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想了想:“再看看吧,为时尚短,眼下他身世成谜,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一概不知,你也莫要一股脑将心思都放他身上了。”
崇隐年闻言,耳尖有些发红:“放心吧,不可能,到底是个男子,还是那边的人,我会当心的。”
当晚,崇隐年回来到相府时,已是亥时末。
和林落见面的事隐晦,称着病,不去上朝,还去老友家走动,传出去又是麻烦。
他并未走大门,而是从偏门直接回了院子。
一进门就唤道:“十四。”
十四如同鬼魅,悄悄出现在崇隐年身后:“主子。”
“如何?”
崇隐年只问如何,没问究竟什么事怎么个如何法,十四便道:
“公主备了一桌酒菜,等到半个时辰前,才命人将饭菜撤了,眼下应该刚刚睡下。”
崇隐年问的本不是公主的事,闻言却也愣了愣:“不是派人去告诉她了,我今日有事过不去了,让她莫要等我吗?”
十四嘴笨,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实话实说:“有人去了,她要等。”
崇隐年面对这种给不出回应的感情,只觉得压力倍增,绕过话题:
“十三呢?”
十四道:“亥时未到便睡下了。”
崇隐年挑眉:“睡树上了?”
十四道:“睡您房里了。”
崇隐年这才松了口气:“可用膳了?”
十四道:“用了,您走后半个时辰,他自已去了膳房,吃了三只鸡腿,半碗烧牛肉,一盘炒青菜,两碗米饭,睡前两刻钟,还喝了一碗牛乳。”
崇隐年气笑了:“他倒是好胃口。”
十四不再说话。
崇隐年摆手:“退下吧。”
萧寂睡在房梁上,从037那儿知道崇隐年在回来的路上了,才脱了衣衫,上了床。
崇隐年进屋的时候,萧寂躺在床上,肩头后背都露着,腰间搭着被角,腿也露在外面,看起来就像是没穿衣裳。
崇隐年掀开床帐时,脸色就是一阵涨红。
他放下了床帐去洗漱,之后,换了寝衣,这才重新上了床,使劲儿将被子往萧寂身上盖了盖,暗骂萧寂不要脸。
萧寂当然知道崇隐年回来了,待崇隐年一熄了灯,人就骨碌进了崇隐年怀里。
崇隐年浑身一僵,也不知道萧寂是醒着还是睡着,没敢出声。
萧寂却开口道:“这么晚回来,还喝了酒,和夫人用膳用得可还愉快?”
崇隐年脑仁疼:
“少装,我不信你不知晓我出了府,没去静姝那儿。”
萧寂哦了一声:“在府外又养了个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