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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你“看”到不该看的。
可那些人……身上为啥有淤青?
庄岩脑子一转,想到了王宇的小腹。
那片青紫,像被人用拳头狠狠锤过。
可屋里没人动手。
谁干的?
他闭眼,翻系统里的医术库。
皮肤出血、皮下瘀斑、非外力……紫癜。
对,就是它。
紫癜。
血管炸了,血渗到肉里,青一块紫一块,摸着还疼。
不是被打的。
是——自己爆的。
怎么爆?
药、毒气、还有……
他瞳孔一缩。
——蚊香液。
几年前,新闻闹得轰轰烈烈。
某家蚊香厂配方出问题,一桶桶卖出去,用过的人都起了一身紫斑,医院挤爆了。
龙国命大,没人死。
可那玩意儿,真能把人整成这样。
庄岩猛地扭头,目光扫过整个院子。
凉亭。
他大步走过去,站在亭子中央,抬头看四个角。
每个角上,吊着一个瓷瓶。
精致、干净、像摆设。
他没说话,腿一蹬,整个人蹭地弹起,左手一扒棚檐,身子悬在半空。
右手一抓,把瓷瓶摘下来。
晃了晃。
“咕……咕噜。”
里面有水。
他翻转瓶口,轻轻一嗅。
那一瞬间,他的脸像被人砸了一拳。
药味。
还有一股……又腻又稠、像油炸腊肉后凝在锅底的……尸油味。
尸体烧久了,脂肪化成的油。
那三十六个干尸……他们不是被杀后放干的。
他们是被——炼出来的。
庄岩喉咙一滚,寒意从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瓷瓶里的液体,就是让人生紫癜的元凶。
可这玩意儿挂在那儿,谁碰它了?
人又不是苍蝇,总不能天天飞过去舔瓶子吧?
不对。
他嘴角慢慢扯开,笑了。
“原来……你连风都骗。”
庄岩抬头瞅了眼凉亭顶,四个巴掌大的圆东西镶在那儿,像玻璃,又像镜子,透亮透亮的。
他第一反应:这玩意儿是装饰?挺讲究啊。
可下一秒,他脑子里噼里啪啦炸开了锅。
白天太阳一照,光从这四个圆片透进去,直打在底下那几个瓷瓶上——这不就是放大镜聚光点火的原理?!
那瓶子不是摆设,是炉子!
瓶里那玩意儿,一加热就冒烟,蒸气顺着风飘,跟鬼打墙似的满地乱窜。
但重点不是蒸气——是蒸气里掺了油。
不是食用油,不是香水油,是那种…粘稠、沉、死气沉沉的油。
普通水汽晒两小时就散了,这玩意儿能赖着不走,半夜三更还趴在墙上、门框上、树叶上,像活物一样慢慢渗。
谁从这地儿过,吸一口气,就完了。
呼吸进肺里,脑子就开始做梦。
梦里全是脑袋长歪的鬼脸,全是黑漆漆的别墅轮廓。
不是你眼花,是你中招了。
庄岩后背一阵凉,头皮炸得像被电击过。
这人不是疯子,是学霸兼狠人。
化学、物理、心理学,全玩明白了。
还他妈是个老油条。
他没吭声,把手里那个瓷瓶随手一扔,扔给旁边二组的小哥:“拿去测!一滴都别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