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深深地望进她眼底,一字一句道:“棠儿,你不需要解释。你做任何事,都有这么做的理由。我永远都相信你。”
他的目光,那样沉,那样暖,像无言的承诺,又像是无声的誓言。
乔晚棠眼眶微微发热。
她什么都没再说,只是将脸埋进他胸膛,用力点了点头。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谢远舟便起身了。
他要带着方文秉去祠堂,和村里那些青壮一起练习舞狮。
这是年前最重要的事,耽搁不得。
临走前,他俯身在乔晚棠额角落下一个轻吻,低声道:“再睡会儿,不急。”
乔晚棠闭着眼“嗯”了一声,唇角微弯。
等他脚步声远去,她才缓缓睁开眼,望着屋顶发了会儿呆,然后利落地起身。
今日,她可有重要的事要做。
用过早饭,乔晚棠将两个孩子托付给周氏和谢晓菊,又对张氏说想去祠堂看看舞狮练习,凑个热闹。
张氏正忙着扎花灯,头也不抬地挥挥手:“去吧去吧,难得你也想看热闹。”
乔晚棠笑了笑,拢了拢身上的棉袄,出了门。
她自然没有往祠堂的方向走,而是拐进了村后那条通往小树林的僻静小路。
穿过小树林,翻过一座不高的土坡,便是一处隐蔽的山坳。
山坳里有几块巨石,围成一个天然的凹槽,正好藏人藏物。
乔晚棠到的时候,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山风掠过枯草的簌簌声。
她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后,心神微动,从空间中取出了早已备好的药材。
四十株野山参,每一株都用油纸仔细包裹,根须完整,芦头饱满。
十余朵灵芝,芝盖肥厚,紫红发亮。
还有何首乌、黄精,都是品相上乘的好货。
她将它们一一码放在巨石后面,用干草和枯枝做了简单的伪装,只等许良才来取。
做完这些,她退后几步,仔细打量着那堆“货物”。
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破绽,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不多时,山坳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乔晚棠循声望去,只见许良才穿着一身半旧的短褐,肩上挑着一担空箩筐,正不紧不慢地朝这边走来。
“三嫂。”走到近前,许良才放下担子,压低声音唤道。
乔晚棠点点头,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引他到巨石后面,掀开那层伪装。
许良才低头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饶是他事先已有心理准备,知道三嫂手里有批好货。
可亲眼看到这品相出众的药材,还是忍不住心头微震。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株野山参,凑近细看。
参须完整,芦碗密布,掐一下参体,硬实饱满,带着一股清冽的药香。
“三嫂,这……这都是二十年往上的老参?”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乔晚棠淡淡一笑:“那是自然!妹夫,我只一条,这些药材脱手之后,银子你亲自送来,莫经他人之手。这件事,千万不得告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