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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皇子现身与宫廷惊变(1/2)

从禁军大营回宫的路上,林凡一直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

不是那种明显的监视,而是若有若无的注视,像影子一样黏在背上。他几次突然回头,只看见空荡荡的街道,还有被风吹起的落叶。

“先生,怎么了?”毒牙警觉地按住了刀柄。

“没事。”林凡摇头,但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那个名字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曹德安,司礼监掌印太监,陛下最信任的贴身大太监。

如果真是他……那这二十年,陛下身边岂不是一直睡着一头狼?

回到乾清宫时,李承泽正和三位老臣议事。看见林凡进来,他立刻屏退左右:“林爱卿,如何?”

“禁军内奸已除,赵勇暂代统领,城防已加强。”林凡汇报,“但陛下,臣有一事……”

话没说完,曹德安端茶进来了。

这个老太监六十多岁,白白胖胖,笑起来像尊弥勒佛。他在陛下身边伺候了三十年,从皇子时期就跟随着,连先帝都夸他“忠心耿耿”。

“陛下,林大人,请用茶。”曹德安把茶盏轻轻放在案上,动作一丝不苟。

林凡盯着他的手。很稳,稳得不像个老人。虎口有茧,是长期握刀的手,不是端茶的手。

“曹公公在陛下身边多少年了?”林凡突然问。

曹德安笑容不变:“回林大人,整整三十年了。老奴十二岁进宫,十八岁伺候还是皇子的陛下,如今……”

“三十年。”林凡打断他,“那永昌二十三年,容妃娘娘暴毙时,曹公公应该也在宫中吧?”

空气突然凝固。

李承泽愣住了,三位老臣也面面相觑。曹德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是,老奴那时在御膳房当差。容妃娘娘的事……老奴记得很清楚。”

“记得什么?”

“记得那天夜里,御花园有异动。”曹德安低下头,“老奴当时去御膳房取夜宵,路过御花园,看见……看见有人影。”

“谁?”

“太远了,看不清。”曹德安摇头,“但身形……像个武将。”

武将。宁王就是武将。

林凡不再追问,转而说:“陛下,太后的毒,臣已查明。是‘幽冥花’加‘睡美人’,两种毒混合,需要‘以血引血’才能解。而且……”

他顿了顿:“必须要直系血亲的血。”

李承泽脸色一白:“朕的血不行?”

“陛下是太后所出,自然可以。但太后年事已高,中毒又深,需要年轻的血。”林凡看着曹德安,“最好是……二十岁左右的直系血亲。”

曹德安手抖了一下,茶盏里的水洒出几滴。

“二十岁……”李承泽苦笑,“母后只有朕一个儿子,哪来的……”

他突然停住了。

容妃的儿子,如果活着,今年正好二十岁。

满殿死寂。

“曹公公。”林凡转向老太监,“您说,那个本该夭折的皇子,会不会还活着?”

曹德安扑通跪下:“老奴……老奴不知……”

“不,你知道。”林凡从怀里掏出金簪,“这金簪里,容妃留下的最后一句密语,臣昨夜才解开。”

他把金簪递给李承泽:“陛下请看,凤头内侧,靠近宝石的地方,是不是有个极小的凹槽?”

李承泽接过,仔细看,确实有。他用指甲一按,宝石弹开了,里面是空的,但空腔壁上刻着一行小字:

**“吾儿弘儿,生于永昌二十三年七月初三,左肩有海棠胎记,交由曹德安保之。”**

曹德安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曹公公。”李承泽声音发颤,“朕的皇弟……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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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一:海棠胎记

静心庵后山有座孤坟,墓碑上无字。

曹德安带着林凡和李承泽来到这里时,天已经黑了。老太监手里提着灯笼,手一直在抖。

“二十年前,容妃娘娘知道自己必死,就把刚出生的皇子托付给老奴。”曹德安声音嘶哑,“她说,南疆王不会放过这个孩子,宁王也不会。只有把孩子送出宫,隐姓埋名,才能活命。”

他走到坟前,跪下,在墓碑底部某个位置按了三下。墓碑移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阶梯。

“老奴把孩子交给了一个宫女,那宫女是容妃的陪嫁,忠心耿耿。她们躲在这里,一躲就是二十年。”

阶梯很深,通往一个地下密室。密室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有床有桌,还有书架。一个老妇人坐在灯下缝衣服,看见有人进来,吓得站了起来。

“曹、曹公公?”

“海棠,别怕。”曹德安走过去,“陛下……陛下来了。”

老妇人看向李承泽,愣了愣,突然跪下:“奴婢海棠,参见陛下!”

“起来。”李承泽扶起她,“孩子呢?”

海棠看向里间。布帘掀开,走出来一个年轻人。

二十岁左右,身材修长,眉眼清秀,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和容妃画像上的眼睛一模一样,像含着水的桃花。

他左肩的衣襟微微敞开,能看见一个淡红色的胎记,形状像一朵海棠花。

“你叫什么名字?”李承泽问。

年轻人看了看曹德安,又看了看李承泽,行礼:“草民李慕云。”

慕云。怀念母亲云氏——容妃本名阿依娜,汉名云容。

“李慕云……”李承泽喃喃,“你可知自己身世?”

“知道。”李慕云平静地说,“曹公公和海棠姑姑告诉过我。我是容妃之子,本该是皇子,但因为某些原因,必须隐姓埋名。”

他顿了顿:“陛下今日来,是有什么需要草民做的吗?”

直接,通透,不卑不亢。

林凡暗暗点头。这个皇子,比想象中出色。

“太后中毒,需要你的血救命。”林凡开门见山,“但取血有风险,可能会伤及你的身体。你可以选择救,也可以选择不救。”

李慕云几乎没有犹豫:“救。何时取血?”

“现在。”

“等等。”曹德安突然开口,“林大人,老奴想问一句,您是怎么发现金簪秘密的?那凹槽极其隐蔽,若非知道方法,根本打不开。”

林凡看向他:“是容妃娘娘自己告诉我的。”

“什么?!”

“容妃留下的那封信,最后被撕掉的部分,我昨夜用特殊药水显影出来了。”林凡从怀中取出一张纸,“上面写着:‘若遇危难,可寻曹德安,他有吾儿下落。金簪凤头宝石下,有验证之法。’”

曹德安愣住,随即苦笑:“原来娘娘……早就料到了。”

“曹公公。”林凡盯着他,“你隐藏皇子二十年,忠心可嘉。但有一事我不明白——你既然忠于容妃,为何又与宁王勾结?”

“老奴没有……”

“你有。”林凡打断,“太后枕头里的幽冥花,是你换进去的。宁王妃进宫那天,是你安排她单独见太后。禁军副统领孙猛,是你引荐给宁王的。”

一句比一句重。

曹德安脸色煞白,后退两步。

李承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曹德安,你……”

“陛下!”曹德安跪下了,泪流满面,“老奴有罪!但老奴……有苦衷!”

“什么苦衷?”

“南疆王……抓了老奴在宫外的家人。”曹德安磕头,“老奴的弟弟,还有两个侄子,都在南疆王手里。他威胁老奴,若不听命,就杀了他们……”

他抬起头,老泪纵横:“老奴伺候陛下三十年,从未有过二心。但家人……家人是无辜的啊!”

密室陷入沉默。

李慕云突然开口:“曹公公,你家人现在何处?”

“不、不知道……”

“我知道。”林凡说,“南疆王把他们关在明月寨的地牢里。我派人去南疆时,顺便查了这件事。”

曹德安猛地抬头:“林大人!您……”

“人已经救出来了,正在回京的路上。”林凡扶起他,“曹公公,你被要挟,情有可原。但助纣为虐,罪不可恕。现在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宁王在京城还有哪些内应?”

曹德安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都在这里。六部官员十七人,军中将领九人,宫里……宫里还有三人。”

李承泽接过册子,手在抖。上面有些名字,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陛下。”林凡说,“现在不是清算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救太后,稳定朝局。这些人,可以暂时不动,以免打草惊蛇。”

“那曹德安……”

“让他继续当他的掌印太监。”林凡看着曹德安,“但从此以后,你传递的每一条消息,都要先经过我。明白吗?”

曹德安重重磕头:“老奴……谢林大人!谢陛下不杀之恩!”

“起来吧。”林凡转向李慕云,“李公子,请随我入宫。救太后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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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二:以血引血

慈宁宫里药味更浓了。

太后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几个老太医跪在床前,个个面如死灰——太后若薨,他们都要陪葬。

林凡带着李慕云进来时,太医们愣住了。这个年轻人是谁?为何能与林大人并肩而行?

“所有人都出去。”林凡命令,“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来。”

太医们如蒙大赦,连忙退下。只有李承泽、曹德安、毒牙留在殿内。

林凡开始准备。他从药箱里取出九根金针,还有一个小玉碗。玉碗是特制的,碗底刻着复杂的符文。

“李公子,请坐。”林凡指了指床前的椅子,“待会儿我会取你三滴心头血,会很疼,但不会伤及性命。你准备好了吗?”

李慕云点头,解开衣襟,露出胸口。

林凡先在他胸口几处穴位下针,封住经脉,减少出血。然后拿起一根特制的空心针,对准心口位置。

针扎进去的瞬间,李慕云闷哼一声,额头冒出冷汗。但他咬着牙,没动。

三滴鲜红的血滴入玉碗。血滴进碗的瞬间,碗底的符文竟亮了起来,发出淡淡的金光!

“可以了。”林凡拔针,迅速止血包扎。

他把玉碗端到床边,扶起太后,用银针刺破太后的指尖,挤出三滴黑血。黑血滴入玉碗,与李慕云的血混合。

奇迹发生了。

黑血遇到李慕云的血,像雪遇到火一样迅速消融。玉碗里的液体从黑色变成红色,再变成淡金色,散发出奇异的药香。

“成了。”林凡松了口气,把碗里的液体喂给太后。

一口,两口,三口……

太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蜡黄褪去,泛起了红润。呼吸从微弱变得平稳,胸口开始起伏。

半刻钟后,她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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