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目的是什么呢?”王茂平重复了一遍下属的话,随后将桌案上的纸张,往前推了推:
“目的自然是掩饰他的目的。”
“目的?”丁乐旗有些不解,将纸张拿起,上面是之前盯梢张柄右的回报。内容不少,他快速的看着。耳边,大人的声音已经再次响起。
“这么做,让他去某个地方,变得并不会引人注意。”就连王茂平自已在知道张柄右喜欢收集印章的之后,都将那处地方彻底忽视。
“琢祜阁?”那个售卖字画与印章的店铺?
王茂平点了点头,他在闲暇时经常会对脑袋中的思绪进行梳理,其中就包括张柄右。
盯着张柄右已经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中,他找到了汪天晚,还把盯梢的任务成功的交给了都尉司。
但除此之外,收获与进展却是寥寥无几,约等于零。他们想要顺藤摸瓜,但是在张柄右身上,却并没有找到任何的破绽。
盯着这些行程,王茂平也想不出来,到底是哪个行程有问题,亦或者因为张柄右没有向上面联系,所以全部没有问题。
“所以,接下来要做的是盯着琢祜阁?”丁乐旗顺势说道。
“盯肯定是要盯的,但仅仅靠盯,想来不会有什么收获。”
他们之前也盯着张柄右,如果不是发现其对印章根本不了解的事情,他们继续盯下去,也大概率不会有什么收获。因为琢祜阁是他们已经盯到,却又被过早忽略的地方。
“所以,大人的意思是还要继续试探?”
“试探也是肯定的,但需要找到时机才行。”试探张柄右与琢祜阁之间是否存在着特殊的联系,实际上也是在试探着张柄右向上的消息传递渠道。
因此想要试探,就必须放出消息,那放出什么消息,在什么时候放出消息,都是需要去考虑的事情。王茂平当然不准备今天就完成这个任务,因此也就没有今天为此动脑的打算。
因此,在丁乐旗离开之后,王茂平并没有闭目养神,也没有凝神思考,而是开始收拾丁乐旗交给他的摊子,说是摊子,实际上是印章,当然是真的印章。
当时师兄怎么借给他的,他当然是要怎么还回去,哪个印章用什么样的布包裹,该放置在哪里,他都记得很清楚,来一个完成度高的还原。
这么谨慎,不是担心师兄生气或者不悦,而是担心师兄再给他来一场印章小课堂。虽然是真的学习到了知识,但是也没有想卷到印章鉴赏收藏的赛道。
好在,王茂平对于印章的归置和保存得当,齐羡离并没有给自家师弟补上一课的打算。
徐栖舟不可避免的来顺天府听试探的结果,听结果按理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为什么这位会用上不可避免这四个字呢,主要是怕那位顺天府丞又猝不及防的来上一课,好在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那,王大人,您想怎么试探?”
徐栖舟问出的这个问题,王茂平昨天并没有去思考,但不意味着他此时没有思路,毕竟昨天没有思考,不代表着今天没有思考,没办法就是这么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