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中,不知道谁“嘶”地倒抽了口气,随即,就看到几个人快步冲出了会议室。
这些人离开会议室想做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还在会议室里的人,谁也没有表态。
伊蕾娜目瞪口呆地看着对面几秒,又瞥眼看了看还没离开的洛基二世。
这人垂着眼睛,站在主位和右首位之间,一动不动,脸上淡淡的。
不知道他到底是没有看到里斯的行为,还是看见了,但里斯的位置就是被安排在那里,所以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哪一种都有可能。
她像只吃瓜的猹,视线回来地扫,忍了以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弯下了腰,凑到江以宁的耳边,用气音说道:
“我觉得你可以把约翰留着下次用了。”
江以宁也看了眼对面的男人,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的确。”
今天的会议,如果不先把目前这个座位问题解决明白,都别想有任何进程。
一旦座位问题被解决,那就意味着里斯·霍华德和奥克兰之中一定会有一个,在老霍华德那里除名——
嗯,用除名不太正确,应该说,地位降级。
地位降级,是被斩杀的第一步。
不管这个是里斯·霍华德,还是奥克兰,对江以宁来说,都是极有利的一步。
伊蕾娜看了她一眼,等了几秒,也没见她有什么动作。
顿了顿,思绪便回到瓜上。
“江以宁,我记得,给你的那张与会函上面,是有写明位置的吧?”
那张与会函,江以宁收到看了一眼后,就随便扔在桌面上。
她当然要拿过来看一看的。
就一封格式化的与会函,她也没看多仔细,不太确定这些细节。
江以宁点头。
“是有。”
伊蕾娜又问:
“早上,奥克兰那老头,好像没有什么特别情绪?”
那会儿江以宁收到了与会函,奥克兰当然也已经收到,却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所以说,父亲到底是几个意思?
江以宁环扫了眼四周。
“也许,只有我的那封,才做了标注?”
伊蕾娜愣了一下,也反应了过来。
比江以宁更早过来的人很多,却没有一个人坐下,只站在外围,聊天的聊天,议论的议论。
看似在交际,实际上,他们的与会函并没有标明位置?
她有些回不过神地低喃:
“……父亲到底想做什么?”
江以宁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笑了声。
伊蕾娜立即追问。
“你笑什么?!是不是想到什么线索?!”
江以宁“嗯”了一声。
“华国有一种民间传说的活动,叫养蛊,听说过吗?”
伊蕾娜搜了一遍自己的脑子,没有相关记忆。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的活动,但她已经理解了江以宁的意思,目前这个即将斗得你死我活的状态,多半就是“养蛊”。
果然就听女孩从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