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昊眯眼看着战场。阵中被困的吸血鬼已经有十几个开始集体发力，它们背靠背站在一起，双手插入彼此肩胛，竟形成一种诡异的联结状态，力量叠加，金符锁链发出咯吱声响，像是快要断裂。

“不好，它们要合体突围！”赵昊心头一紧。

“那就先拆伙！”他大喝一声，“所有人听令：结‘三才阵’，目标阵中左侧三个带头的，集中火力打断它们的手臂连接！”

命令传下，三组学员立刻调整位置。两组持剑主攻，一组举盾推进，呈品字形压上。他们不敢贸然进阵，就在边缘找机会出手。有人趁机甩出铜铃砸脸，干扰视线；有人用缚妖索套住一只手臂，三四个人合力往后拖。

“撕下来！给我撕下来！”带队的学长大吼。

咔嚓！

一声脆响，一只吸血鬼的手臂被硬生生扯断，黑血喷出老远。连锁被打断，其余两个也跟着踉跄，金符趁机收紧，将三人牢牢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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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雷！”赵昊挥手。

三枚燃符雷飞入阵中，轰然炸开。火光闪过，那三个家伙只剩焦黑残躯倒在原地。

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右侧又有异动。五六个吸血鬼不知何时绕到了阵外死角，正借助地形阴影悄悄逼近后方补给区。那里堆着大量未激活的符纸和法器，一旦被毁，后续防御直接瘫痪。

“后方遇袭！”有眼尖的学员大叫。

赵昊转身就喊：“二队！三队！放弃正面，优先清侧翼！”

两拨人马立刻调转方向，冲着偷袭者迎上去。一场混战在阵外爆发。这边两人夹击一个，那边一人被扑倒滚地扭打，拳脚、法器、牙齿全上了。有个女学员被按在地上，脸都快贴到对方嘴里，情急之下张嘴就咬对方耳朵，硬生生撕下一小块肉，疼得那吸血鬼嗷嗷叫。

“你狠！”旁边男学员看得一愣，顺手补了一剑。

“少废话，帮我捡剑！”女生抹了把嘴，爬起来继续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符阵的金光越来越暗。陈渔盘坐在阵眼旁，左手缠着布条，闭目调息，显然短时间内没法再献血续阵。林曦靠在后方石堆里，一边咳一边画符，速度慢得像在描红。

赵昊站在断墙上，扫视全场。学员们还在拼，但体力明显见底。不少人走路都在晃，握剑的手直哆嗦。可没人退，哪怕倒下了也有人爬过去拖回来，没人喊累，也没人问还要打多久。

他知道，这群年轻人是真的扛住了。

可他也清楚，这种消耗战拖不了太久。敌人多的是，他们只有一个学院。

远处，火沟北岸的黑暗中，又有新的影子在聚集。这一波比之前的更密集，步伐更稳，显然是主力再次集结。

赵昊攥紧了拳头。

该来的躲不掉。

他刚想开口下令全员收缩防线，忽然眼角余光瞥见后方营地有个人影匆匆跑来，边跑边喊：

“院长！唐果她醒了！说要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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