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猜?
根本不用!
李世民就是杀了兄长,逼退了父亲!
天下人都知道!
玄武门那夜的刀光,至今还在史册里滴血!
更是李渊一辈子剜不掉的疤!
再说,
李世民如今执掌大唐国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若真想唤回李建成、李元吉,不过念头一动、敕令一颁罢了。
可这么多年,风平浪静,毫无动静。
这就说明——
甭管他是不是神朝之主,
在李世民心里,
那两个兄弟,
从头到尾,就该死!
所以,
活不了,也别想活!
“老二这话,扎在点子上。”
“李渊眼下,日子怕也不舒坦。”
“父子之间那点隔阂,其实一道敕诏就能化开。”
“只要把大郎和三郎唤回来,一家人围炉说话,照样其乐融融。”
“可李世民偏偏拧着一股劲儿,死活不肯。”
“连他亲娘窦皇后,至今都未入轮回。”
“全被权字压弯了腰。”
“但他心里门儿清——”
“李建成、李元吉活过来不可怕。”
“可怕的是,他们活着活着,又拉起旧部、重掌兵符、再争龙椅!”
“到那时,这大唐神朝之主的位子,
究竟落在谁屁股底下,
还真不好说。”
“毕竟——”
“当年赵家那摊子烂事,李世民他们看得真真切切:若非兄弟阋墙,大宋神朝怎会被硬生生撕成几块?”
朱标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聊邻家灶台上的咸菜坛子。
毕竟,
这是别人家的糟心事,跟老朱家八竿子打不着。
兄友弟恭?
父子相安?
说的不正是他们朱家门风!
“李世民活得真苦。”
“嬴政身边还有个吕不韦替他撑场面。”
“刘彻背后站着个长公主为他兜底。”
“可李世民呢?”
“身边只蹲着一个傻愣愣的家伙。”
“这些当皇帝的,天天‘寡人’‘孤家’挂在嘴边,
到头来,却落得个四顾无援、众叛亲离。”
“这就是帝命。”
“逃不掉的劫数。”
朱?听着,胸口微微发烫。他早年也曾攥着虎符、盯着东宫,若非大哥朱标宽厚持重、二哥朱樉早早撒手,他未必不会一脚踏进那条黑路。至于——
李世民身边的那个“呆瓜”?
懂的都懂。
心里亮堂得很。
“那娘还是有点糊涂。”
“那个大商朝、大周朝……”
“它们算不得神朝?”
“还是说,已跃升为帝朝?”
“可怎么连半点风声都没有?”
马秀英皱着眉望向儿子,眼里满是疑惑。论资历、论底蕴,这两朝可是踩着远古脊梁立起来的,能在上苍屹立万载不倒,怎么也该是顶天立地的神朝吧?
可为何寂然无声,如同从未存在?
“那是压在所有神朝头顶的两座太古高山。”
“不管是成汤,”
“还是姬发,”
“皆是站在上苍绝巅的至高主宰!”
“大商以玄鸟为旗,镇压九域气运!”
“大周以九州鼎为基,镇守万界龙脉!”
“作为华夏第一次真正一统的神朝,”
“他们的根须,早已扎进鸿蒙初开的混沌里!”
“自然懒得搭理上苍这些小打小闹。”
“除了当年上古人皇宫那一战,儿子再没见过他们露面。”
“说到底——”
“人家是先贤,是祖宗。”
“上苍这方天地,不过是四方神朝与诸帝朝厮杀的沙场。”
“他们不愿下场,也无需下场。”
“看得透,放得下。”
朱涛眸底掠过一丝寒光,成汤与姬发究竟盘算什么?
恐怕连天道都揣摩不透!
更别说——
朱涛还握着一个连神朝之主都不敢轻易吐露的惊天秘闻!
这是三皇至宝推演而出的绝密天机!
上古封神一役落定之际——
天庭正神,或魂魄受敕封为神,或肉身证道成圣!
可遗留在苍穹之上的旧躯,
却凝而不散,化作不朽执念!
默默镇守大商与大周两朝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