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萧寂依旧是不咸不淡的口吻。
崇隐年甩袖:“动作快些,我娘那边还等着你去敬茶。”
萧寂是崇隐年暗卫的事儿,崇隐年在让萧寂去找林落的时候,就已经跟崇父通过气了。
萧寂昨日进门,一家人就都表现得其乐融融。
今日,萧寂换了身鹅黄绣裙,妆容瞧着也清丽,缩骨后整个人瞧着高挑清丽,一副好人家闺女温婉贤淑的模样,就是面色清冷些,似乎不太好接近。
他跪在崇母面前,给老两口敬了茶,崇母就笑着虚扶了他一把,让他起来,夸他是好孩子。
萧寂也表现出一个合格暗卫该有的木讷模样,低眉顺眼,话很少。
崇隐年看着,心里暗道萧寂能装,在自已面前时,总有话能噎自已,此时又表现得这般乖巧,真跟做了他的妾室一样。
用过了早膳,回崇隐年自已院子的时候,崇隐年就忍不住道:
“你怕是在戏班子也讨过生活吧?”
萧寂走在他身边:“在下不才,还真讨过。”
崇隐年当真是有些好奇了:“哎,还做过些什么,说来我听听?”
萧寂站住脚步:“手给我。”
崇隐年便也跟着他站住,将手递到萧寂面前:“怎么?还会算命看手相?”
萧寂握住他的手腕,搭上他的脉搏:“会算也算不得,算命之人,不算自已,不算至亲。”
“至亲?”崇隐年挑眉。
“我是你的妾室。”萧寂道。
崇隐年嘿了一声,还想再说些什么,萧寂便嘘了一声:“闭嘴,号脉呢。”
崇隐年便闭了嘴,看着萧寂一本正经地给自已号脉。
萧寂本来的确是在一本正经地号脉。
但他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已也曾被封过记忆,那时候,和身为魔尊的隐年,似乎有过这么类似的一出。
于是他的手开始在崇隐年腕间游移,然后拎着崇隐年的手腕,将自已绕进他怀里,以不同角度对崇隐年的两只手腕来回摸来摸去。
最后靠在崇隐年怀里,跟他十指相扣,小声道:“肝气郁结,肾精积蓄,相爷,你火气旺盛,需要适当排解一二。”
崇隐年闻言,脸颊顿时一红,推搡开怀里的萧寂:
“胡言乱语些什么!”
看着崇隐年一个人落荒而逃。
萧寂不紧不慢跟在后面,037突然出现,感慨道:
【这么久了,真是难得在你身上看见这么重的活人气。】
萧寂心情还不错:【近墨者黑,都是跟他学的。】
午后,崇隐年依旧有事要处理,萧寂就陪他在书房,坐在他身边替他研墨。
两人并无交集,谁也不说话。
静姝亲自来给崇隐年送杏仁酥酪的时候,就看见崇隐年坐在桌案边写着什么,而萧寂,则靠在椅子上假寐,身上还盖了件衣裳,看规制,是崇隐年的朝服。
静姝只看了萧寂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对崇隐年福了福身,将小碗放在桌上:
“相爷辛苦,歇歇眼睛。”
崇隐年客套:“你也辛苦,不必日日送东西过来,有事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