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什么?祠堂里的秘密?那艘潜艇?还是...别的?
自行车拐进村道,路过祠堂。林凛下意识看过去——祠堂门关着,那两尊石狮子静静蹲在门口,左眼处的凹槽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突然,她看见石狮子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是那只黑猫?
她眯起眼仔细看,但什么也没有。只有风吹过老樟树,树叶“沙沙”响。
“看什么呢?”林丕邺问。
“没什么。”林凛收回视线,抱紧了三叔的腰。
自行车继续往前,路过堂叔公家。堂叔公林敬魁正在院子里浇花,看见他们,笑着招手:“丕邺回来了?哟,还带着依凛呀!来来来,刚摘的荔枝,甜得很!”
林丕邺停下车,林凛跳下来,跑过去接过荔枝。荔枝还带着水珠,红艳艳的,剥开一颗,果肉晶莹剔透,咬一口,汁水四溢,甜到心里。
“甜不甜?”堂叔公笑眯眯地问。
“甜!”林凛用力点头。
“甜就多吃点。”堂叔公又抓了一把塞给她,看向林丕邺,“丕邺,你大哥这次回来,能待几天?”
“三天。”林丕邺也剥了颗荔枝,“依魁叔,您有事?”
“没事,就问问。”堂叔公顿了顿,压低声音,“早上祠堂那边,是不是出事了?我听见狗叫得厉害。”
林丕邺和林凛对视一眼。
“是出了点事,”林丕邺含糊道,“两个外地人,说是文物局的,但证件是假的。被我和我依爸撵走了。”
“文物局?”堂叔公皱眉,“咱们这破祠堂,有什么文物可考察的?砖是清的,瓦是民的,除了那对石狮子年头久点,还有什么?”
“就是说啊!”林丕邺附和,“所以觉得蹊跷。依魁叔,您这几天也注意点,要是看见生面孔,多留个心眼。”
“我晓得。”堂叔公点头,又看向林凛,“依凛,你这几天别一个人乱跑,特别是晚上,听见没?”
“听见了。”林凛乖乖应道。
从堂叔公家出来,林丕邺没再骑车,推着车慢慢走。林凛跟在他身边,手里还攥着几颗荔枝。
“依叔,”她突然问,“堂叔公是不是也知道什么?”
林丕邺脚步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他刚才问起祠堂的事,眼神不对。”林凛说,“还有,他让我晚上别乱跑。他怎么会知道晚上有事?”
林丕邺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欣慰,还有...一丝忧虑。
“依凛,”他蹲下身,和她平视,“你真的很聪明,比依叔小时候聪明多了。但有时候,太聪明不是好事。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安全。”
“可我已经知道了。”林凛看着他,眼神清澈,“我知道祠堂里有东西,知道昨晚那两个人是坏人,还知道...”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那艘潜艇。”
林丕邺瞳孔猛地一缩。
“你怎么...”他话没说完,突然想起什么,苦笑,“是你依公告诉你的?”
林凛点头。
“这个老爷子...”林丕邺揉揉太阳穴,站起身,推着车继续走。走了几步,他突然说:“依凛,依叔给你讲个故事吧!”
“什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