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那些跪舔西方跪到膝盖生根的慕洋犬,我就忍不住想笑,就想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嘲讽视频,就是网上有些大佬用AI给孔子换了身“限定皮肤”:没有儒衫长袍,没有温文尔雅的圣贤范。”
“反倒穿一身印着红领章的65式军服,头戴红五星军帽,胳膊上还挎着红袖箍,活脱脱一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架势,只身一人打进了美国国会。”
“因为是AI做的视频嘛,里面的动作非常的夸张,打架的效果的很夸张。我们只见孔子身高9尺,一身肌肉,把那些沾过萝莉岛边的权贵,一个个打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一个个全被打飞起来了。真正意义上的打飞起来了。”
天幕下,各朝各代的人们听到孔子穿着军装打进美国国会,先是愣住,然后爆发出各种复杂的反应。
汉朝。
刘邦一口酒喷了出来:“啥?孔子?打进美国国会?还穿着军装?”
他擦了擦嘴角,乐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咱就说,那帮慕洋犬是真把人气笑了,连孔子都看不下去了!不过话说回来,孔子那老头,能打吗?”
萧何想了想:“史书上没写孔子多能打,但他爹叔梁纥可是能托举千斤闸的猛将,孔子的身高九尺,力气肯定是有的。”
张良笑着摇头:“这不是能不能打的问题,是立场的问题。孔子毕生追求‘仁’,萝莉岛上那帮权贵,干的恰恰是最不仁的事。孔子若在天有灵,怕是真要气活了。”
刘邦点点头:“那倒是。”
“先跟大家说清楚哈,这个视频绝对不是恶搞孔子,核心就是满满的讽刺意味。就拿“为什么给孔子穿65式军服”来说,这里面的门道可太多了,每一个细节都是精准的嘲讽。”
“65式军服最鲜明的特征,就是“一颗红星头上戴,两面红旗挂两边”。这套服饰核心就是“彻底的平等与反等级”。”
“它取消了军衔、肩章,全军统一穿草绿色军装,从视觉上就抹平了所有等级差异,代表着“官兵一致”,权力不来自头衔高低,而来自为人民服务的实际行动,这直接戳中了西方权贵阶层“阶级固化、特权世袭”的问题。”
“除此之外,65式设计极简,没有礼服、没有多余装饰,代表着艰苦奋斗、反对铺张浪费。这和萝莉岛事件暴露出来的,西方权贵们骄奢淫逸、道德败坏的丑恶嘴脸,形成了尖锐到极致的对比,说白了就是用“朴素革命”,狠狠嘲讽“腐朽特权”。”
唐朝。
李世民看着那身65式,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问魏征:“药师常跟朕说,为将者,当与士卒同甘共苦。朕以为那是兵法,是策略,是为了让士卒卖命。”
他顿了顿。“可你看这个。”
他指着天幕。“这不是策略。这是真把当兵的和当官的,看成一样的人了。”
魏征点头。“陛下圣明。”
李世民又问:“你说,咱大唐,能不能做到这样?”
魏征想了想,摇头。“做不到。”
“为何?”
“因为咱有世家,有门阀,有等级。当官的和当兵的,从根上就不是一样的人。”
李世民沉默。
魏征接着说:“可他们做到了。”
他指了指天幕。
“一个几千年的文明,忽然有一天,把所有的等级、门阀、世家全打碎了,让当官的下去干活,让当兵的上来说话,让所有人穿一样的衣裳,吃一样的饭。”
“然后他们穿着这身衣裳,去打那些还活在等级里的人。”
李世民沉默了很久。
“……朕忽然有点羡慕。”
“还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小细节,必须跟大家提一嘴:孔子在国外其实很受欢迎,甚至在爱泼斯坦案的公开文件里,“孔子”的名字还多次出现。当然啦,不是孔子真的参与了这事,毕竟孔子人都没了上千年了。”
“而是“孔子说”,也就是“子曰”这类词经常被提及。西方那些权贵,把孔子当成了“温顺、讲礼、好统治”的符号,觉得用“子曰”就能显得自己有格调、能忽悠人,所以总挂在嘴边。”
“但大家别忘了,我们在60到70年代是反儒学的,也就是穿65式军装的那个时期。为啥反?因为古代的儒学早就变味了,孔子被塑造成了一个工具人符号,一个和现在西方权贵用的代表“温顺、好统治”一模一样的符号。”
“这就很有讽刺感了,我们当年讲究的是“打倒孔家店”、“解放孔夫子”,把他从“封建统治者的工具”里拉出来。”
“所以,给孔子穿65式军服,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再次“解放孔夫子”,用这套服饰所代表的平等、反特权、敢斗争的符号,直戳穿西方权贵的虚伪。”
天幕下,春秋,鲁国。
孔子的脸色变得有些微妙。“西方权贵……用‘子曰’?”
子贡点头:“天幕是这么说的。”
孔子沉默了。许久。他忽然笑了,“老夫一生,周游列国,不过想让那些人知礼义、明人伦、行仁政。老夫可从未教人,以‘子曰’为饰,行禽兽之事。”
孔子指了指天幕上那些被“自己”打飞的权贵。“这些狗东西以我为幌,欺世盗名,行恶无忌。若老夫在世,当先打此辈。”
他又指了指那身65式军服。“这衣服所代表的义,官兵平等、艰苦奋斗、为人民服务才是好东西啊”
弟子们面面相觑。
子路忍不住问:“夫子,您是说……您赞成穿这身衣裳打人?”
孔子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以直报怨!有何不可。”
“虽然我们的平等和儒学的尊卑有着直接的,不可调和的矛盾,但我觉得这才是这个AI视频最有意思的部分。”
“毕竟大家都知道,孔子本人毕生推崇周礼,而周礼最开始,就是周朝反对商朝的“正义宣言”,核心就是反对商朝那种吃人、人祭的反人类操作。”
“说白了就是一句话:孔子从头到尾都认一个最基本的理儿,你起码别吃人、你起码做个人吧,别干商朝那些事了!可萝莉岛那群玩意儿,连把人当人看的边儿都没沾着,纯属披着人皮的禽兽。”
“那孔子见了,都怕是要气活了,他看了估计都得放下儒学的尊卑、君君臣臣那一套,先干那些西方权贵一通再说,所以就有了孔子只身一人攻入美国国会的视频。”
春秋。
孔子曰:“我确实想打人”。
宋朝。
苏轼听完这段,抚掌大笑。“妙啊!这个‘解放孔夫子’,实在是妙!”
他转身对黄庭坚道:“你可知道,孔子当年最恨的是什么?”
黄庭坚想了想:“应该是礼崩乐坏?”
苏轼摇头:“礼崩乐坏是表象,本质是‘人祭’、‘人殉’、‘不把人当人’。孔子说‘始作俑者,其无后乎’,连用陶俑陪葬他都骂,就是因为陶俑像人形,让他联想到活人殉葬的惨状。”
他指向天幕:“可你看萝莉岛上那帮权贵,他们干的,比商朝的人祭还恶。商朝人祭,好歹还有一套仪式,还有个‘敬鬼神’的理由。这帮权贵呢?纯属为了取乐!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欲望!这要是让孔子看见,不得气活了?”
黄庭坚点头:“所以这个视频,是让孔子去‘伸张正义’?”
苏轼笑道:“对,而且是用最朴素、最直接的方式——打。打那些披着人皮的畜生。打那些涂黑证据的帮凶。打那些颠倒黑白的慕洋犬。”
他顿了顿,笑容收敛了一些。
“其实,咱们这些读书人,有时候也容易把孔子当成一个符号,忘了孔子首先是一个人。他要是活到今天,看到这些事,绝不会温文尔雅地说‘非礼勿视’,而是会像视频里那样,卷起袖子,先干了那帮畜生再说。”
“这才是真正的‘仁’。”
“说到这,我们再回头好好掰扯掰扯慕洋犬的迷惑双标行为了,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尤其是在萝莉岛这件事上,他们的操作能把人CPU干烧了。”
“就像我之前说的,萝莉岛这词儿,根本不是中国人瞎编乱造的,纯属国外传过来的直译词汇,人家西方自己先叫开,我们只不过是听了惨案,跟着用了个现成的词,没添油加醋,没造谣抹黑,更没发明新词去污蔑谁。”
“可你猜慕洋犬们干了啥?它们眼睛一瞎,良心一黑,直接把矛头对准国内的我们,说我们用萝莉岛这个词反人类,很恶心。”
“我们啥也没干啊,一没上萝莉岛祸害未成年少女,二没侮辱那些受害的孩子,三没掩盖惨案真相,结果这群慕洋犬二话不说就跳出来吠,说我们用“萝莉岛”这个词反人类,说我们在用词二次伤害受害者。”
“我真的笑了,合着在它们眼里,上萝莉岛作恶多端、残害未成年的那群权贵是正人君子?那些故意涂黑施害者名字和图片,却“不小心”把受害者名字、住址、隐私信息全泄露出去,让受害者再遭一次网暴的人,反倒成了保护受害者的“正义使者”?”
“我们就因为用了个国外传过来的直译词,就活该被骂、活该反思?合着它们跪舔的西方爹做了反人类的事,锅得我们中国人来背?”
天幕下,明朝。
朱元璋听完了这一段,沉默了很久。然后他问马皇后:“妹子,你听懂了没?”
马皇后点头。
“咱也听懂了。”朱元璋说,“可咱就是不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这帮慕洋犬,它们到底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朱元璋问道。
马皇后想了想:“大概……是中国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