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睡早起的马寻给儿子调理结束,这就要准备出门了。
马祖佑一看情况不对,连忙问道,“娘,您也去宫里啊?”
刘姝宁笑着点头,而马祖佑担心了,“那弟弟妹妹怎么办啊?姨娘一个人带不了三个。”
马寻笑着打趣说道,“你姨娘的本事大着,你倒是和我一个德行,一天天的就在操心家里的事,不该你操心的也在操心。”
“信儿喜欢哭,麟儿调皮!”马祖佑确实有十足的理由担心,“鱼儿又太听话了,弟弟哭我就凶他们,鱼儿不凶弟弟,都不怕她了!”
不愧是当哥哥的,果然是家中长子,弟弟妹妹们的性格都十分清楚。
刘姝宁看了看马寻说道,“夫君,瞧瞧驴儿,他都知道我今天要进宫。你这也要注意些了,唯独你显得特殊一些。”
低头看了看身上道袍,马寻好象理解了。
刘姝宁可是非常规矩的人,她入宫基本上都是穿着朝服。
而马寻、马祖佑父子两个则是想什么是什么,穿道袍也好、穿官服也罢,完全就是看心情、看场合。刘舄一板一眼,礼仪那叫一个完美无缺,“侄儿见过姑父、姑母。”
马寻微微点头的时候,马祖佑蹦了起来,“表哥,今天练剑要出力啊!要不然我教你,我们不学东莞伯!我最厉害,天下第一!”
“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要教别人,也就是雄英给你证了!”马寻笑着将儿子抱起来,“走了,出发。观音奴,在家里带着孩子啊,实在不行去隔壁。”
观音奴笑着点头,她一点都不觉得带三个孩子有多难。
鱼儿乖巧听话,信儿和麟儿生日相差没几天,这俩孩子近乎是双胞胎、一直都是在一起吃住、成长,他俩自己玩闹就行,家里还有不少人帮忙呢。
一身官服的常森已经等在门外,腰里挂着柄绣春刀,“舅母,您怎么也进宫?”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出发,稍微特殊点的就是这个队伍多了个刘姝宁而已。
“爹!”刚到宫门口,华荣立刻跑过来,“爹,哥昨天上课打瞌睡了,被侍讲罚站了。”
马寻看了眼儿子,这事怎么没人告诉我?
马祖佑也告状了,“爹,根儿上课吃零嘴,也罚站了。”
一瞬间马寻都懒得说话了,这哥俩还真的是五十步笑百步,谁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只是这一幕就算是刘姝宁都不奇怪,驴儿只是打瞌睡没有趴着直接睡,根儿则是偷吃带来的零嘴,这都是在预料之内的事情。
这俩孩子,从小就展现出来一些素质,让家长对他们的期待值不算特别高。
“常森,带着根儿去读书。刘庶,去检查一下蜀王他们的课业。”刚进宫,马寻就安排起来,“对了,常森记得仔细检查一下今天值守大本堂的侍卫、太监。”
常森和刘斋连忙领命,他俩是伴读不假,但是和马祖佑、华荣这样的纯粹伴读还是有些区别,这一文一武的也都要承担一些职务。
刘姝宁笑着开口,“将刘澙留在京城,也就是你悉心培养。”
“我侄儿我不培养?”马寻笑着打趣,“都说我只看重常家那仨小子,外人都看得不明白。我亲外甥、亲侄子一大堆,有机会我肯定是先照料自家人。”
刘姝宁认为马寻说的没错,这就是个举贤不避亲的人。
蹦蹦跳跳的马祖佑忽然问道,“爹,那你怎么不帮我啊,我是儿子啊!”
这孩子没必要搭理,整天就喜欢瞎琢磨一些事情。
看到刘姝宁,马秀英就开始抱怨,“既然进宫了,把信儿和麟儿也带来啊。”
刘姝宁连忙回答,“他俩太小又爱哭闹,还是在家里才好。”
朱静茹和朱静娴也连忙叫人,“舅母。”
“舅奶奶。”朱雄英十分好奇,“小表叔不来吗?”
将朱雄英给抱到卧室,马寻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女眷就在外面聊家常吧。
只是等马寻给朱雄英调理结束,看到常婉居然也出现了,马寻顿时觉得自己更加需要开溜了。将书包给朱雄英套上,马寻催促起来,“快点走,都要上课了。”
朱雄英不高兴的说道,“舅爷爷,你帮我背包,我背不动。”
“我还给你扛着!”马寻继续催促,“走快点,一上课就磨磨蹭蹭,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