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役,似乎激活了他某种隐藏的属性,完全没了从前的温润知礼,霸道的很。
起不来,陈敏柔没法子,只能默认这么个交流方式。
握在她肩头的手,时轻时重的按揉着,赵仕杰偏头,将唇贴在她颈侧,缓声道:“母亲那边我解释了,昨夜你我拌了几句嘴,今儿是出门游玩,若明日问起你,就这么说。”
至于刑部?
他们谁也没有去。
李越礼,更是同她没有半分关系。
这是替她将此事遮掩过去意思了。
陈敏柔怔住。
就听身后男人又道:“你跟……的事就此翻篇,我们谁都不要再提。”
对李越礼,现时段能出的气他已经出了。
日后如何,就看各自手段。
但那些都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博弈,再不会跟她扯上关系。
他们就是斗个你死我活,李越礼也绝对沾染不到她一根头发丝。
“咱们从前怎么过,以后照旧怎么过,不管他在你心里占了多少分量,是愧疚,还是…心动,我都不想再追究,”
赵仕杰强压心头酸涩,道:“…你把他忘了,别再惦记他。”
他声音低沉沙哑,吐字并不清晰,但陈敏柔将这些话字字都听入耳中。
他说:不想追究。
让她把李越礼忘了。
别再惦记就好…
陈敏柔难以置信:“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昨夜事发,他勃然大怒,面容扭曲,冲着她发了一通疯,今日又去地牢将李越礼折磨了个半死不活。
这才一天不到,就决定生生咽下这口气,彻底粉饰太平。
要跟她,重新开始,回到从前一样?
人能变得这么快的吗?
赵仕杰低低嗯了声:“我想明白了。”
在得知她同人私相授受,互生情愫时,他惊痛交加,心神俱崩,理智全然失控,被恨意操控到恨不得跟她直接同归于尽。
但现在,他的理智回来了。
会思考,会权衡,也分得清轻重。
比起其他的,在他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一定得是他的。
这是底线。
他绝不能放手。
围绕这个底线,赵仕杰尽可能的让自己泄愤。
李越礼胆敢动他的妻子,就得付出代价。
他不后悔把人伤成那样,即便,这么做很有可能进了对方圈套。
落在他手上被折辱,被虐打,就算正合了李越礼的心意,赵仕杰也得先出这口气,不然只怕他会被生生怄死。
至于她?
赵仕杰唇角微抿,拢了拢臂弯,道:“你自幼养在深闺,不曾见过几个外男,哪里领教过那些贼人的手段,被那贼人迷惑了不怪你,只要日后拎得清,不再见他,我可以尽释前嫌。”
总之,他们之间不能继续别扭着,若再被情绪操控同她疏远,只会叫李越礼拍手称快。
昨夜还大发雷霆,喊打喊杀的男人,今夜就决定要和好。
陈敏柔有些发愣。
赵仕杰又道:“我一时失控,伤到了你,是我不对,你要是有气,尽可还回来,和离的念头就消了吧。”
他最气最怒的时候,想过同归于尽,都没想过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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