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感拉满了,有种看黑帮电影开场的既视感,但更粗粝真实。只是空气中弥漫的不是希望,而是死亡倒计时的气息。””
““匪气”涨了,人性就没了。从劳动者变成破坏者,个人悲剧也是时代悲剧。””
““把对老把头的信仰直接移植到达摩身上,这信仰转换也太实用主义了。””
“““憧憬着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多少人就是被这种简单的画饼骗上了绝路。””
““东北最混乱时期最迫害百姓时期不是日本人统治时期,也不是伪满洲国时期,而是日本人败退,国民党收买东北之后的三年内,那真是遍地吃人,座山雕的原型虽然只是个小土匪,但是对他做的恶事是有美化的,起码他吃的不是百鸡宴,而是五条人命做的人肉宴,掀起河殇文化起来的洗白土匪的风气的人该死,跟土匪一样该死。””
““我们镇后面有一棵树,在解放战争以前那棵树上挂了四十八个人头。我们镇上有一棵树,在解放战争以前那棵树上挂了四十八个人头。那脑袋挂了好几个月,都没人敢去取下来。这还只是其中的一次,听老人说他们前前后后屠了三个村子,大概一千多人。最后解放军打了几次都没打上山,派狙击手打死土匪头子才打上去的。结局是土匪不管投没投降,一个都没留。””
““土匪就是彻底脱去文明外衣的野兽,把他们当畜生就行了。哦,可能还不如畜生,畜生都是为了生存,土匪可能只是为了取乐。””
北宋,开封府。以刚正、善断闻名的包拯,正于府衙内批阅卷宗,天幕内容让他对地方治安与民间疾苦有了更悚然的认知。弹幕中“挂了四十八个人头”、“屠了三个村子”的具体描述,令他拍案而起。
包拯面色铁青,对主簿公孙策及属下言:“‘树上挂头’,屠村灭户!此非志怪,实乃人间厉狱!后世一镇一树,竟有如此惨案,可见匪患酷烈,甚于虎狼。匪类以此示威,意在令百姓恐惧战栗,不敢抗拒,亦不敢报官。乱世之恐怖,乃至于斯。”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匪性狡诈凶残,受抚后反复者比比皆是。非常之时,或需非常之法。须得吏治清明,使民无冤屈可积;保甲严密,使匪无隐匿之隙;教化普及,使民知廉耻守法。若待匪势已成,如脓疮溃烂,虽以猛药割除,终是生灵涂炭。后世能最终肃清,其法必是防剿结合,且这防之功,远大于剿。吾辈当以此自省!”
……
“然而,这仅仅是迈出了第一步。东北的土匪,尤其是那些受过往会党文化影响的绺子,在凝聚人心方面,有时还会借鉴或杂糅天地会、洪门等秘密会社的仪式与口号。结盟时饮血酒,所诵誓词也可能更为文雅隐晦。”
“例如:此夕会盟天下朋,四海召集尽兴红,金针出穴同蒙世,兄弟齐心会和同。尽管洪门信仰与达摩祖师在年代上相去甚远,但在绿林好汉眼中,它们都属于江湖体系中值得敬畏的、带有神秘力量与道义色彩的符号。”
“饮下血酒时还会高诵:此酒不是非凡酒,玉帝赐我寿仙酒!继而敬告天地圣贤与达摩祖师,完成一套融合了民间信仰、江湖义气和原始巫术的复杂仪轨。”
“这些看上去就繁复神秘的仪式,无论形式如何变幻,核心目的始终如一:通过庄严乃至神圣的外壳,将一群乌合之众短暂地凝聚成一个具有共同身份认同和禁忌的暴力团体。”
“起局之后,就需要进行人员分工,人数少也就罢了,八九十来个人认一个大哥就行,平时拦路抢劫,一窝蜂冲下去就行,若人员渐多,势力稍长,便不能再像最初那样毫无章法。”
“一个山头,只要人数超过了十个人,就需要进行初步的职务分工:谁负责下山踩盘子(侦察)、谁带队“砸窑”(攻打据点)、谁负责压水(放哨警戒)、谁管理金库(财务)、谁维护喷子(武器枪械)……这些职能的划分,是土匪组织从原始暴力团伙向具有初步协作能力的军事化集团演进的关键。”
“这就好比《水浒传》中梁山好汉排定座次,通过天降石碣的神秘方式分配一百零八将的职位,他们通过挖掘石碑,然后子丑寅卯,依据碑文内容分配职位,以此避免内部纷争。这固然有文学渲染的成分,但其背后反映的,正是任何具有一定规模的武装集团都必须面对的课题——如何建立秩序、分配权力、避免内耗,从而形成有效的战斗力。”
“在长期的发展中,关外土匪形成了一套颇具特色且相对稳定的组织架构术语——“四梁八柱”。这原本是中国传统木构建筑的核心术语,指代由四根主梁和八根立柱构成的、支撑起整个屋宇的承重框架,常见于三开间布局,象征天、地、人三才及方位观念。”
“土匪们将其借用到土匪团伙的组织管理中,形象地表明了这些职位对于绺子生存与运转的核心支撑作用。规模较大的绺子,往往力求“四梁八柱”齐备;而较小的绺子因人少力薄,可能无法配全八柱,但支撑大局的“四梁”通常不可或缺。”
““从乌合之众到军事化集团,看来任何组织想做大做强,都逃不过管理科学啊,哪怕是反社会的组织。””
““梁山排座次也是解决权力分配问题,历朝历代古今中外,只要人数一多的地方就得有组织架构。””
““有的土匪窝就是一个能自给自足的山寨,忙时务农,闲时开展业务。为了不被官府定点针对,一般选择地势很险要的地方建立老巢。甚至于,大一点的山寨,里面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种地的,放牧的,纺织的,打铁的,看病的,酿酒的,开饭店的都有。就是一个脱离了政府管辖的小镇的模样,半农半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