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像是某种特殊情境下的“清仓”,卖家求的是快速变现和绝对隐蔽,而非真正的木材市价,估计是要跑路的人。
何雨柱没有还价。
这个价钱和他的心理预期,以及这些木材在时空另一端的价值相比,微不足道。
也没想着去哪里弄点,没有必要。
他点点头:“可以。”
他走上前,开始验货。
表面上,他用手电筒照射,手指叩击,掰看木屑,动作专业。
而在他的感知深处,扫描如水流般漫过每一块木料。
紫檀极致的密度与均匀的油性分布,黄花梨内部如画卷般展开的生动纹理与坚实的质地,酸枝细密沉稳的结构……
每一块的内部状况,干燥程度,有无暗伤或隐蔽的瑕疵,都清晰无误地反馈回来。
他甚至能“看到”这些木材被存放了很长时间,干燥得非常彻底,状态稳定。
全部检查一遍,花了近一个小时。
那人在阴影里耐心等着,不发一言。
“料对。”何雨柱最后直起身,关掉手电。
他从随身带的旧帆布包里,取出三个结实的牛皮纸袋,每个袋子里是一千元整齐的十元纸币。
这是他从静止空间里早已备好的现金,他将纸袋递过去。
那人接过,就着极暗的光线,快速抽检了几沓钞票的厚度和真伪,随即点头,将纸袋塞进怀里一个深兜。
“你的了。怎么运,自己想法子。”
说完,他转身,从砖棚另一个破口钻出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棚子里只剩下何雨柱,和这座沉默的木头小山。
他没有着急。
先走到门口,侧耳倾听片刻,确认远近无人。然后回到木料堆前。
意念集中,下一刻,眼前堆积如山的珍贵木材瞬间消失,棚内空地骤然一空,只留下苦布和飞扬的尘土。
所有的木料,已被分门别类、稳妥地安置在静止空间内那片广袤而时间凝固的区域。
在那里,它们将保持此刻最完美的状态,等待被唤醒。
何雨柱拍了拍帆布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出砖棚,回身将破门掩好。
夜色深沉,四野寂静,只有风吹过废窑的呜咽声。
他骑上自行车,朝着城里灯火的方向驶去。
其实还有一些隐秘的购货渠道,何雨柱稍加打听,也能问到。
不过,这对他毫无吸引力,这次买到的木料,足够他使用了。
人不能太过于贪心,对于他来说,足够用即可,没必要囤积,那不是他的性格。
回家已经十一点多了,刘艺菲还没睡,粟粟在她一旁安静的睡着。
问了一句:“回来了?”
“恩,回来了”何雨柱没说去买什么,刘艺菲也没问。
何雨柱在一楼工作室偷偷各放了一点木料,其实大家对何雨柱突然对木雕感兴趣也没多少意见。
权当是多了一个爱好,平时他也没什么爱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