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军的战船,密密麻麻地停泊在港外的海面上,桅杆如林,炮口森然。他们每日都会对着内港发射几炮,虽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却极大地打击了水师的士气。
“校尉,联军又在挑衅了!”一个士兵指着港外,愤怒地说道。
李念安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艘联军的战船,正缓缓驶向内港,船头的火炮闪烁着冷光。
“放箭!”李念安高声下令。
水师士兵们立刻张弓搭箭,箭矢如雨点般射向那艘战船。但联军的战船距离太远,箭矢纷纷落入海中,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那艘联军战船的甲板上,传来一阵嚣张的大笑。一个身着高丽将领服饰的人,站在船头,用生硬的中原话喊道:“大雍水师,胆小如鼠!有种的,出来一战!”
水师士兵们气得满脸通红,纷纷请战:“校尉,让我们出去跟他们拼了!”
“是啊校尉!与其在这里憋屈等死,不如杀出去,跟他们同归于尽!”
李念安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渗出血丝。她何尝不想杀出去,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但她知道,冲动是魔鬼。水师的战船老旧,兵力不足,贸然出击,只会白白送死。
“都给我冷静点!”李念安沉声道,“我们的任务,是守住内港,等待援军。主帅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士兵们闻言,纷纷低下了头,眼中满是失落。他们不知道,援军何时才能到来。
就在这时,一艘传令船从内港深处驶来,船头站着一个水师的副将。他大声喊道:“李校尉,提督有令,命你即刻前往中军大帐议事!”
李念安心中一动,连忙道:“遵命!”
她跟着副将,来到中军大帐。帐内,水师提督正坐在一张破旧的地图前,愁眉不展。他年过半百,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中带着深深的疲惫。
“提督。”李念安抱拳行礼。
“安平啊,你来了。”水师提督抬起头,看着李念安,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你训练的新兵,士气高昂,是我水师的希望。”
“提督过奖了。”李念安道,“不知提督召末将前来,有何要事?”
水师提督叹了口气,指着地图上的牛山岛,沉声道:“联军的主力,都聚集在牛山岛附近。他们的粮草营地,也在那里。如果我们能烧毁他们的粮草,就能打乱他们的部署。”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想让你率领一支精锐,乘坐小船,夜袭牛山岛,烧毁联军的粮草。此计凶险万分,你可愿意前往?”
李念安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抱拳高声道:“末将愿意前往!为了沿海的百姓,为了大雍的疆土,末将万死不辞!”
水师提督看着她,眼中满是赞赏:“好!不愧是我水师的好儿郎!我会给你挑选一百名精锐,再给你配备十枚手榴弹。你务必小心,事成之后,立刻返回!”
“末将遵命!”李念安大声应道。
她转身走出中军大帐,望着港外的联军战船,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高丽倭国联军,你们的末日,就要到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牛山岛,高丽国主和倭国的海盗首领,正在一艘旗舰上,举杯痛饮。
“国主英明!”海盗首领端着酒杯,谄媚地笑道,“大雍水师不堪一击,泉州港指日可下!等我们攻占了泉州港,就能长驱直入,攻占大雍的江南腹地!”
高丽国主嘴角露出一丝阴鸷的笑容:“江南富庶之地,遍地黄金。等我拿下江南,就能称霸东南,与大雍分庭抗礼!”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李望川那个家伙,倒是个心腹大患。听说他研制出了一种能飞上天的玩意儿,能侦查军情。你们要多加小心,务必将那玩意儿打下来!”
“国主放心!”海盗首领拍着胸脯道,“我们的新式火炮,射程足足有三里,就算那玩意儿飞得再高,也逃不过我们的炮口!”
高丽国主满意地点点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窗外,夜色渐浓,海面上波涛汹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在遥远的李家坪,李望川正站在飞艇的吊篮里,望着东南方向的天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一场决定东南命运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