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财欢快地应了,车里车外都笑了起来,一行人往衣帽坊而去。
衣帽坊是做成衣加工的,不过对外卖的不多,包括自己地盘儿的百姓也不太乐意买。
穷苦百姓节省惯了,都是扯了布匹自己做,哪怕云澈的工费定价很低,他们也不愿意买。
但这不会影响衣帽坊的生产。
军队的衣裳鞋袜棉被,上下官吏的工作服,都是足以淹没衣帽坊产能的订单。
“夫人来了?”
管事的妇人远远打招呼来迎云澈,不等他下车就叽里咕噜说个不停。
“您教那个分工配合的法子好得很,比往日里多做了不少工,还省好些事,就是多几分口角。”
“慢慢来,有人做的快,有人做的慢,调整着分班分组就好。”
云澈跟“官家正妻”们不甚亲近,但他和普通百姓的妻子们关系好极了。
每到一处都有熟人,热络的说上一会儿家长里短再走。
无论是寻医问药的偏方,还是育儿经验不足,亦或是居家省钱小妙招,为家里找找新口味的吃食。
他都能插两句嘴,不管说的对不对,反正是能跟群众打成一片的。
“夫人,我听说陈文书被抓起来了,他犯了什么事?”
人群中有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忍不住出声问了一句。
她是陈家的邻居,家里儿子年纪不大,出去上工没少得陈二狗照顾,平时也帮着他们缝补浆洗,算是互相扶持。
陈寒松帮着调换东西的人家里,就有她家,所以她也敢舍脸大着胆子问一句。
“大约是有什么账目算错了,被叫去问话,应也不是什么大事。”
云澈笑呵呵回了孙大娘,场内方才寂静一瞬的欢快又重新回来。
大家脖子里挂着湿帕子擦汗,手上针线不停,又热闹了好一会儿,直至云澈离开,才略微平息。
“老孙,你问这干嘛?万一夫人生气了可怎么好?”
“哪就会生气,前次你家被隔壁那三个光棍扔脏东西,还不是跟夫人念叨,夫人叫了巡捕房过去查问,才再不相干。”
“就是,夫人心胸大着呢!”
孙大娘接了一句帮自己说话的人,心里也是怦怦直跳。
其实她自己知道轻重,平时说些鸡毛蒜皮的事还好,这回问到他们那些当官的了,真跟那些邻里邻居不和睦不一样。
好在,夫人没计较……
云澈出了衣帽坊,又坐进车里,看时辰去蜂窝煤和编织工坊。
蜂窝煤不用说,是柴米油盐的首位,晒场上码的整整齐齐的蜂窝煤让人看着就心喜。
编织工坊则是各种秸秆和树枝竹竿编织成的工具,方便其他工坊工地使用。
巡视完这两处地方,云澈也到了回家的时候。
不远处却见几匹马缓缓而来。
马背上的人见了马车打马快行几步,单身下来见礼:“云夫人安!宁远有礼了。”
他的称呼很巧妙,没有冠以夫家称呼,而是叫了云夫人。
这是娘家显耀或者死了男人才有的称呼。
不过陆鸣活的好好的,他这话就是别有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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