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
特穆尔第一个反应过来,拔出弯刀,怒指巴图,“太师武功盖世,怎么可能被杀?定是你这小人从中作梗!或者是你偷了太师的令牌!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谁敢!”
巴图猛地站起身,从怀里掏出那块更具分量的虎符。
“虎符在此!见符如见君!”
“特穆尔!你敢抗旨不尊?你是想跟着鬼力赤一起造反吗?!”
看到虎符,原本想要冲上来的士兵们顿时犹豫了。
特穆尔看着那块虎符,脸色惨白。他知道完了。既然虎符和金牌都在巴图手里,说明太师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了。
“我……我不信……”特穆尔咬着牙,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要见太师!我要见大汗!”
“见太师?好啊,我这就送你去见他!”
巴图眼中凶光一闪。
这个特穆尔,仗着是鬼力赤的心腹,平日里没少给他脸色看,甚至上次分战利品的时候,还当众羞辱过他。
新仇旧恨,今晚一起算!
“来人!特穆尔抗旨谋反,证据确凿!给我乱刀砍死!”
巴图一声令下,他带来的那些大汗亲卫立刻一拥而上。
“巴图!你这个小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特穆尔虽然勇猛,但在这种狭窄的空间里,又是被围攻,根本施展不开。没几下,他就被乱刀砍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还有谁不服?!”
巴图一脚踩在特穆尔的尸体上,拔出沾血的刀,指着剩下的将领。
那双因为长期压抑而变得扭曲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众将领看着惨死的特穆尔,再看看手握虎符、杀气腾腾的巴图,哪里还敢说个“不”字?
“臣等……愿听巴图大人号令!誓死效忠大汗!”
众人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好!很好!”
巴图满意地点了点头,但他并没有就此收手。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游移,像是在挑选猎物。
“那个……呼兰千户,我记得你以前跟鬼力赤走得很近啊?”巴图手中的刀尖指向了一个瘦高的将领。
“大人冤枉啊!”呼兰千户吓得魂飞魄散,“末将只是奉命行事,跟太师……哦不,跟那个逆贼没有私交啊!”
“没有私交?我怎么记得半年前,我向你借点东西,你都推三阻四,还说什么“太师有令,物资不得外借”?”
巴图阴恻恻地说道,“那时候你拿着鸡毛当令箭,不是很威风吗?”
“那……那是……”
“那就是同党!”
巴图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手起刀落。
“噗嗤!”
呼兰千户的人头滚落。
“还有你!苏德!”
巴图又指向另一个人,“当初我在王庭议事,你嘲笑我胆小如鼠,不配当知院。现在看来,你是早就有了反心,看不起大汗的臣子!”
“大人饶命!我那是喝多了……”
“喝多了?那就去地狱里醒醒酒!”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