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走狗?”
“那肖云墨呢?他不也一样……各为其主罢了。”
“啪!”
又是一记耳光,比刚才更重,罗一铭的另一边脸瞬间也肿了起来。
“你错了!”
“狗为其主,我们为国为民!”
陈淼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若不是还需要从这人嘴里套出解药,他真想一拳砸烂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软骨散的解药在哪?还有你给希音吃的其他药,解药交出来!”
罗一铭咳了两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里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
“我没害她……那些药只是想让她乖一点,留在我身边……”
“少废话!”
陈淼一脚踹在铁椅的扶手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我再说最后一遍,解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从腰间摸出手铐的钥匙,在罗一铭眼前晃了晃。
“你应该知道,对付你这种人,我们有的是办法。”
罗一铭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权衡。
他不怕疼,甚至有点享受这种被“重视”的感觉,但他怕陈淼真的对他用刑——
他还没亲眼看到宋希音“回心转意”,不能就这么倒下。
“解药……在我书房的保险柜里。”
他喘着气说,“密码是希音的生日,817……”
陈淼立刻拿出对讲机。
“张云升,带人去罗一铭的书房。”
“保险柜密码817,找所有瓶装药剂,尤其是贴着蓝色标签的,全部带回来!”
“收到!”
对讲机里传来张云升的声音。
确认消息发出去,陈淼才松开揪着罗一铭衣领的手,看着他像条死狗一样瘫在椅子上,眼神里满是嫌恶。
“你以为你对希音是喜欢?你那是变态的占有欲!”
“她本来就该是我的。”
罗一铭喃喃自语,嘴角还挂着笑。
“从大学第一次见到她,就该是我的……要不是肖云墨,她早就跟我在一起了……”
“你也配?”
陈淼冷笑。
“希音喜欢的是光明磊落的汉子,不是你这种躲在阴沟里算计的老鼠。”
“你和那些扶桑人勾结,以为能瞒天过海?”
“告诉你,肖家和陈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停住了。
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傻笑的罗一铭,眼神冷得像冰。
“对了,忘了告诉你,东海那边,你们勾结的那些扶桑人,已经被一网打尽了。”
“你这条走狗,连主子都保不住,还想护着自己的妄想?”
罗一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猛地瞪大,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不可能……他们说过会接应我……”
陈淼没再理他,径直走出地下室,反手关上了铁门。
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掏出手机给肖云墨发了条信息。
“解药找到了,别担心。”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他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场闹剧,总算快要结束了。
只是不知道,罗一铭在希音心里留下的阴影,需要多久才能散去。
他抬头望向医院的方向,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