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有人夺门!”
关隘内瞬间炸开了锅!警锣声、呼喊声、兵刃出鞘声响成一片!
“点火!”负责信号的一名死士立刻将早已准备好的、浸了火油的柴堆点燃!
瓮城外,一直紧盯着关隘方向的张飞,看到关内骤然升起的火光,环眼瞬间瞪圆,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儿郎们!随俺老张杀进去!接应二哥!”
“杀啊!”
埋伏在关外的刘备军主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洞开的阳平关城门发起了疯狂的冲锋!
关内,已然大乱。
冷苞从睡梦中被亲兵摇醒,听闻城门被夺,吓得魂飞魄散,衣衫不整地提刀冲出,正遇上在关内制造混乱、接应大军的关羽!
“关羽?!是你!”冷苞惊恐交加,他认得这身绿袍金甲!
关羽根本不与他废话,丹凤眼寒光一闪,手中夺自守军的长枪如毒龙出洞,直刺冷苞心窝!冷苞慌忙举刀格挡,但他那点武艺在盛怒之下的关羽面前,如同儿戏!
“铛!”一声脆响,冷苞的刀被轻易荡开,长枪去势不减,瞬间贯穿了他的胸膛!
冷苞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的枪杆,张了张嘴,鲜血汩汩涌出,倒地身亡。
主将一死,关内守军更是群龙无首,加之张飞已然率军杀入,如同虎入羊群,丈八蛇矛所向披靡,守军士气彻底崩溃,或跪地求饶,或四散逃窜。
战斗在黎明前彻底结束。阳平关,这座并非顶级险要,却意义非凡的关隘,落入了刘备手中。关内储存的部分粮草军械,也成了刘备集团宝贵的补给。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开。
朐忍县,庞宏得到消息,先是一惊,随即大喜过望,立刻下令加大了对刘备的“投资”,更多的粮食、甚至一些淘汰的兵甲被秘密运往阳平关。他知道,这次赌博,似乎赌对了。
而成都,一直暗中观望的法正与张松,在得知刘备竟然以如此微弱兵力,用计夺取了阳平关,也不禁动容。
张松抚着稀疏的胡须,对法正道:“孝直,看来这刘备,并非池中之物啊。虽势弱,然有关张之勇,司马之谋,更兼此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魄力……或可一用?”
法正眼中闪烁着精光:“且再观望一二。夺一关易,守一关,并在刘季玉的反扑下站稳脚跟,方显其能。若其真能……那我等的机会,或许就真的来了。”
刘备,这条潜入蜀地的困龙,终于凭借阳平关一役,撬动了益州僵持的局面,为自己挣得了一线生机,也让那些暗中的观察者,重新评估了他的价值。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