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之前,他必须完成更多的印记。否则,一切都可能前功尽弃。
窗外的训练场上,郑霜正在练习舞蹈。她的脚伤还没完全好,但已经可以做一些简单的动作。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青春美好的身体曲线。
张煜看着她,突然想起那晚在医院,她靠在他怀里哭泣的样子。
这个女孩,也许会是下一个。
但怎么开始呢?他需要好好想想。
这场游戏,越来越复杂了。但他必须赢。
……
下午五点,训练营接待室。
刘诗施的妈妈刘女士又来了。这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像是律师。
王欧接待了他们,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王总监,我想见我女儿,还想见张导。”刘女士的表情很严肃,“有些事,我要当面问清楚。”
“刘女士,诗施现在在上课,张导也在忙。您有什么事可以先跟我说。”王欧尽量保持礼貌。
“跟你说没用。”刘女士摇头,“我要见张导。关于我女儿在训练营的情况,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他。”
王欧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说:“那您稍等,我去请示张导。”
她来到张煜办公室,说明了情况。张煜皱了皱眉,但很快恢复平静:“请她们过来吧。”
几分钟后,刘女士和那个律师模样的男人走进办公室。
“张导,这位是陈律师,我请来咨询合同问题的。”刘女士介绍道,“我今天来,主要是想问问,关于我女儿在训练营的情况。”
“诗施的情况很好。”张煜示意他们坐下,“她很努力,进步也很快。特别是舞蹈方面,老师们都夸她有天赋。”
“我不是问这个。”刘女士打断他,“我是想问,张导您和我女儿的关系。”
张煜的心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刘女士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诗施的老师,她是我的学员,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刘女士冷笑,“那我女儿为什么每天回来都说‘张导今天又夸我了’、‘张导说我跳得很好’、‘张导说要重点培养我’?张导,您对一个十三岁的女孩这么关注,不觉得不合适吗?”
“诗施有天赋,我关注她是正常的。”张煜说,“训练营里每个有潜力的学员,我都会关注。”
“那为什么我听说,您经常单独给女学员‘补课’?”刘女士的语气更尖锐了,“高媛媛半夜从您办公室出来,杨蜜和您去上海参加派对,郑霜受伤您亲自抱她去医院……张导,这些事,训练营里都传遍了。您觉得,我还能放心把女儿交给您吗?”
张煜沉默了。他知道,这些事确实容易让人误会。但他没办法解释——难道说他在收集印记?说他对这些女孩有特殊的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