八十二日的下午。

莫归晟远远望见城外熟悉的接引标,心里才松下来。这一趟算不上遇到险境,却比临行时预备的多花了一日,食料与过夜的钱也都跟着添了。

两人进城时,莫培阳正在院子里给凌云竹整理根盘。

他听到门响,先抬头看了一眼,随后将手中的软刷放下,几步走到门口。血火兽立在他身后,红绒在日光下显出一层暗亮,四条上肢收得齐整,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即展开双翼凑过去。

“怎么晚了一天?”

“遇上风,在外埠多停了一夜。”莫归晟放下包,“你还挺能等,没自己跑去舟场。”

“我倒想。”莫培阳朝屋里扬了扬下巴,“苏墨说你们这趟是货舟,没到也未必有事,叫我别一趟趟往外跑。”

苏墨正好端着药盏出来,闻言说道:“我是怕你把那几次短程走完的力气,全用在等人上。”

他手里的药并非给莫培阳,而是自己今日要用的。莫归晟看见杯底残着一层药渣,没有多问,只先把带回来的食样与抄页放到干燥处。

楚梦丹从包里取出画着虫肉的纸,递给莫培阳。

莫培阳郑重其事地接过,看了片刻,问道:“真只有这么大?”

“它就那么大,你还想喂多少?”

“我还以为七品灵兽吃得也比旁的厉害些。”

楚梦丹将另外几张图摊开,给他看小鼍换砂盘时退回去的地方。莫培阳最初还笑她连这点路都画,等听到小鼍被盘底一声轻响吓回去,又认真看了两遍,指着斜石问为什么不挪开。

楚梦丹正等着这句,立刻把自己先前做错的地方讲给他听。

傍晚何宇与罗小茜也来了。几个人围着桌子,讲探视,讲货舟上坏掉的叶子,又讲起学堂那几个画反了路的孩子。罗小茜听到祁子彬堵住莫归晟惯走的位置,笑着要他把图拿出来,何宇则一眼看出其中有一处退步也常被自己用。

莫培阳没有只顾着听。他把这段日子的睡醒时辰、活动长短与血火兽的变化记在几张纸上,饭后便一并拿了出来。

“我想明天再去问顾前辈。”他说道,“这回先试近处住一夜,不跟着你们跑远。”

莫归晟翻开最上面一页。最后几日的记录比先前平稳,却仍留着一处短短的批注:下午多练一轮,夜里迟了许久才睡。

他把纸递还给莫培阳,道:“那明天一起去,先把这一轮也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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