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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的、蓝的、绿的、紫的,一朵接一朵,把夜空染成五彩斑斓的画。
夕颜仰着头,看着那些烟花,眼睛亮晶晶的。
“好美……”
不二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
看着她被烟花照亮的脸,看着她眼睛里的光芒,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然后他轻轻握紧了她的手。
十指相扣。
夕颜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
他正看着她。
不是看烟花。
是看她。
那双弯着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的星光。
还有她。
只有她。
“周助……”
她想说什么,却被天空中一声巨大的轰鸣打断。
又一朵烟花升起来了。
这一朵,是金色的。
很大,很亮。
在它炸开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被照亮了。
也包括他们交握的手。
夕颜低头看着那只手,又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忽然觉得,那些烟花再美,也比不上他看她的眼神。
“夕颜。”
不二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嗯?”
“以后每一年,都一起看烟花。”
夕颜的心跳漏了一拍。
每一年。
他说每一年。
“好。”
她听见自己说。
不二弯着眼睛笑了。
那个笑容,比烟花还灿烂。
——
烟火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结束时,天空恢复了宁静,只剩下一缕缕淡淡的烟。
人群开始散去。
不二牵着她的手,慢慢往外走。
“开心吗?”他问。
夕颜点点头。
“开心。”
“那就好。”
他握紧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走出会场的时候,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夕颜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不二感觉到了。
他脱下自己的外褂,轻轻披在她肩上。
“穿上。”
“可是你会冷……”
“不会。”他说,弯着眼睛看着她,“你穿得少。”
夕颜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外褂上还有他的温度。
她裹紧了,跟在他身边。
——
两个人没有急着回去。
他们沿着河堤慢慢走。
月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的,像一条银色的路。
走了一会儿,不二忽然停下脚步。
夕颜被他牵着,也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月光下,他的轮廓格外温柔。
那双弯着的眼睛里,此刻没有笑意。
只有认真。
“夕颜。”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嗯……”
“这几个月——”
他顿了顿。
“有你在身边,每一天都像夕阳一样温暖。”
夕颜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夕颜,我喜欢你。”
夜风吹过,带起她的发丝。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夕颜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不是难过。
是幸福。
是终于等到这句话的那种幸福。
她轻轻笑了。
“周助。”
“嗯?”
“我也喜欢你。”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很轻。
很温柔。
像月光落在唇上。
不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伸出手,把她拥进怀里。
月光下,两个人紧紧相拥。
河面波光粼粼,夜风温柔。
而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终于。
终于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