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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育嗣议,风波起(2/2)

“臣遵旨!”秦峰躬身应道,声音坚定,“定传陛下旨意,督促戚将军全力以赴,绝不辜负陛下重托。”

两位大臣领旨时,手心皆是冷汗。他们瞬间明白,陛下这是在借北疆、东南的战事,展示帝国的武力,也是在敲山震虎——朝堂上有人敢用“国本”说事,陛下便让这两把最锋利的刀,磨得更亮,用实实在在的铁血手段,告诉所有人,她的皇权,不容置喙,她的江山,无人能撼动。

“另外,”沈璃看着两人,补充了一句,声音冷得像冰,“京郊三大营,即日起进行换防演练,为期一月。演练期间,全军戒严,非朕手谕,任何人不得调兵。皇城禁军的值守章程,重新核定,轮值时间、巡逻路线、人员配置,全部调整。朕要看到,京城之内,针插不进,水泼不进,任何异动,都要第一时间上报。”

“臣等明白!”两人齐声应道,心头再次一震。京郊三大营是守护京城的核心力量,禁军更是直接负责皇宫安危,陛下此刻调整防务,显然是担心宗室会狗急跳墙,暗中搞小动作,甚至发动宫变。这是要将京城的控制权,牢牢握在自己手中,彻底断绝任何可能的叛乱。

“下去吧。”沈璃挥了挥手,语气恢复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密旨连夜送出,务必在三日内送达。京营换防之事,明日一早就着手安排,不得延误。”

“诺!”两人躬身行礼,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御书房,将那份沉重的压力与帝王的威严,一同带出了殿外。

密旨连夜送出,经由锦衣卫最可靠的暗卫渠道,以最快的速度飞向北疆与东南。御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沈璃重新坐回书案后,拿起那份关于硫磺案的密报,目光锐利如鹰隼,一点点扫过上面的字迹。

琉球使团的余党还未完全清除,倭国使团仍在京城,暗中勾结的官员也还有漏网之鱼。恒亲王等人的逼宫,不过是明面上的挑衅,暗处的威胁,才更致命。她必须尽快肃清这些隐患,才能稳住朝堂,才能真正掌控住这万里江山。

接下来的两日,朝堂之上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恒亲王称病未朝,其他参与“泣血谏言”的宗室老臣,也纷纷以各种理由告假,躲在家中避风头,显然是在观望局势,也在等待时机。

没有了宗室的逼迫,朝堂之上的奏事倒是顺利了许多,可无形的压力,却比往日更沉重。官员们奏事时都小心翼翼,字斟句酌,生怕一不小心触到任何与“储君”“宗室”相关的字眼,引得陛下动怒。连平日里最敢直言进谏的御史,都选择了沉默,不敢轻易开口。

而宫外,一些细微的变化,已开始悄然发生,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却又在无声中蔓延开来,渗透到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京郊驻军的营地,突然接到了换防演练的命令。不同营头的兵马在指定区域调动、驻扎,甲胄碰撞声、战马嘶鸣声、将领的号令声交织在一起,看似是寻常的操演,可警戒级别却明显提高了数倍。往来的人员、车辆,都要经过多重盘查,稍有可疑,便会被扣押审问。

有嗅觉敏锐的武官察觉,这次换防绝非简单的演练。某些关键位置的驻军将领,悄无声息地换了人,都是陛下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忠诚度毋庸置疑。原本驻守在京城外围的神机营,也被调到了近郊要害之地,火炮、弩箭等重型武器,尽数架设完毕,隐隐形成了对京城的包围之势——这不是防范外敌,更像是在防备京城内部的异动。

皇城之内,禁军侍卫的调整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轮值时间从两时辰一换,改为一个时辰一换,巡逻路线随机变动,人员配置也进行了细致的调整。一些平日里较为松散,或是与某些宗室、外戚过从甚密的侍卫,被调离了核心岗位,甚至被暂时“休假”,取代他们的,都是从锦衣卫挑选出来的精锐,个个身手矫健,眼神锐利,对沈璃绝对忠诚。

皇宫的各处门户,检查也愈发森严。无论是王公贵族、文武百官,还是宫中的宫人、内侍,进出都需出示令牌,经过多重核验,连日常运送物资的车辆、人员,都要开箱检查,绝不允许任何可疑物品带入宫中。往日里宽松的宫禁,此刻变得如同铜墙铁壁,密不透风。

这些变动,并未引起太大的波澜,大多只在官员、宗室的圈子里流传。可越是这样悄无声息的调整,越让人感到心惊。那些原本可能因“国本”问题而浮动的心思,在这冰冷的铁腕手段面前,骤然冷却,所有人都重新感受到了皇权的威严,感受到了那位女帝不容侵犯的底线。

有人开始收敛心思,不敢再暗中串联;有人则越发不安,担心陛下会秋后算账;还有些宗室成员,依旧不死心,暗中密谋,想要寻找机会,再次逼迫陛下立储。怡和殿的那位郡王妃李氏,便是其中之一。

第三日,黄昏时分。

深宫西苑,一处位置偏僻但环境清幽、陈设精致的宫殿内,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孩童啼哭声,紧接着,便是女子惊慌失措的呼喊,打破了西苑的寂静。

“宝儿!宝儿你怎么了?别吓娘啊!”

“快!快传太医!快啊!”

这里是怡和殿,居住着一位远支宗室出身的郡王妃李氏,以及她年方五岁的幼子沈珏。这孩子生得玉雪可爱,聪慧乖巧,在宗室中小有名气。自恒亲王等人提出从宗室中择立太子后,这怡和殿的门槛,就比往日热闹了许多。不少宗室成员暗中往来,虽无人明说,但那份隐晦的期盼,彼此心照不宣。李氏更是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儿子身上,盼着他能被立为太子,自己也能母凭子贵,一步登天。

此刻,沈珏小脸通红,双目紧闭,躺在锦绣襁褓中,浑身滚烫,呼吸急促,时不时抽搐一下,发出痛苦的呜咽,小小的身体蜷缩在一起,模样可怜至极。李氏急得六神无主,紧紧抱着孩子,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精致的妆容被泪水晕花,平日里的端庄得体,早已荡然无存。

宫人慌乱地跑出怡和殿,去太医院请太医。然而,当太医背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赶到怡和殿门口时,却被两名面孔陌生、神情肃穆的侍卫拦住了去路。那侍卫身着黑色劲装,腰佩弯刀,眼神冰冷锐利,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显然不是寻常的禁军侍卫。

“站住。何人?”左侧的侍卫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不带一丝情绪。

太医连忙出示自己的令牌,语气急切:“我是太医院的王太医,怡和殿的小公子突发急症,情况危急,快让我进去诊治!”

侍卫接过令牌,仔细查验一番,确认无误,却并未立刻放行。其中一人转身入内禀报,另一人则守在门口,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让任何人靠近。太医心急如焚,却也不敢贸然冲撞,只能在门口焦急地等待,耳边听着殿内孩童痛苦的啼哭声,心如刀绞。

片刻后,一位面白无须、眼神精明的中年内侍走了出来,身着深蓝色宫服,腰束玉带,正是沈璃身边最得用的内侍总管之一,王瑾。他办事稳妥,心思缜密,是沈璃最信任的人之一,平日里负责打理宫中大小事务,权力极大。

“王公公!”李氏的贴身嬷嬷认得王瑾,连忙上前,满脸焦急地哭求,“珏哥儿突发高烧,抽搐不止,情况危急得很!快让王太医进去看看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王瑾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与为难,语气却客气而坚决,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嬷嬷稍安勿躁,陛下听闻小公子染恙,心中甚为关切。只是……”

他顿了顿,刻意压低了声音,一副为后宫安危着想的模样:“陛下有旨,近日宫中多事,人心浮动,为防时疫流传,凡有突发急症者,需先由太医院院正会同几位资深太医共同诊视,拟定诊疗方案,再由专设的‘疾疫房’按方用药、照料,以免交叉沾染,累及宫中贵人。这也是为了小公子和各位主子的安危着想。”

嬷嬷瞬间愣住了,脸上的血色尽失:“这……这要等到何时?珏哥儿身子弱,根本等不起啊!王公公,求您通融通融,先让太医进去看看吧!”

王瑾叹了口气,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嬷嬷莫要为难咱家。陛下也是为了整个后宫的安危着想,绝非有意为难小公子。院正大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疾疫房也已准备妥当,一应药物、人手都是最好的,定能妥善照料小公子。还请郡王妃放心,将小公子交由疾疫房照料,定然能早日康复。”

说话间,又有两名太医匆匆赶来,为首的正是一脸凝重的太医院院正。他显然已经得了陛下的吩咐,神色严肃,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向王瑾点了点头,便站在一旁等候,目光落在怡和殿的殿门上,带着一丝复杂。

嬷嬷还想再争辩,殿内突然传来李氏带着哭腔的嘶喊:“我的宝儿!你们让我进去!我要守着我的宝儿!”

王瑾眼神一沉,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两名健壮的宫女立刻上前,客气却坚决地拦住了试图冲出来的李氏。李氏穿着一身素雅的宫装,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水,神情绝望,拼命挣扎着:“放开我!我要去看我的儿子!你们凭什么拦着我?!”

“郡王妃请保重凤体。”宫女的声音恭敬却冰冷,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小公子有院正大人和各位太医照料,定然无恙。您且宽心在殿内休息,以免沾染病气,反而得不偿失。”

李氏被死死拦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贴身嬷嬷抱着昏迷不醒的儿子,从殿内走出来。沈珏依旧在无意识地抽搐,小脸烧得通红,呼吸微弱,看得李氏心如刀绞,凄厉地哭喊着:“宝儿!我的宝儿!”

嬷嬷抱着沈珏,快步走到王瑾面前,泪水模糊了双眼,却不敢有丝毫怠慢。王瑾示意身后疾疫房派来的仆妇上前——那仆妇全身都裹在素布衣帽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到任何情绪。她低着头,动作麻利地将孩子从嬷嬷怀中接过去,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转身便上了一顶早已等候在侧门的小轿。

“宝儿——!”李氏的凄厉哭喊,被缓缓关闭的殿门隔绝在里面,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只剩下绝望的呜咽与捶打门板的声响。

小轿抬起,在几名内侍和侍卫的护送下,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暮色渐浓的宫道深处,不知去向何方。那顶小轿没有前往太医院,也没有前往任何一处宫殿,而是朝着皇宫最偏僻、最阴森的西北角而去——那里是专门关押宫中重犯、处理隐秘事务的地方,平日里人迹罕至,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王瑾站在怡和殿紧闭的宫门前,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绝望的哭泣与捶打门板的声音,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温和恭敬的模样。他缓缓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身边的小内侍淡淡吩咐道:“好生伺候郡王妃,一应饮食用度,不得短缺,也不得克扣。但记住,没有陛下和咱家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出入怡和殿,郡王妃也不得踏出殿门半步。若有违抗,以谋逆论处。”

“是,奴才遵旨。”小内侍躬身应道,语气恭敬,眼底却闪过一丝恐惧。他清楚,怡和殿这扇门一关上,里面的人,就相当于被软禁了,至于何时能重见天日,甚至能不能活下来,都要看陛下的意思。

王瑾不再多言,转身带着太医和侍卫,缓缓离去。夜色,彻底吞没了这座精致却突然变得冰冷的宫殿。风声呜咽着,穿过宫墙间的缝隙,带来远方隐约的、属于孩童的微弱啼哭,可那哭声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被更深的寂静彻底淹没,仿佛从未出现过。

怡和殿的灯火,孤零零地亮着,映着窗纸上那个绝望拍打的身影,显得格外凄凉。而这座宫殿,连同里面那位母亲和她生死未卜的孩子,仿佛一夜之间,从繁华喧嚣的宫廷图景中,被轻轻抹去了痕迹,再也无人提及,无人过问。

深宫依旧巍峨,灯火依旧通明。麟德殿万国朝会的余晖似乎还未散尽,紫宸殿的朝争硝烟仿佛刚刚平息,可一股更深沉、更隐秘的寒流,已随着北疆和东南的密旨,随着京营的换防,随着怡和殿那扇紧闭的宫门,悄无声息地在帝国的核心地带弥漫开来,渗透到每一个角落。

陛下的“自有考量”,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她从不屑于与宗室争辩,也从不给那些觊觎皇权的人反复试探的机会。恒亲王等人想以立储为由,动摇她的皇权,她便用铁血手段,肃清朝堂内外的隐患,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她的江山,她自己做主,任何人都无权干涉。

怡和殿的事,不过是一个开始。这是对所有心怀不轨的宗室成员的警告——任何试图动摇御座、觊觎“国本”的手,无论戴着多么冠冕堂皇的手套,无论打着多么正义凛然的旗号,都将被这无声而绝对的皇权,毫不留情地斩断。

夜色如墨,宫阙似海。整个皇宫都沉浸在寂静之中,只有御书房那一点孤灯,长明不熄,如同沈璃那颗永不熄灭的帝王之心,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照映着案后那张沉静如渊、却已执棋落定的面容。

沈璃坐在书案后,手中把玩着一枚玉印,那是她的私印,刻着“凰驭天下”四个字,玉质温润,却透着冰冷的坚硬。王瑾派人送来消息,说怡和殿的事已办妥,沈珏已被安置在隐秘之处,李氏被软禁在殿中,无人敢异动。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眸底没有丝毫怜悯。沈珏是宗室近支,又是恒亲王等人暗中属意的储君人选,软禁他,既是斩断宗室立储的念想,也是敲打恒亲王,让他明白,任何试图挑战她权威的人,都将付出代价。

“陛下,锦衣卫指挥使铁铉求见,说有要事禀报。”内侍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打断了沈璃的思绪。

“让他进来。”

铁铉一身玄色劲装,如同暗夜中的利刃,悄无声息地走进御书房,躬身行礼:“属下铁铉,叩见陛下。”

“免礼。”沈璃抬了抬手,语气平淡,“何事?”

“回陛下,属下查到,恒亲王近日虽称病在家,却并未安分。他暗中召集了几位宗室勋贵,在府中密谈,似乎在密谋联合外戚势力,再次在朝堂上发难,逼迫陛下立储。另外,属下还查到,恒亲王与倭国使团有暗中接触,虽未查到具体交易内容,但想来绝非好事。”铁铉躬身禀报,语气凝重,“属下恳请陛下,允许属下即刻带人包围恒亲王府,将这些人一网打尽,以绝后患。”

沈璃闻言,眸底闪过一丝杀意,却并未立刻下令:“不必急于动手。”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初冬的寒风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却让她的头脑更加清醒。“恒亲王年迈体衰,无兵无权,仅凭宗室和外戚的势力,翻不起什么大浪。他想联合倭国使团,无非是想借外力施压,可倭国自身都自顾不暇,根本不可能给他实质性的帮助。”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凌厉:“让他闹。让他联合所有心怀不轨的人,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朕倒要看看,他能掀起多大的风浪,也让所有人都看看,背叛朕,挑战朕的皇权,最终会是什么下场。”

铁铉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陛下的用意。陛下这是要引蛇出洞,将所有暗中反对她的势力一网打尽,彻底肃清宗室与朝堂的隐患,以绝后患。“属下明白。属下会继续严密监视恒亲王府及倭国使团的动向,一旦他们有异动,立刻禀报陛下,随时准备动手。”

“嗯。”沈璃点了点头,目光望向遥远的夜空,那里星辰黯淡,夜色深沉,“另外,密切关注疾疫房的动静,看好沈珏。留他一条性命,或许还有用。”

“属下遵旨。”铁铉躬身应道,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御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沈璃站在窗前,寒风拂动她的发丝,墨色常服上的暗金凰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眸底杀意凛然,却又带着一丝坚定。

她是沈璃,是大雍的女帝,是踩着尸山血海登上皇位的王者。她的天下,是自己打下来的,自然也能自己守得住。宗室的逼迫,外敌的觊觎,朝堂的暗流,都无法动摇她的决心。

这场围绕着皇权传承的暗战,她已然占据了先机。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静待猎物入局,然后亲手将他们碾碎,用他们的鲜血,巩固自己的江山,彰显自己的威严。

夜色渐深,御书房的孤灯依旧明亮,照亮了沈璃挺拔的身影,也照亮了她脚下这万里江山。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即将席卷整个京城,席卷整个大雍。而沈璃,早已做好了准备,迎接这场血与火的洗礼,迎接属于她的,更加辉煌的未来。

几日后,北疆传来捷报。陈都护按照沈璃的旨意,对暗中囤积粮草、图谋不轨的胡族部落进行了雷霆清剿,斩杀部落首领三人,俘虏数千人,缴获粮草、兵器无数,剩余部落吓得纷纷上表臣服,再也不敢有丝毫异动。北庭的局势,彻底稳定下来。

东南方向,戚长风也传来消息。他率领水师,彻底清剿了海盗残寇的老巢,抓获海盗头目十余人,连带岸上勾结海盗的官员、乡绅共计百余人,缴获硫磺、硝石等军需物资数万斤,彻底切断了海盗与岸上势力的联系,东南海疆恢复了平静。

两道捷报传入京城,朝野震动。百官纷纷上奏,称赞陛下英明神武,铁血手段震慑四方。那些原本心怀不轨的宗室、官员,见状更是心惊胆战,彻底收敛了心思,再也不敢暗中串联,恒亲王府也变得门可罗雀,往日的热闹不复存在。

沈璃坐在御座上,看着下方跪拜道贺的百官,眸底平静无波。北疆与东南的胜利,不仅稳定了边疆局势,更震慑了朝堂内外的反对势力,让所有人都明白,她的皇权,坚不可摧。

“朕已知晓。”沈璃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陈靖、戚长风劳苦功高,各赏黄金百两,锦缎千匹,官升一级。参与清剿的将士,皆有封赏,由兵部拟定名单,上报朕批阅。”

“臣等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齐声跪拜,声音洪亮,充满了敬畏。

沈璃微微抬手,示意百官平身,目光扫过殿中,最终落在恒亲王的空位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恒亲王病了多日,想来也该痊愈了。传朕旨意,明日早朝,让他务必入宫觐见。”

内侍躬身应道:“遵旨。”

消息传到恒亲王府,恒亲王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他清楚,陛下这是要对他动手了。北疆、东南的捷报,就是陛下的底气,也是对他的最后通牒。明日早朝,等待他的,恐怕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老仆劝他再次称病,或是干脆逃出京城,可恒亲王摇了摇头,满脸绝望。陛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京郊三大营、皇城禁军、锦衣卫层层设防,他根本不可能逃出去。若是再次称病,只会落得个抗旨不遵的罪名,死得更惨。

“罢了。”恒亲王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悔恨与不甘,“事到如今,只能听天由命了。”他这一生,为宗室谋划,为皇权争斗,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或许从他决定逼迫女帝立储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失败的结局。

次日早朝,恒亲王如约入宫。他穿着一身素色朝服,头发花白,面色憔悴,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跪在御阶之下,低着头,不敢直视御座上的沈璃,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恒亲王,身子好些了?”沈璃的声音平静地传来,带着一丝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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