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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西方经典结盟反击(1/2)

第702章:西方经典结盟反击

莎士比亚的声音刚落下,西方就来了。

但来的不是军队,也不是城墙,是……剧场。

一片巨大的、半透明的莎士比亚环球剧场,直接从西方文学海的方向平移过来,像个移动的城堡。

剧场还在演出,台上台下都是虚影,演的是《哈姆雷特》里“生存还是毁灭”那段独白。哈姆雷特的虚影举着骷髅头,声音传遍整个区域:

“Tobe,ornottobe,thatisthequestion——”

这句话一出来,整个空间的“存在感”就开始晃动。

不是物理晃动,是叙事层面的晃动——所有事物,包括正在凝聚的东方文学长城,都开始被这句话“质疑其存在的合理性”。

元老会的声音气急败坏:“莎士比亚!你这是干涉东方内政!”

“内政?”

剧场里传来笑声,不是哈姆雷特,是莎士比亚本人的声音,从一个拿着鹅毛笔的虚影嘴里传出,“亲爱的元老们,故事有国界吗?文字分东西吗?你们在镇压一个可能改变所有故事命运的实验,这可不是‘内政’,这是文学犯罪。”

话音未落,第二个西方经典到了。

不是剧场,是“结构”。

一个三层嵌套的叙事结构——地狱、炼狱、天堂,像三个同心圆一样旋转着压过来。这是但丁的《神曲》。

地狱那层是无数罪人在火焰中哀嚎,炼狱那层是灵魂在艰难攀登,天堂那层是圣歌缭绕。

但丁本人的虚影站在三层结构的中心,穿着长袍,面容肃穆:

“通往真理之路有三层,你们却想用一道墙封锁所有道路?愚昧。”

三层结构开始释放“净化压力”。

不是攻击,是“审判”——审判东方文学长城“封闭保守”的罪,审判元老会“压制创新”的罪。

这股压力让正在凝聚的长城砖块(那些经典文本)开始颤抖,有些比较年轻的文本(比如现代诗)甚至开始动摇,不想参与这种封闭行动。

第三个到的,更直接。

是一片“叙事洪流”。

不是水,是文字组成的洪流,里面有战争的残酷,有和平的温馨,有贵族的堕落,有平民的坚韧。

这是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洪流中心,托尔斯泰的虚影像个老农,穿着朴素,眼神锐利:

“历史是所有人的历史,不是少数人的玩具。你们想垄断叙事权?问问亿万读者答不答应。”

洪流直接冲向正在凝聚的长城地基。不是硬撞,是“渗透”——洪流里的每个字都在讲述“开放与包容”的重要性,在瓦解长城“封闭与排外”的叙事基础。

第四个到的,最诡异。

是一片“变形领域”。领域里的一切都在不断变化——人变成甲虫,甲虫变成文字,文字变成法律条文,法律条文变成无形的墙。

这是卡夫卡的《变形记》。领域中心,卡夫卡的虚影瘦削、焦虑,不停地在纸上写着什么,写出来的字又自己变形:

“你们建的墙,终将成为困住你们自己的甲壳。”

变形领域开始影响长城结构。

长城上的砖块(经典文本)开始出现“异化”——《诗经》里的“关关雎鸠”突然变成机械鸟,《楚辞》里的“香草美人”突然变成塑料模特。

虽然只是暂时的变形,但足够让整个长城的凝聚力下降。

第五个到的,最古老。

是一片“史诗吟唱”。

不是声音,是声波具象化的古老文字,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来。

这是荷马的《伊利亚特》和《奥德赛》。

声波里有特洛伊战争的金戈铁马,有奥德修斯十年漂泊的沧桑。

荷马的虚影是个盲眼诗人,拄着拐杖,但吟唱的声音震耳欲聋:

“英雄可以穿越海洋,故事可以跨越时间,一道墙就想封锁思想的流动?可笑。”

史诗吟唱开始冲击长城的“时间稳定性”。

长城是凝聚了数千年东方文学传统的产物,但荷马的史诗比大部分东方经典都古老。

古老的吟唱让长城里的年轻文本(比如网络小说)产生了“历史虚无感”——既然一切都会被时间冲淡,那何必死守传统?

五大西方经典,五种完全不同的叙事风格,从五个方向压过来。

元老会彻底慌了。

他们原本以为,西方经典就算要插手,也得先内部讨论个几百年(文学界的时间观念和人间不一样),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快,而且这么团结。

“你们……你们这是要挑起东西方文学战争!”

元老会的声音在颤抖,但还在强撑。

莎士比亚笑了:“战争?不,我们这是‘文化交流’。你们建长城,我们提供……嗯,提供‘拆迁服务’?”

“你!”元老会气结。

但丁接话:“或者,我们可以提供‘灵魂审判服务’,看看你们建长城的动机里,有多少是出于对文学的爱,有多少是出于对权力的贪?”

托尔斯泰:“我建议开个全民叙事大会,让所有文本——包括那些被你们压制的非经典文本——都来投票,决定该不该建这个长城。”

卡夫卡:“墙建好了,你们也会变成墙的一部分。就像我小说里的主人公,最后死在了自己变成的甲壳里。”

荷马:“我老了,看不懂这些争斗。我只知道,故事要流传,就得有人听。你们把听众都关在墙里,故事讲给谁听?”

五大西方经典,你一言我一语,句句戳在元老会的痛处。

而此刻,言灵之心内部,陈凡他们看得目瞪口呆。

“我靠……”

草疯子的意识喃喃道,“这帮西方佬……嘴皮子比老子还能说!”

冷轩在快速分析:“他们不是单纯来帮忙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莎士比亚想要打破叙事壁垒,推广他的戏剧结构;但丁想要推广他的三层净化理论;托尔斯泰想要实现叙事的民主化;卡夫卡……他可能只是觉得建墙这件事本身很荒诞,想解构它;荷马最单纯,就是想保证故事能流传。”

萧九的量子处理器嗡嗡作响:“喵!他们在吵架的同时,各自的叙事领域正在形成一种‘联合场’,这个场的结构很复杂,但效率很高——每个领域负责瓦解长城的一个方面。”

陈凡点头:“他们确实在帮忙,但这种帮忙……有代价。如果我们完全依赖他们,以后就得按他们的叙事规则来。”

“那怎么办?”

苏夜离的意识问。她的一部分意识还在大观园里,主体意识显得有些虚弱。

陈凡看了看言灵之心。

那颗透明的心脏正在剧烈跳动,既兴奋又恐惧。

兴奋是因为看到了打破僵局的希望,恐惧是因为西方经典的力量太强大,可能会反过来掌控局面。

“我们得做两件事。”

陈凡说,“第一,继续写那个不敢写的故事,这是我们的核心任务。第二,在东西方之间……当调停者。不能让他们真的打起来,否则文学界会分裂,那比元老会的统治更糟。”

“调停?”

冷轩皱眉,“我们哪有那个实力?”

“不是靠实力,是靠……道理。”

陈凡说,“东西方文学看似对立,其实有共同点——都是故事,都是情感的表达,都是人类(或类似存在)对世界的理解。我们要找到这个共同点,让他们意识到,合作比对抗更有价值。”

“说得容易……”

草疯子嘟囔。

“试试看。”

陈凡说,“言灵之心,继续书写。但这次,我们写的东西,要同时给东西方看。”

言灵之心跳动了一下,表示同意。

空白中,之前写的那些字还在发光。

陈凡让意识集中在文之道心上,开始构思新的句子。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元老会狗急跳墙了。

“既然你们要战争,那就战争!”

那个声音尖叫,“东方所有经典听令——放弃长城防御模式,转为进攻模式!目标:所有西方经典!让他们见识见识,东方叙事的真正力量!”

轰——

整个东方文学界震动。

正在凝聚的长城突然解体,但不是消散,是重组。

《诗经》的三百篇诗文化作三百颗星辰,在天空排列成星图,每颗星都射出一道“古朴之光”,光里带着三千年前的淳朴与力量。

《楚辞》的篇章化作一条长江,江水里不是水,是屈原的忧思和巫风的神秘,江水涌向西方经典,要淹没他们的理性。

汉赋铺开成一片华丽的宫殿群,宫殿里走出司马相如、扬雄的虚影,用铺陈到极致的文字形成“文字海啸”,一层叠一层,压向西方。

唐诗来了。不是一首两首,是全部。

李白、杜甫、王维、白居易……无数诗人的虚影站在云端,每个人吟诵自己的代表作,诗句化作剑气、化作酒意、化作山水意境,交织成一张覆盖天地的“诗意天罗”。

宋词紧随其后。

苏轼的豪放、柳永的婉约、李清照的哀婉、辛弃疾的悲壮……词牌名在空中闪烁,“水调歌头”“念奴娇”“声声慢”“破阵子”,每个词牌都是一个微型领域,领域里是该词牌特有的情感法则。

元曲的叙事性最强,直接化作无数个小型戏台,每个戏台上都在演《窦娥冤》《西厢记》《汉宫秋》,戏里的悲欢离合形成“命运丝线”,缠向西方经典。

明清小说更是夸张。

《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红楼梦》刚才被陈凡说服,但此刻在元老会的强制命令下,不得不重新加入战斗。它们没有攻击陈凡他们,而是调转矛头,对准西方。

四大名着加上《金瓶梅》《儒林外史》《聊斋志异》等,形成了一个“小说矩阵”,矩阵里的人物、情节、环境全部活过来,像一支庞大的叙事军队。

这还没完。

更古老的文本苏醒了。

甲骨文从地底浮现,每个字都带着原始的巫术力量。

金文从青铜器上剥离,带着祭祀的庄严。

小篆、隶书、楷书、行书、草书……各种字体本身也参战了,不是作为文字的载体,是作为“书写艺术”的本体。

甚至,连民间文学也来了——民歌、谚语、谜语、笑话,这些平时不被元老会重视的“下里巴人”,此刻也被强行征召,化作杂乱但充满生命力的文字流。

整个东方文学界,倾巢而出。

西方经典那边,五大经典也严肃起来。

莎士比亚的剧场瞬间扩大十倍,里面不再只是《哈姆雷特》,而是他所有剧作同时上演——《李尔王》的暴风雨、《麦克白》的阴谋、《仲夏夜之梦》的迷幻、《威尼斯商人》的契约……三十七部剧作,三十七种叙事结构,交织成一个复杂的戏剧宇宙。

但丁的三层结构开始旋转加速,地狱里爬出更多罪人,炼狱里升起更多灵魂,天堂里降下更多天使。

他在吟诵《神曲》的原文,拉丁语和意大利语的文字在空中凝结成锁链,锁链上带着神学的威严。

托尔斯泰的叙事洪流分化成两支——一支是“战争洪流”,里面有拿破仑入侵俄罗斯的残酷画面;

一支是“和平洪流”,里面有贵族家庭的温馨日常。

两支洪流交错前进,形成历史的辩证法。

卡夫卡的变形领域变得更加荒诞。

领域里出现了《审判》中的无名法庭,《城堡》中永远进不去的官僚机构,《饥饿艺术家》中饿死的表演者。

这些荒诞意象开始感染东方文本,让一些比较严肃的经典(比如《尚书》)开始出现逻辑错乱。

荷马的史诗吟唱达到了高潮。

特洛伊木马从声波里具象化,冲向东方的诗意天罗;

奥德修斯的船队在文字海洋中航行,撞向宋词的婉约领域。

最古老的故事对抗最悠久的传统。

东西方文学,第一次全面碰撞。

没有物理爆炸,但比物理爆炸更恐怖。

是叙事逻辑的碰撞,是审美观念的冲突,是文化基因的对决。

李白的诗句“飞流直下三千尺”撞上莎士比亚的“Alltheworldsastage”,一个写实一个隐喻,撞出的是“表达方式”的火花。

《诗经》的“关关雎鸠”撞上但丁的“Nelzzodelcadinostravita”,一个质朴一个深邃,撞出的是“思想深度”的涟漪。

《红楼梦》的虚幻繁华撞上卡夫卡的荒诞变形,一个美到极致一个丑到极致,撞出的是“美学边界”的裂缝。

每时每刻,都有文本在碰撞中破碎,有叙事在冲突中瓦解。

但每时每刻,也有新的融合在产生。

陈凡他们躲在言灵之心的保护范围内,看得心惊肉跳。

“这……这就是文学战争?”

苏夜离喃喃道,“不是打架,是……是理念的互相毁灭。”

冷轩在疯狂记录数据:“太精彩了……不,太可怕了。东西方叙事的根本差异完全暴露了。东方重意境、重整体、重留白;西方重结构、重个体、重冲突。这两种叙事逻辑天生不合,硬撞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草疯子却看得热血沸腾:“妈的,这才是真正的艺术碰撞!老子手痒了,想写字!”

萧九的处理器快冒烟了:“喵!冲突数据太多!老子的数据库要扩容了!等等……老子在自动升级?喵喵喵?”

陈凡没说话。

他在看,在感受。

文之道心在疯狂吸收这些碰撞产生的“叙事碎片”。

数学部分在分析东西方叙事的结构差异,文学部分在体会东西方情感的表达区别,修真部分在思考如何在这种冲突中保持自我的完整。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机会。

一个危险,但可能唯一的机会。

“言灵之心。”

他说,“我们要写的东西,得加快了。”

“现在?”

言灵之心传来疑惑的情绪,“外面在打仗,我们写的东西会被淹没的。”

“不。”

陈凡说,“正因为他们打仗,我们写的东西才有机会被看到。打仗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输出自己的理念,没人认真听别人说话。但如果这时候,有一个声音,既不是东方的,也不是西方的,而是……超越两者的,你说会不会有人停下来听?”

言灵之心沉默了几秒。

“你是说……写出一个东西方都能接受的故事?”

“不。”

陈凡摇头,“写出一个让东西方都意识到,他们争吵的问题其实很幼稚的故事。”

“什么故事?”

“那个不敢写的故事——《万物归墟》的真正开头。”

言灵之心剧烈颤抖。

“不行……太危险了……元老会镇压,西方介入,都是因为怕这个故事被写出来。如果我们现在写开头,他们会联手攻击我们。”

“他们已经在互相攻击了。”

陈凡说,“而且,我们不是要写完整的故事,只写开头第一句。用这一句,让他们停下来想一想。”

“第一句……写什么?”

陈凡闭眼。

文之道心里,数学的严谨、文学的感性、修真的超脱,开始融合。

他想起这一路走来的一切——从数学界的绝对理性,到文学界的泛滥感性,到现在的理念冲突。

他想起苏夜离的眼泪,冷轩的逻辑,草疯子的狂放,萧九的忠诚。他想起言灵之心的恐惧,元老会的固执,西方经典的野心。

所有这一切,都有一个根源。

那个根源,可能就是《万物归墟》要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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