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灯瞎火,孤男寡男。
还有一个人疑似没穿衣服。
更主要的是,虽然没有明媒正娶,但名义上,萧寂的确是崇隐年的妾室。
而崇隐年,也的确对萧寂抱了几分心思。
偏生萧寂的手还不老实,就搭在崇隐年小腹上,脑袋贴在崇隐年肩头,让崇隐年连呼吸都不能如往日那般顺畅。
崇隐年伸手握住萧寂的手腕:“没有外室,我去了林落那儿,莫要找茬了,明日一早我得进宫。”
萧寂反手,和崇隐年十指相扣:“进宫?相爷身子好了吗?”
崇隐年咽了口口水:“本也不是真的病了。”
萧寂松开崇隐年的手指,指尖滑向他的脉搏:“跳得这般快,我瞧着是病得不轻。”
崇隐年额头的青筋都快跳出来了,忍无可忍,翻身按住萧寂,对着他那张讨人厌的嘴吻了下去。
萧寂倒是不反抗也不回应,任由崇隐年磨蹭了一会儿,还低低笑出了声。
崇隐年听到萧寂在笑,脸上又挂不住了,掐着他的两腮,跟他拉开距离:“你笑什么?”
萧寂没回答他,反倒是翻身将崇隐年按在了身下。
与刚才乖顺的气场不同,萧寂拿到主动权的瞬间,无形的压迫感便将崇隐年笼罩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
萧寂嘘了一声重新吻上崇隐年:“履行我妾室的职责。”
......
因为崇隐年天亮还要进宫,萧寂并未对他做什么,除了耳鬓厮磨,就是互帮互助。
但尽管如此,崇隐年还是有些不乐意了:“你小子,吃什么长大的?”
萧寂懒得回答他这些问题,但为了安抚崇隐年的情绪,还是夸他,秀气点儿也没什么不好的,跟他人一样,白白净净秀秀气气,一看就是舞文弄墨的。
崇隐年不觉得这是在夸他,两人又展开了新一轮较量。
为了让崇隐年面圣的时候有足够的精力,萧寂跟崇隐年玩了一会儿就放过他了。
崇隐年下地叫人打了热水进来,洗了帕子,给萧寂和自已擦干净手,红着脸:
“赶紧歇着,明日我不在,不见得何时能回来,你莫要惹事生非。”
萧寂道:“我不能陪你去吗?”
崇隐年拒绝了:“一和五会跟我到宫门口,宫里戒备森严,你也进不去,在府中歇着,饿了不用偷偷去膳房,叫人来送便是。”
萧寂倒也没强求,打了个哈欠,便窝在崇隐年怀里睡了过去。
崇隐年有点兴奋,本以为自已要睁眼到天亮了,但听着萧寂均匀的呼吸声,却还是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萧寂听见崇隐年起床,翻了个身。
崇隐年见自已似乎是吵到他了,连忙伸手在他苹果上轻轻拍了拍,又低头吻了萧寂的额头。
等萧寂没动静了,才起身离开。
出了门,又恍惚觉得哪里不太对。
听闻旁人家的妾室,都该早早起来候着,伺候自家夫君更衣束发,再将人送出院子,老远看着,嘱咐夫君早些回来。
萧寂倒好,嘴上一声声的妾室说着,实则半点给人当妾室的觉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