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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楼,“兰”字包房。
严大富吃得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贴着脸颊。
他夹起一块在麻辣牛油锅里煮了许久的豆腐,咬了一口。
辣汁从豆腐里渗出来,烫得他直吸气,可咽下去之后又忍不住伸筷子去夹第二块。
“太好吃了!这个比我在江南吃过的什么席面都好吃!”他一边吃一边说,语气里满是激动。
严母坐在他旁边,给他倒了一杯酸梅汤,又递了一块帕子过去,声音温柔却带着几分无奈:“你慢慢吃,小心烫着!”
严亦舒坐在严大富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着番茄锅里的汤底,眼睛亮晶晶的。
她尝了一口里面的响铃卷,嚼了嚼,对身边的严亦飞说:“哥,这个汤好好喝。”
严亦飞正埋头吃千层肚,头都没抬,含糊地应了一声。
严大嫂也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她甚至觉得,从前的三十几年都白活了!
严德昌坐在主位,慢悠悠地涮着菜。
他看起来不急不躁,但动作却不慢,每样菜都自己动手,火候掐得刚好。
他夹了一片吊龙,在白汤里涮了几秒,肉色一变就捞出来,蘸了点小料送入口中,慢慢嚼着。
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对身边的妻子说:“本来看见郡主这家店的装潢,我心里还含糊,咱们可仿造不出来。可现在我倒是放心了,即便没有这样富丽堂皇的酒楼装潢,只凭味道,火锅店也一定能火遍大江南北!”
严母也点头:“是啊,只要白霜的手艺还在,火锅店就不会缺客人!”
她给丈夫又倒了一杯酒,笑着问,“那你是决定了?”
严德昌端起酒杯,笑着说:“早就决定了。当时就怕咱们没有郡主的本事,照顾不好这些店,毁了郡主的名声。现在不怕了。”
话音刚落,包房的门被轻轻叩响。
刘全亲自端着一壶新泡的龙井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妥帖的笑容。
“严掌柜,今日客人多,招呼不周,还请见谅。这是郡主特意嘱咐给贵宾包房备的灵茶龙井,您尝尝。”
严德昌连忙起身,双手接过茶壶:“刘管事太客气了!今日店里这般忙碌,还劳烦您亲自走一趟。”
刘全笑着摆手:“哪里,您是贵客,我只怕怠慢您和您的家人!”
两人站着寒暄了几句。
严德昌顺势夸了火锅店的装潢和口味。
刘全一一应着,既不谄媚也不生硬,气氛融洽。
不多时,刘全从兰字包房退出来,端着托盘沿走廊往回走。
路过三楼时,他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宴会厅今天没有宴席,空荡荡的,只有几张巨大的圆桌静默地排列着。
窗户透进来的阳光,照亮了墙上那幅山水长卷。
过道里立着一人高的青花瓷瓶,插着几枝枯木,在暖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偶尔有伙计端着托盘匆匆走过,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又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楼下隐约传来热闹的喧哗。
又一波客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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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渐渐升高,北区街口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
那片围了许久的绿幕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