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要优待时樱,也得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赵院长看着这群人,心里一阵冷笑,替时樱感到心酸:“你们真想知道?”
众人有些疑惑。
“当然,大家伙心里都不服气。”
“是啊,那可是两个月的使用权限,这对我们也太不公平了。”
时樱拉住赵院长,叹了口气:“算了,就按他们说的来吧,都是一个研究院的,别闹得太难看了。”
时樱越是这样说,其他研究员越是觉得时樱心虚。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都说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说出来让我们大家伙评评理。”
赵院长拍了拍时樱:“既然他们想听,就让他们知道。”
他目光扫过全场,问道:“你们以为新实验室是哪来的?”
其他人相互对视,有人大着胆子:“当然是外国爱心人士捐赠给研究院的!”
这是大家一直以来的共识,也是赵院长之前透露的说法。
赵院长摇了摇头,眼神落在时樱身上:“错了。这实验室,是外国爱国人士专门捐赠给时樱同志个人的。”
“什么?”
全场哗然,众人脸上相互对视着,都有些难以置信。
“赵院长,您没开玩笑吧?”
“捐赠给个人?这怎么可能?”
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们心中更有一个疑惑,凭什么?
赵院长呵呵一笑:
“我没必要拿这种事开玩笑。时樱同志怕你们有心理负担,一直不让我告诉大家,默默把实验室贡献出来给研究院公用。”
“看你们项目到了关键时候,时樱同志主动找到我,说,公平分配实验室的使用时间,帮你们赶赶进度。”
“这样一来,他们项目组的进度就落后了。我也是厚着脸皮,补偿她新实验室前两个月的使用权。”
他脸上满是懊悔:“想来我就不该开那个口!”
“新实验室的归属权本来就是她的,这跟没补偿有什么区别?反倒是研究院占了便宜,结果你们倒好!”
周老一张老脸臊得通红,他也没想到真实情况是这样。
见周围人都在看他,他压着声音说:“我也没想到是这样……”
其他研究员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们还满心愤慨,觉得时樱项目组是占了天大的便宜,还嚷嚷着要所谓的公平。
现在一听,简直是让人无地自容。
严清秋听到这些,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眼睛一亮:
“为什么外国人士会专门给她捐赠实验室?她和那些外国人有什么关系?”
他这话一出,原本议论纷纷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目光又都集中到时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