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教一边让五人练习。赵铁柱学得快,王援朝记得牢,刘二嘎和陈卫东虽然生疏,但也认真跟着做。
“这些手势必须刻在脑子里。”秦风说,“进了山,不能说话的时候,就靠这个沟通。”
手势教完,开始练体能。秦风带着五人在屯外跑圈,从慢跑到冲刺,从平地到坡路。赵铁柱体力最好,跑在前头。王援朝差点,但咬牙跟着。刘二嘎和陈卫东年轻,跑起来不费劲,但缺乏耐力,几圈下来就喘了。
“这才到哪?”秦风没停,“边境那边,一天走五六十里山路是常事。就这体力,走一半就得趴下。”
训练持续了一个时辰。结束时,五人都是满头大汗,刘二嘎直接瘫坐在地上。秦风没让他歇太久:“起来,活动活动,直接坐下容易抽筋。”
下午接着练隐蔽和潜伏。秦风选了屯外一片小树林,教他们怎么利用地形藏身,怎么控制呼吸,怎么观察周围环境。
“潜伏不是光趴着不动。”秦风示范着,“眼睛要活,耳朵要灵,脑子要转。要从敌人的角度看,想想他们会注意哪里。”
王援朝学得最认真,还拿出本子记要点。赵铁柱则是实操型,趴在那儿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训练到傍晚才结束。秦风让五人各自回家,明天继续。临走时,他对刘二嘎和陈卫东说:“今儿只是开始,后头更苦。要是后悔,明儿就别来了。”
“风哥,我不后悔!”刘二嘎抹了把汗。
陈卫东也点头:“我能坚持。”
等人走了,秦风才回院。林晚枝正在灶房做饭,听见动静出来,看见他一身汗,递过条毛巾:“累了吧?”
“还行。”秦风擦着汗,“那俩小子底子不错,练练能成。”
“你挑的人,准没错。”林晚枝笑了笑,转身回灶房。她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精神头还好。
晚饭时,秦小雨叽叽喳喳说学校的事,秦大山和李素琴也问了几句训练的情况。秦风简单说了说,没细讲。
饭后,秦风去仓房检查装备。皮筏又加固了一次,这次用的是鱼鳔胶,更防水。干粮重新分装,压缩饼干和烙饼分开,防止受潮。药品也检查了一遍,确认都在有效期内。
林晚枝跟进来,手里拿着件刚缝好的褂子:“给你做了件新的,贴身穿着,吸汗。”
秦风接过褂子。布料是普通的粗布,但针脚细密,领口袖口都加了衬,穿着肯定舒服。
“晚枝,”秦风握住她的手,“这些天家里事多,你还做这个……”
“不累。”林晚枝摇头,“你进山辛苦,我这点活儿算啥。”
两人在仓房里站了会儿。油灯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外头传来黑豹的低吠声,接着是虎头和踏雪的回应——它们在院里巡逻。
“秦风,”林晚枝轻声说,“那俩孩子……你多照应着点。二嘎才十七,卫东也才十八,都是半大孩子。”
“知道。”秦风点头,“我会看着他们。”
夜里躺下后,林晚枝靠在秦风怀里,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今天……王婶又来看了我一次。”她轻声说,“说我脉象稳了,孩子应该没事。”
秦风心里一松:“那就好。”
“王婶还说,三个月后就能显怀了。”林晚枝声音里带着笑,“到时候,你就能看见我肚子鼓起来了。”
“嗯。”秦风搂紧她,“等这趟回来,我陪你去县里检查。”
两人不再说话,静静躺着。窗外月光很好,清清冷冷的。院里,黑豹站起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检查了院门,又回到窝里趴下。
训练还要继续,选拔已经完成。六人小队成型了,接下来就是磨合和强化。而边境那边,未知的山林在等着他们。
秦风闭上眼睛。明天,训练强度要加大。刘二嘎和陈卫东能不能撑住,就看他们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