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辰明明已经受了重伤,却还要护着她。
那一掌,本该是冲她来的。
顾清影闭上眼,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傻瓜。”她低声说,“为什么要替我挡?”
萧景辰还是没有回应。
顾清影擦掉眼泪,重新睁开眼。
她不能哭。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她得想办法,让萧景辰好起来。
她从怀里掏出银针,开始给萧景辰施针。
老者虽然稳住了他体内的真气,可内伤还需要慢慢调理。
顾清影医术虽然不如老者,但也算精通。
她小心翼翼地在萧景辰身上扎了几针,又从药箱里找出几味药材,准备煎药。
忙活了大半夜,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药煎好了,她喂给萧景辰喝下。
萧景辰的脸色终于有了些血色。
顾清影这才放下心来,靠在床边打起了盹。
可她刚闭上眼,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周将军推门进来。
“顾姑娘,不好了!”
顾清影猛地睁开眼:“怎么了?”
“沈家的人又来了,这次来的人更多,还带了官兵!”
顾清影脸色一变。
沈家这是要赶尽杀绝。
“他们现在在哪里?”
“在院外,说是奉了知府大人的命令,要搜查此处。”
顾清影咬牙。
沈家果然势力庞大,连知府都能调动。
“拦住他们。”她站起身,“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进来。”
“可是…”周将军为难,“对方有官府的文书,咱们硬拦,怕是…”
“那就软拖。”顾清影冷静下来,“你去应付他们,说摄政王重伤,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
周将军点头,转身出去了。
顾清影站在窗边,透过窗户看向院外。
果然,院门口站着一大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十几个官兵,还有一群黑衣人。
黑衣人中,沈明赫然在列。
顾清影眯起眼。
沈明这次是铁了心要除掉他们。
可她不会让他得逞。
她转身走到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萧景辰。
“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瓶子里装的是她最后的底牌。
一种无色无味的剧毒。
只要沾上一点,就能让人在片刻之间毙命。
顾清影本不想用这个,可现在,她别无选择。
她将瓷瓶藏在袖子里,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周将军正和那个官员交涉。
“大人,摄政王殿下重伤,实在不便见客。”
“本官也不是要见摄政王。”那官员皮笑肉不笑,“本官只是奉命搜查此处,看看有没有藏匿要犯。”
“要犯?”周将军冷笑,“大人说笑了,这里是摄政王的临时住所,怎么可能藏匿要犯?”
“那可不一定。”沈明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据本少爷所知,这里藏着一个女子,正是朝廷通缉的要犯。”
他说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