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片区域内，短时间消失三位及以上真神，会触发神系的追查机制。”

这不是数据推演——而是上辈子有人试过。

“所以你的计划是？”

“这个倒也不急。”

墨衡以为曹彬要走，把投影关掉了。

但曹彬没动。他依然坐在椅子上，把刚关掉的投影又打开了。

树状图重新浮现在半空中。

那些代表主神、真神的节点散着冷光，像一张覆盖了三个超星系团的蛛网。

曹彬伸手，在投影底部划了一下，调出地星所在的星域位置。

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点。

在整张图上，甚至不需要标注。

“师叔。”

“嗯？”

“你知道羽蛇族的上级是谁吗？”

墨衡摇头。

曹彬在投影上点了几下，手动输入了一串坐标。

全息图缩放，视角从三个超星系团拉开，继续拉开，一直拉到可观测宇宙的尺度。

星图上出现了两个标记。

一个在东北方向，标注为“娜迦蛇域”。

一个在西南方向，标注为“迦楼罗焰域”。

两团标记的范围都不小。每一团覆盖的区域，都比烈阳神系的三个超星系团加起来还大。

林浩看着那两团标记，喉结动了一下。

“这两个，”曹彬指着屏幕，“都是神王级文明。”

墨衡的手指停在触控板上，没有说话。

“娜迦蛇域，以娜迦蛇族为核心。祂们的神王掌控整个蛇系权柄的最高位格，往下分出无数蛇族分支。有的分支实力达到主神级，有的只有真神级，更多的连真神都够不上。”

曹彬的手指落在地星的位置。

“我们在地星打了几年的羽蛇族，在娜迦体系里，只是一个真神级的外围分支，充其量是个旁系血脉。”

墨衡没接这个话。他盯着投影上那两团标记之间的距离，脑子已经开始转了。

“你标了迦楼罗。”墨衡说。

“对。迦楼罗食蛇，是这片星空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曹彬靠回椅背：“娜迦和迦楼罗打了不知道多少纪元，双方的仇恨已经刻进了种族本能。迦楼罗的战士看见蛇族就兴奋，跟闻见血腥味的鲨鱼没区别。”

“那你打算——”

“加入迦楼罗的雇佣军，”曹彬说，“打羽蛇族。”

墨衡的动作顿住了。

林浩直接转过了整个身体。

曹彬看着他们的表情，语气没变：

“迦楼罗常年对外招募雇佣兵，只要你能证明自己有足够的战力，不管什么种族都收。它们需要炮灰，也需要带路党，更需要那些愿意深入蛇族腹地执行特殊任务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