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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了，他还要分心看你。”周统领说。

“你等我一下。”吴尘说。

他把青铜书翻开，一页一页翻到手边，把三十枚金阳道纹一次性按进书页里。

三十枚进书，书页上起了一层金光。

“嗡！”

金光顺着他的手臂往上走，先落在身上那件新衣上，把新衣的线从头到尾走了一遍。

那件新衣的袖口原本有一道口子，金光走过去，口子自己合上了。

新衣上现出三道浅纹，一道在肩上，一道在胸口，一道在背心。

金光再落进他的法则之力里，把刚才被拽走的那半尺法则往回拽。

那半尺法则拽回来以后，又往外多推了一寸。

肩膀上那个血洞收成一个小孔，孔边上还留着一圈白色的妖气。

他捏了捏左边那条胳膊，指头能使上劲。

他把胳膊抬起来转了一圈，转到位了才放下去。

“能用了。”他说。

识海里又跳出四行字。

【投入：金阳道纹x30】

【新衣（无名）：强化完成（可挡三击）】

【金阳道纹：302→272】

他走回虚空正中，和白骨妖神重新面对面，还是隔三十丈。

“定。”

这个字落下去，白骨妖神身后那片虚空合上了，退路被封住。

白骨妖神转身要走，走不动，法身停在原地。

他抬手在那片合上的虚空上按了一下，按不动。

吴尘抬手一招，插在三十丈外的那枚白骨钉自己拔出来，钉尖朝着来路飞回他手里。

他反手把钉子掷了回去，钉子一出手，他夹着骨笛吹了一下。

“咻！”

白骨妖神的法身停住了半息。

那半息里，虚空里所有声响都断了，长城那边三万人喘气的声音也断了。

半息过去，钉子到了。

“噗！”

钉子从白骨妖神的右肋穿过去，钉身只露了一寸在外面。

白骨妖神身上的薄光炸开一片，那一片光从虚空正中冲到长城，连八百里的城墙都亮了一瞬。

长城上三万人看见了那一片光。

“这光！照得眼睛都疼了！”

有人当场坐在了地上，有人把手里的兵器掉在城头。

“你的钉子，还你。”吴尘说。

白骨妖神站在八百里外的口子下头，抬手把右肋那枚钉子拔出来，捏在手里看了一会儿。

他把钉子举到眼前，钉身上的白光已经灭了。

他骨架上裂开一道细纹，从右肋一直走到锁骨。

那道裂纹再往上半寸，就到他脖颈那截骨头上了，裂纹在锁骨那里停住了。

他没有再出手，转身往口子里退，退到一半回过头。

“你撑不了多久。”白骨妖神说。

口子从下往上合，合到一半停住，中间被什么东西卡了一下。

过了两息，口子才合严。

口子合上以后，那一片地方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吴尘落回长城敌楼的时候，天色发白。

城头上的兵卒已经站了一夜，脚底下那一片雪被踩成了泥。

他落地的那一下，城头上有人打了个盹，被这一声惊醒，一屁股坐到了雪里。

风从北边过来，把城头上的灰吹起来一层。

敖雪冲上来要掀他的袖子看肩膀，他把手抬开。

“不用看。”他说。

“这个洞，回头还要用。”他又说了一句。

敖雪把手收了回去，没有走开，就站在他旁边。

他从袖里摸出一块布，把嘴角那点血抹掉。

周统领站在台阶下头，把镇魔枪立在脚边，什么也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