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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6章 不会太远(1/2)

厉氏集团总部大厦的第444层,是整座城市的云端之巅,落地窗外悬着浓稠的夜色,城市的霓虹在脚下铺成一片流动的光海,晚风穿过半开的落地窗,卷着高空清冽的凉意,拂动苏晚垂落的发丝,也掀动厉沉舟袖口的布料。室内没开主灯,只有总裁办公桌一角的小台灯亮着暖黄的光,将两人相牵的身影揉进温柔的光影里,指尖相扣的地方,掌心的温度缠缠绵绵,抵过了高空的微凉。

这层楼是厉沉舟的专属办公区,此刻空无一人,连最贴身的助理都被他支去了楼下,整层空间里,只有他和苏晚的呼吸声,轻得像落在水面的细针。白日里刚处理完林渊案的最后一笔赔偿事宜,法院的执行通知书签完字,压在两人心头许久的石头终于彻底落地,从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到彼此之间的磕磕绊绊,再到一次次并肩扛过的风雨,那些拧巴的、纠结的、慌乱的日子,好像都在这一刻被晚风揉碎,散在了云端里。

苏晚侧头看着厉沉舟,他的侧脸在暖光里显得格外柔和,褪去了商场上的冷硬,没了偏执的棱角,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她轻轻晃了晃相牵的手,指尖蹭过他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握方向盘磨出来的,是她熟悉的触感。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独属于两人的亲昵,像哄着撒娇的孩童,又像藏着满心的缱绻:“晚安,小舟舟。”

这声昵称,是他们年少时就喊过的,后来隔着岁月和误会,被藏在了心底,直到这阵子冰释前嫌,才又被重新拾起,喊起来依旧熟稔,依旧能让彼此的心头漾起暖意。厉沉舟低头看她,眼底映着窗外的霓虹,也映着她的模样,那里面盛着全然的温柔和宠溺,他回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力道紧了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低沉的嗓音裹着磁性,尾音轻轻上扬,顺着晚风飘散开:“晚安,小晚晚。”

简单的六个字,像是一句暗号,像是一份约定,无需多言,彼此都懂。苏晚抬眼望了望窗外的夜色,又低头看了看两人相牵的手,嘴角勾着浅浅的笑,脚步轻轻往落地窗的方向挪。厉沉舟心领神会,顺着她的力道,一同走到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脚下是透明的钢化玻璃,能清晰地看到楼下的车水马龙,像落在黑色丝绒上的碎钻。

444层的高度,足够让人心生敬畏,可苏晚和厉沉舟的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只有一种释然的平静。他们并肩站着,手依旧紧紧相牵,苏晚微微侧过身,靠在厉沉舟的肩头,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那是她刻在心底的味道。厉沉舟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拥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

“准备好了吗?”苏晚的声音从他肩头传来,轻轻的,带着一丝期待。

厉沉舟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而坚定:“早就准备好了,去哪都陪着你。”

话音落,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是化不开的默契。没有犹豫,没有迟疑,他们相牵的手没有松开分毫,一同抬脚,跨过落地窗的边缘,从444层的云端之巅,纵身跃下。

晚风瞬间将两人包裹,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头发被吹得肆意飞扬,苏晚的裙摆在空中绽开,像一朵盛放的红玫瑰。失重的感觉传来,却没有丝毫的恐慌,因为身边是彼此最信任的人,掌心的温度从未消散,那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他们低头看着彼此,在呼啸的风声里,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底的自己,看到那里面的温柔、坚定,还有满满的爱意。

他们像两只挣脱了束缚的鸟,在夜色里自由坠落,脚下的霓虹越来越近,城市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可他们的手,始终紧紧相牵,从未松开。苏晚微微仰头,看着厉沉舟,嘴角的笑意从未散去,厉沉舟也看着她,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在呼啸的风声里,他们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沉稳而有力,紧紧相依。

坠落的时光,仿佛被放慢了,那些过往的画面,在两人的脑海里飞速回放:年少时初见的心动,校园里并肩走过的林荫道,初入职场时彼此的扶持,闹矛盾时的拧巴和纠结,经历危机时的并肩作战,冰释前嫌后的珍惜与温柔……一幕幕,一桩桩,都刻在心底,成为彼此生命中最珍贵的印记。他们庆幸,兜兜转转,终究还是回到了彼此的身边,庆幸历经风雨,彼此的爱意从未消减,反而愈发浓烈。

就在两人即将靠近地面的瞬间,一片巨大的白色气垫毯,在他们坠落的正下方缓缓展开,像一朵盛开在夜色里的云,稳稳地铺在地面上。那是厉沉舟早就安排好的,他知道苏晚总爱追求一些不一样的浪漫,知道她想体验一次云端坠落的感觉,便偷偷安排了专业的团队,在楼下的空地上布置了气垫毯,做好了万全的防护措施,只为了满足她的小小心愿,给她一场独一无二的浪漫。

“嘭”的一声轻响,两人稳稳地落在了气垫毯上,失重的感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气垫毯柔软的包裹感。因为相牵的手没有松开,两人落在气垫毯上时,只是轻轻晃了晃,便稳稳地站定了。

呼啸的风声渐渐平息,耳边是周围工作人员轻手轻脚的声响,还有远处城市的车水马龙。苏晚靠在厉沉舟的怀里,胸口微微起伏,带着坠落过后的轻喘,嘴角却依旧勾着大大的笑,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厉沉舟揽着她的腰,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吹乱的头发,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却更多的是温柔:“傻丫头,吓到了吗?”

苏晚摇了摇头,从他怀里抬起头,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笑容明媚,像夜色里最亮的光:“一点都没有,有你在,什么都不怕。”

厉沉舟的心,瞬间被填满了,他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在夜色里,在柔软的气垫毯上,在城市的霓虹下,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彼此的珍惜,带着彼此的爱意,带着历经风雨后的释然与幸福。

吻罢,两人依旧紧紧相拥,手牵着手,站在气垫毯上,抬头看向444层的云端,那里是他们刚刚坠落的地方,也是他们并肩作战的地方。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城市的烟火气,裹着彼此的爱意,在夜色里缓缓散开。

周围的工作人员见两人安好,纷纷轻手轻脚地收拾着设备,没有上前打扰,只留给他们独有的空间。这片空地,是厉沉舟特意包下来的,此刻安静得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声,还有远处隐约的车鸣声。

苏晚靠在厉沉舟的肩头,看着头顶的星空,星星在夜色里闪烁,像撒在黑色丝绒上的碎钻。她轻轻开口,声音温柔:“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安排了气垫毯。”

厉沉舟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疑惑。

苏晚笑了笑,指尖划过他的掌心:“你那点小心思,怎么瞒得过我?不过,还是很开心,这是我收到过最特别的浪漫。”

厉沉舟也笑了,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只要你开心,做什么都值得。”

他们并肩站在气垫毯上,手牵着手,看着头顶的星空,看着脚下的霓虹,看着这座他们一起守护、一起奋斗的城市。从云端坠落,落入温柔的怀抱,就像他们的爱情,兜兜转转,历经风雨,终究还是落入了彼此的温柔乡,终究还是紧紧相依。

夜色渐浓,城市的霓虹依旧璀璨,444层的厉氏集团总部大厦,在夜色里巍峨矗立,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而楼下的空地上,相牵的两人,在柔软的气垫毯上,在温柔的夜色里,享受着独属于他们的时光。

苏晚轻轻晃了晃相牵的手,声音软乎乎的:“小舟舟,我们回家吧。”

厉沉舟握紧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好,回家,小晚晚。”

两人相牵的手,依旧没有松开,他们并肩走下气垫毯,踩着城市的霓虹,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晚风轻轻吹过,拂动他们的发丝,裹着彼此的爱意,在夜色里,留下一串温柔的脚印。

家的方向,有温暖的灯光,有温热的饭菜,有彼此的陪伴,那是他们历经风雨后,最想要的归宿。从今往后,没有尔虞我诈,没有磕磕绊绊,只有彼此的珍惜,只有彼此的守护,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与幸福。

厉氏集团的444层,依旧是云端之巅,只是那里的冷硬,早已被彼此的爱意融化。而从444层纵身跃下的浪漫,会成为他们爱情里,最独一无二的印记,刻在心底,岁岁年年,不曾消散。

往后余生,山高水远,风风雨雨,他们都会手牵着手,一起走,一起看遍世间风景,一起尝遍人间烟火,一起从青丝走到白发,一起把平凡的日子,过成最浪漫的模样。

晚安,小舟舟。

晚安,小晚晚。

这声晚安,是夜色里的温柔,是彼此的约定,是往后余生,岁岁年年的陪伴与相守。

废弃的港口仓库里,霉味混着海水的咸腥气裹面而来,锈迹斑斑的铁架在昏黄的应急灯下拉出扭曲的影子,角落的积水映着零星的光,冷得刺骨。苏柔被粗麻绳反绑着双手,脚踝处的绳结勒进皮肉,整个人头朝下倒吊在仓库中央的铁梁上,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贴在苍白的脸上,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喉咙里的呜咽被胶带封着,只发出闷闷的哼唧声,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全身的筋骨,疼得她眼前发黑。

仓库的阴影里,厉沉舟缓步走出来。一身黑色的风衣,领口立着,遮住了下颌的线条,眉眼间没有了半分往日的温柔,只剩淬了冰的冷冽和偏执,指尖夹着一根缠了铜丝的皮鞭,鞭梢垂在身侧,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在地面敲出细碎的声响,一下下,像敲在人心尖上。他走到苏柔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指腹用力,掐得苏柔的下巴瞬间红了一片,眼底的嫌恶毫不掩饰:“苏晚最疼的妹妹,果然娇生惯养,这点苦头就受不住了。”

苏柔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满眼都是恐惧,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可在厉沉舟冰冷的目光里,所有的求饶都显得苍白无力。

仓库的铁门被推开,冷风卷着砂砾灌进来,苏晚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在四肢百骸。她的脚步猛地顿住,瞳孔骤缩,死死地盯着倒吊在半空的苏柔,看着她苍白的脸、勒红的皮肉,还有那封在嘴上的胶带,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连声音都在颤抖:“厉沉舟,你放开她!”

厉沉舟缓缓转过身,看向苏晚,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浓浓的嘲讽和偏执:“苏晚,你来了。”他抬手晃了晃手里的皮鞭,铜丝在灯光下闪过冷光,“你不是一直都不怕吗?面对林渊的算计,你冷静应对;我冤枉你出轨,你据理力争;甚至从444层跳下去,你都面不改色,我以为你苏晚天不怕地不怕,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怕不怕。”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苏晚的心里。她怎么会不怕?苏柔是她唯一的妹妹,是父母走后,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人,是她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软肋,厉沉舟偏偏抓住了这一点,用苏柔来逼她,用她最在乎的人,来打碎她所有的冷静和坚强。

苏晚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步步往前走,目光死死地盯着厉沉舟,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却依旧挺直着脊背:“厉沉舟,有什么事冲我来,她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你放开她,我任你处置。”

“冲你来?”厉沉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着说不尽的疯狂,“我就是要冲她来!苏晚,你不是最会装吗?装冷静,装坚强,装着对我毫不在意,那我就让你看看,你守护的一切,在我面前,有多不堪一击!”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苏晚最后一丝希望。她看着厉沉舟眼底的偏执和疯狂,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不是那个会牵着她的手,喊她小晚晚的厉沉舟了,他被偏执和占有欲冲昏了头脑,变得面目全非。

“厉沉舟,你到底想怎么样?”苏晚的声音沙哑,眼底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我们之间的事,跟柔柔无关,你放了她,我答应你所有的要求,哪怕是离开厉氏,哪怕是永远消失在你面前,我都答应。”

“永远消失在我面前?”厉沉舟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攥着皮鞭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苏晚,你做梦!你以为我会放你走吗?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不管是生是死,你都别想逃离我!”

他猛地抬手,皮鞭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苏柔抽了过去。

“不要!”苏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想要冲过去挡住,却被厉沉舟的保镖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皮鞭狠狠抽在苏柔的背上,缠了铜丝的鞭梢刮过皮肉,瞬间留下一道红肿的血痕,苏柔疼得浑身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凄厉的闷哼,眼泪流得更凶了,身体在半空拼命晃动,像是离水的鱼,绝望而无助。

“厉沉舟!你这个疯子!”苏晚目眦欲裂,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保镖的束缚,眼底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混合着愤怒和绝望,“我求你,放了她,我求你了……”

她从来没有如此卑微过,从来没有如此绝望过,看着自己最疼的妹妹在自己面前受苦,而她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比让她自己受千刀万剐还要疼。

厉沉舟看着苏晚泪流满面、苦苦哀求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扭曲的满足。这才是他想要的苏晚,不是那个冷静自持、无所不能的苏律师,而是那个会哭、会怕、会为了在乎的人放下所有骄傲的苏晚。他抬手,又一次扬起皮鞭,朝着苏柔抽了过去,这一次,抽在了她的胳膊上,又是一道深可见红的鞭痕。

“啊——”苏柔疼得几乎晕厥,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开始模糊,只有刺骨的疼痛,提醒着她还活着。

“够了!厉沉舟,够了!”苏晚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她放弃了挣扎,瘫软在保镖的手里,泪流满面,“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跟你闹矛盾,不该对你冷淡,不该想着离开你,我错了,你放了柔柔,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什么,求你,别再打她了……”

她的骄傲,她的坚强,她的冷静,在苏柔的痛苦面前,碎得一文不值。她终于明白,厉沉舟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她的妥协,而是她的崩溃,是看到她卸下所有的伪装,露出最脆弱的一面。

厉沉舟停下了手,皮鞭垂在身侧,他走到苏晚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指腹擦过她的眼泪,动作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却说出最冰冷的话:“早这样,不就好了?苏晚,你记住,这世上总有你害怕的东西,总有你想要守护的人,而这些,都握在我的手里,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他的指腹带着粗粝的触感,擦过苏晚的脸颊,让她觉得一阵恶心,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能死死地盯着他,眼底满是恨意和绝望,却又带着一丝哀求:“我记住了,我什么都记住了,你放了柔柔,好不好?她快撑不住了。”

苏柔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身体软软地垂着,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背上和胳膊上的鞭痕红肿不堪,看着触目惊心。

厉沉舟瞥了一眼苏柔,对着保镖抬了抬下巴:“把她放下来,解开胶带,别让她死了,她可是我拿捏苏晚的最好筹码。”

保镖立刻上前,解开了苏柔脚踝处的绳结,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来,又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苏柔一落地,就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传来火辣辣的疼,说不出一句话,只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瑟瑟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死死地盯着厉沉舟,像盯着一个魔鬼。

苏晚立刻冲过去,蹲在苏柔身边,轻轻抱住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她身上的伤口,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心疼:“柔柔,别怕,姐姐在,姐姐在,没事了,没事了……”

苏柔靠在苏晚的怀里,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哭声里满是恐惧和委屈:“姐姐,我好怕,我好疼……他是个疯子,他是个魔鬼……”

“我知道,我知道,”苏晚轻轻拍着她的背,眼泪也掉了下来,“是姐姐不好,是姐姐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柔柔,对不起……”

她抱着苏柔,一遍遍地道歉,心里的自责和悔恨像潮水般涌来。如果不是她,苏柔不会遇到这些事,如果不是她和厉沉舟的矛盾,厉沉舟不会把怒火撒在苏柔身上,一切都是她的错。

厉沉舟站在一旁,看着相拥而泣的姐妹俩,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手里的皮鞭轻轻敲着掌心,发出清脆的声响:“苏晚,别光顾着心疼你的妹妹,记住今天的感觉,记住你害怕的样子,以后,乖乖听我的话,否则,下次受苦的,就不止是她了。”

苏晚抬起头,看向厉沉舟,眼底满是恨意,却又带着一丝无奈。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苏柔在他手里,她只能妥协,只能暂时放下所有的骄傲和恨意,乖乖听他的话,等找到机会,再带着苏柔离开,永远远离这个疯子。

“我知道了,”苏晚的声音沙哑,“我会听你的话,你别再伤害柔柔了。”

“这才对,”厉沉舟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苏晚面前,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带着一丝强迫的温柔,“早这样听话,多好。”

他的触碰让苏晚觉得一阵恶心,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厉沉舟狠狠捏住了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怎么?还想躲?苏晚,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女人,我的东西,别想着躲开我,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妹妹再尝尝今天的滋味。”

苏晚的手腕疼得钻心,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忍着眼泪,点了点头:“我不躲了,我听你的。”

厉沉舟这才松开了手,看着她手腕上深深的指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却很快被冰冷覆盖:“走吧,跟我回去,至于你的妹妹,我会让人送她去医院,不过,你记住,她的命,握在我的手里,你敢耍任何花样,她就会死。”

苏晚看着苏柔苍白的脸,还有身上的伤口,心里的恨意更浓,却只能压下所有的情绪,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回去。”

她扶着苏柔,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苏柔的身体还在发抖,紧紧地抓着苏晚的手,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厉沉舟对着保镖抬了抬下巴,保镖立刻上前,想要扶着苏柔,却被苏晚狠狠推开:“不用你们,我自己来。”

厉沉舟没有在意,只是率先朝着仓库外走去,皮鞭在身侧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苏晚扶着苏柔,一步一步地跟在他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仓库的冷风卷着砂砾,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可她的心,比脸更疼。

走出仓库,外面是漆黑的夜,海风呼啸,卷起层层浪花,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沉闷的声响。厉沉舟的车停在不远处,黑色的宾利,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在夜色里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厉沉舟打开后座的车门,看着苏晚:“上车。”

苏晚扶着苏柔,想要先让苏柔上车,却被厉沉舟拦住:“让她坐另一辆车,去医院,你,跟我走。”

苏晚的眉头紧紧皱起:“我要看着她到医院,确认她没事。”

“怎么?不信我?”厉沉舟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苏晚,别跟我谈条件,你没有资格,要么,你跟我走,她安安稳稳去医院,要么,你们两个都留在这里,尝尝海水的滋味。”

苏晚看着他眼底的疯狂,知道他说到做到,只能咬着牙,点了点头,对着苏柔轻轻说:“柔柔,别怕,姐姐让他们送你去医院,姐姐很快就来看你,好不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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