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刘局长,想不到啊……”
方信缓缓合上最后一页材料,指尖在封面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一声令人心惊胆战的冷笑。
随后,方信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审讯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鹰隼般锐利,锁定刘伟林。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住他。
刘伟林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体,后背紧紧贴在椅背上,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吞咽着干涩的唾沫。
“刘局长,我们浪费了这么久时间,也该聊聊正经事了。”
方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这个女大学生,跟你什么关系?”
他的话音刚落,刘伟林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慌乱起来,瞳孔下意识地收缩。
脱口而出的辩解:“什么刘璐?我根本不认识……”
“呵呵,我刚才提过刘璐这个名字吗?”
方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嘲讽。
刘伟林傻眼了。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
他呆呆地看着方信,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彻底懵了。
方信不给刘伟林反应的时间,立刻乘胜追击,拿起桌上一张打印纸,
“啪!”
拍在刘伟林面前:“泽水县御龙高档小区三号楼二单元1506室,建筑面积152.78平方,总价186万,精装修花了整整三十万!我们查到,这套房子的产权人是刘璐,泽水师范学院美术系在读大学生。一个刚上大学的小姑娘,既没有稳定收入,也没有家庭背景,怎么买得起这么贵的房子?”
方信俯身靠近刘伟林,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们调取了小区的监控录像,最近两年里,你平均每个月都会去那里两到三次,每次停留时间都在三小时以上,有时候甚至会过夜。小区保安都能认出你,你每次去都开着那辆车牌号为海J·8X376的黑色帕萨特。刘局长,你好大的魄力,给一个比你小二十多岁的小情人买这么好的房子?就不怕蓝色药丸吃死你?”
刘伟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向方信,也不敢看那张打印纸,
只是死死地盯着桌面,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刘伟林还在妄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沙哑得几乎自己都听不清,
“我家住在老城区的西街小区,都住二十多年了,从来没在什么高档小区买过房子……那肯定是你们查错了,同名同姓而已……”
“查错了?”
方信冷笑一声,拿起一叠厚厚的材料,一页一页地翻给刘伟林看,
“这是房产登记信息复印件,上面有刘璐的身份证号和签名,这是银行转账记录,有一笔186万的资金从一个名叫陈建明的账户转到了房产开发商的账户,而这个陈建明是你远房表哥。还有这个,是小区电梯里的监控截图,这张是你晚上进去的画面,这张是第二天早上出来的,你敢说这个人不是你?”
每翻一页,方信的声音就加重一分,每一份证据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刘伟林的心理防线上。
刘伟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从惨白变成了铁青,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这些都是伪造的!是你们陷害我!”
刘伟林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试图掩盖自己的恐慌。
“陷害你?”
方信放下材料,直起身,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我们还查到,刘璐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固定的生活费,金额是8000元,转账账户同样是你表哥陈建明的账户。另外,她名下还有一辆价值20万的宝马3系轿车,购车款也是从这个账户支付的。刘局长,你对一个‘不认识’的女大学生,倒是挺大方啊?”
刘伟林的嘴唇动了动,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这些证据环环相扣,根本无法抵赖,自己的谎言在铁证面前完全不堪一击。
方信话锋一转,拿起另一叠材料:
“我们调取了你和你爱人名下的所有银行账户,包括工资卡、储蓄卡、信用卡,甚至还有你们的公积金账户。你的基本工资不到4000元,加上各种津贴补贴,每个月银行账户稳定收入,平均在八千元左右,你爱人是全职家庭主妇,所以名下没有任何收入记录。从流水上看,你们的账户确实干干净净,没有大额的不明进账,也几乎没有什么支出,看起来就像你说的,清清白白。”
“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刘伟林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嘴角微微上扬,
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
急急说道:“我的银行流水随便查,我和我爱人所有的账户都清清白白,我从来没有收过任何不正当的好处,我真的是无辜的,真的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