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川攥紧密信,指节泛白,眼底寒意凛冽,西域诸国竟敢借流民学子之名潜入新城,觊觎火器图纸,暗算书院学子,简直是不知死活!但他怀中抱着孙儿李承安,身旁皆是翘首以盼的百姓,转瞬便压下滔天杀意,神色沉稳,只淡淡道:“慌无用,细作潜入,早露踪迹,翻不了天。”
李承安似懂非懂攥紧李望川衣襟,奶声奶气道:“祖父,书院学子都是好人,不能让坏人伤他们,墨尘爷爷说护民为道,学子也是民呀。”(亲子互动自然嵌入)李望川低头抚摸他的发顶,温声道:“承安说得对,学子是新城的希望,是天下的希望,祖父定护他们周全。”
转头对李锐厉声下令:“第一,封锁新城四门,严查进出之人,凡西域流民学子,统一安置书院偏院,专人看管,安分者留,有异动者即刻拿下;第二,李石头工坊加派两百精锐守卫,火器图纸封存密室,钥匙由你与石头二人共管,任何人不得单独接触;第三,书院内外增岗设卡,学子出入需凭证,由赵二虎亲自坐镇,务必护好学子安危;切记,甄别细作即可,不得牵连无辜流民,慈悲为怀,初心莫忘!”
“属下遵命!”李锐抱拳领命,转身火速部署,动作雷厉风行,半刻不停。
赵老实上前,沉声道:“望川,西域流民皆是避战乱而来,大多良善,此番定是诸国逆贼裹挟,咱们处置得当,既除隐患,也不伤民心。”李望川颔首:“赵伯所言极是,护民本就分良莠,诛恶护善,方是正道。”
安抚好百姓,李望川抱着李承安归家,赵云英与苏凝霜早已备好饭菜,席间苏凝霜谈及密信之事,蹙眉道:“西域诸国早觊觎工坊火器,此前吐蕃便有仿制,只是工艺粗糙,此番铤而走险,必是有恃无恐,我已传信泉州水师,派斥候远赴西域沿海,探查诸国动向,谨防他们海路勾结倭寇残部。”
李望川点头:“此事需谨慎,火器是护民利器,绝不能落入贼人之手,让石头加快新式火器研制,同时将旧款火炮图纸传于北疆、东南水师,全军换装,以绝后患。”
几人议事间,门外传来驿卒马蹄声,京城圣旨到!景兴帝派的钦使已至新城门口,赵二虎率百姓将士列队相迎,李望川连忙起身,整理衣袍,赶往城门接旨。
钦使立于高台,展开明黄圣旨,声音洪亮,响彻城门内外:“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北疆守将石破山,忠勇无双,戍守北疆十载,身经百战,护民守疆,鞠躬尽瘁,今以身殉国,朕心悲痛万分!石破山一生忠义,功在社稷,泽被北疆,今追封其为忠义侯,谥号忠武,食邑三千户,世袭罔替;其家眷迁京安置,赐良田千亩,黄金五百两;北疆雁门关下建忠烈祠,供奉石破山牌位,令地方官员四时祭拜;凡石破山麾下老兄弟,皆升一级,赏银百两,朕以此昭告天下,忠义之士,朕必厚待,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百姓将士齐齐跪拜,山呼万岁,哭声与欢呼声交织。北疆百姓感念石破山恩德,新城百姓敬其忠义,此刻听闻景兴帝追赠忠义侯,无不热泪盈眶,高声呐喊:“忠义侯!石将军!”
李望川双手接过圣旨,躬身谢恩,声音哽咽:“臣,代石兄弟,谢陛下隆恩!”钦使上前,握着李望川的手道:“护国公,陛下听闻石将军殉国,连日不食,言大雍失一柱石,特命臣送来御赐祭品,前往雁门关忠烈祠祭拜,另陛下有言,石将军临终托付北疆,多亏护国公稳住大局,北疆安稳,护国公功不可没,待新城事了,还请入京一叙。”
“臣遵旨,定不负陛下所托。”李望川沉声应下,随即安排钦使歇息,又令人备下祭品,亲自带队,与钦使、赵二虎、李锐及石破山麾下老兄弟代表,前往北疆雁门关,为石破山举行忠义侯追封仪式。
一路北上,百姓夹道相送,沿途州县官员皆跪拜迎送,石破山忠义侯之名,传遍大江南北。抵达雁门关时,周副将早已率北疆将士建好忠烈祠,祠前立着石破山雕像,身披铠甲,手持开山斧,威风凛凛,栩栩如生,祠内供奉着石破山牌位,上书“大雍忠义侯石公讳破山之位”,香火鼎盛。
追封仪式之上,钦使宣读景兴帝祭文,字字泣血,追忆石破山忠义一生;李望川亲自将忠义侯金印、官袍置于牌位前,对着雕像躬身叩首:“石兄弟,陛下追封你为忠义侯,食邑三千户,世袭罔替,北疆百姓为你建祠,四时祭拜,你一生护民守疆,今日荣耀加身,实至名归!”
石破山麾下三千老兄弟,齐齐跪地,对着雕像叩首,哭声震天:“将军!您是忠义侯!您的恩情,兄弟们永世不忘!”
雁门关百姓自发前来,捧着祭品,摆满忠烈祠前,老丈含泪道:“石侯爷,您护我们十年安稳,如今您虽走了,我们定日日祭拜,保佑您在天有灵,保佑北疆永无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