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容城,变成我大夏朝的‘不夜城’!白天,工坊里制作不停,码头上舟船如织。夜晚,重华街上灯火通明,万商云集。”
“我要让天南地北的货物,都在这里集散。我要让容城的百姓,家家有余钱,人人有衣穿!”
“我还要让容城,成为我大夏朝的‘轻工业中心’!”
“今天,我们有洁身皂。明天,我们就可以有更便宜的纸张,更精美的瓷器,更方便的农具!我要用这些物美价廉的商品,彻底改变大夏百姓的生活!”
宁意描绘的这幅蓝图,太过宏大,太过壮丽。
王德发、赵秀才和陆文臻三人,都听得是心驰神往,热血澎湃。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在不远的将来,一座崭新的繁华的,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的容城,在他们的手中,拔地而起。
“大人,”宁意最后看向王德发,抛出了她的终极画饼,“只要您在任一天,护住这方水土。我便保您治下,百姓仓廪实,衣食足。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若是做出了这等前无古人的政绩,您下一步,若是不去当个知府或者户部侍郎,那只能说明,是朝廷瞎了眼。”
知府!户部侍郎!
从一个七品县令,直接跃升为正四品或从三品的朝廷大员!
他想都不敢想啊!
王德发的心脏,被这块从天而降的巨大馅饼,砸得是晕乎乎的。
他知道,宁意是在给他画饼。
但这个饼,画得太香了,太诱人了。
而且,他相信,以宁意的能力和手段,这个饼,有极大的可能,会变成现实!
他看着宁机,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想说感谢,想说效忠,想说自己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但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又都咽了回去。
宁意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王德发的杯壁。
清脆的响声,在屋内回荡。
“那么,王大人,明天去府城,知道该怎么演了吗?”
王德发嘿嘿一笑:“世子爷放心,下官省得。”
……
宁意端起酒杯,遥遥一敬。
“王大人,你不是个好官。”
王德发不明所以。
宁意嘴角一勾,继续说道:“但你将来,会是一个名垂青史的好官。”
王德发怔住了,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只觉得这辈子喝过的所有美酒,都不及眼前这杯淡酒来得醇厚,来得醉人。
赵秀才与陆文臻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除了震撼,再无其他。
他们原本以为,宁意只是想保住夜市。
却没想到,她反手之间,就在这容城的棋盘上,落下了一条横贯全境的大龙。
官、商、民。
三方得利,三方制衡,却最终都汇聚到了宁意一人的掌心之中。
窗外,夜色正浓。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
容城的天,要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