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和亮亮上车后,亮亮把所有的东西都码放好,给爹爹泡了茶。
一凡琢磨着陆老师会是什么毛病,是吃的不对付?是急性肠胃炎?是胰腺炎?是心脏?是脑袋血管?还是瞬间缺氧性问题?肝的问题?一凡百思不得其解。
亮亮也同样在琢磨着这个问题。
一凡问亮亮,“你岳父平时心脏有问题吗?”
“没有啊,没听说过岳父身体有任何问题。”
一凡点点头,“那就是急性的什么问题。”
亮亮不停地看自己的汉显。
只有天气预报。
亮亮说:“他有时就穿球鞋围着工人体育场跑一圈,有一次,他跑回来觉得不舒服,就去医院查了查,没查出毛病,他也就没太当回事。他觉得可能是累着了,也就过去了。后来没再发生这样的事儿。”
“嗯,很可能是心脏的事。我今天看他的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四肢无力或酸痛。这都是痹症的典型症状”。
滴滴滴,滴滴滴,亮亮的汉显响了,亮亮忙打开,是建敏的信息。看了一分钟。亮亮长出了一口气。
爹爹,他们回家了。建敏说:在宣武医院急诊室,查了心肝脾肺肾,肠胃也差了,胰腺、阑尾,都查了,没有器质性病状,带上了24小时秏特。监测一下心脏情况。
后天再去复查,拿了点镇静的药,大夫说无论什么毛病,休息静养是第一位的事,回家静养,待查。
现在,爸爸好多了,恢复了脸色。
你和爹爹都放心吧,没事了,勿牵挂,照顾好爹爹。
亮亮把建敏的留言都告诉了爹爹。
一凡的心踏实了些。
亮亮把早上的烧饼夹油饼鸡蛋加咸菜拿出来,又拿了点小菜,拿出一袋花生米,拿出两小瓶牛二,给爹爹一瓶,“爹爹,喝点吧,好睡觉。”
一凡接过来,喝了一口,真是喝不惯,太烈性。
一凡吃了几粒花生米,品着酒,点点头,“这个酒得配合适的酒菜。和二锅头吃花生米挺好,味道匹配。”
亮亮打开小菜,让爹爹品尝。
一凡尝了尝,感觉配这酒,都挺好。
一凡的心情,始终不能释然。
一凡对亮亮说:“你回到家,马上给建敏打个电,让她带着陆老师去广安门中医医院,我听说那个医院有不少名医,一定要以调理为主,不要过分依赖那些小药片。我还是觉得陆老师心脏有问题。”
“嗯,好,我一定把您话转达了。”
爷俩个,每个人吃了一套烧饼夹油饼,小酒也喝完了。
爷俩个和衣而睡。
都在下铺。都在辗转反侧,如烙大饼。
一凡觉得最近会有很多累心事,可怎么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儿。
亮亮也睡不着,怕建敏会着急,这么多事压在身上,会吃不消。
一凡想老家爹娘了。
一凡对亮亮说:“你回去马上办事儿,去学校让彬娘和小姑帮你弄,办马上回去。
我准备回趟安康,看看你爷和奶奶。”
亮亮说:“我跟您回去一趟吧。我也想爷爷和奶奶了。”
“不用,我代话就行了,建敏更需要你在她身边。一定快回到她身边”。一凡嘱咐亮亮。
列车在有节奏地奔驰,速度快的惊人。
一凡在晃晃悠悠地中,入了梦:小姑叫一凡回家看看,爹爹和娘,都满头白发,老了,不能自理了,要有人照顾了。小姑也老了,
小姑也是一头白发,腿还有些瘸了,是风湿骨病,手拿拐杖,行走艰难。
大伯家更是没有了烟火,家里天天阴森森的,没有人气儿。大门口像是幽灵,天天大门吱扭扭地响,就是见不到人来来往往,像是一座墓穴没有人烟之火。
一凡忙叫亮亮:“亮亮,你去看是怎么回事?”
亮亮被吓了一跳,忙叫醒爹爹,“您做梦了吧。”
一凡晃晃脑袋,“我做梦了?”感觉很累。
亮亮坐起来,看着爹爹。
“您太累了,心里有事儿,就爱做梦”。
“我老是不放心你爷爷和奶奶,还有小姑奶奶,我到家,马上出发,回安康。”
“您去吧,我有事和彬娘、小姑商量,您放心吧”。
“躺会儿吧,迷糊着。”亮亮心疼地说。
“好,躺会儿吧。”一凡又躺下了。
满脑子都是爹爹和娘,小姑和陆老师。
一凡琢磨,这是玄学?忘了锁门就不要出门?猫狗挡道就换道而行?总想最亲近的人,可能就要远行?最远的你是我最近的爱?怎么事儿都是反的呀?这就是玄学?
一凡的心乱糟糟的,静不下来。
这一宿,像熬了一年,早上5点多一点,终于到了西安。
小小过来接站,一凡一见到小小,心里踏实点。小小身背手提、大包小包都拿起来。
三个人一进家门,一凡腿一软晕了过去。
过了半个时辰,一凡醒了。谢彬,用毛巾擦着一凡的头:“累了吧,多躺会儿吧,亮亮说了,建敏的爸爸也病啦?你是心急,这一宿没休息好。别着急。”
“我得回趟老家,我觉得老家有事儿。”一凡愣了愣,一咕噜,爬起来。
你先休息一下再说,你这么急急火火的,要出事儿的。
一凡一愣,玄学,一定听话。否则会出事儿。
一凡静下心来,“老家,我肯定要回去。”
“嗯,亮亮的事,我和小云今天去学校就安排。
让小小跟你一块回去。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