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85章 旅途如歌·京华暗涌(1/2)

……

“一路风尘一路歌”

迪士尼乐园的烟火在夜空中绽放出绚烂花火时,吕晨曦仰着头,眼睛里倒映着那些转瞬即逝的光芒。吕思云骑在吕云凡的肩膀上,小手挥舞着米奇发箍,发出咯咯的笑声。云娜抱着念汐站在一旁,念汐伸出小手指向天空,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青鸾三人隐在周围的人群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警戒距离。

这是香岛之行的最后一个夜晚。

接下来的旅程,就像一部缓缓展开的风光长卷。从香岛乘船前往澳门,大三巴牌坊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泽,葡式碎石路面上倒映着街灯的柔光。吕婉儿在官也街买了杏仁饼和猪肉脯,宋瑾乔则带着孩子们尝了葡式蛋挞。两天时间,匆匆一瞥这座中西交融的小城。

然后飞往桂林。

当飞机降落在两江国际机场,走出舱门的那一刻,湿润的空气里弥漫着桂花的甜香——虽然还未到桂花盛开的季节,但那气息仿佛已浸入这座城市的骨血。漓江的水清澈见底,倒映着两岸的喀斯特峰林。他们乘竹筏顺流而下,撑筏的老船工用带着浓重桂柳口音的普通话,讲述着九马画山、黄布倒影的传说。

吕晨曦的素描本上又多了一页——水墨画般的山水,远处是朦胧的峰峦,近处是竹筏上家人的背影。她画得很认真,连吕云凡侧头与云娜低语时的神态都捕捉到了。

“三叔,你看像吗?”她把本子递过来。

吕云凡接过,看了许久。画中的自己侧脸线条冷硬,但看向云娜的眼神里有种难以言说的柔软。他点点头:“很像。尤其是你云娜婶婶的笑容。”

“那是因为三叔在身边呀。”吕晨曦小声说,嘴角带着狡黠的笑。

吕云凡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否认。

在桂林待了五天,又飞往云南。大理的苍山洱海,丽江的古城石板路,玉龙雪山在远处沉默矗立。吕思云在古城里追着一只橘猫跑了半条街,最后猫跳上墙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得意地喵了一声。吕婉儿买了东巴纸做的笔记本,说要记录旅途见闻。云娜抱着念汐坐在四方街的长椅上,看着纳西族老奶奶们围成圈跳舞,念汐也跟着节奏挥舞小手。

一周后,他们抵达山城重庆。

嘉陵江与长江交汇处,洪崖洞的夜景宛如《千与千寻》中的幻境。麻辣火锅沸腾翻滚,吕思云被辣得眼泪直流却还不停筷子,宋瑾乔又好气又好笑地给他倒冰豆浆。吕晨曦则对轻轨穿楼而过惊叹不已,画了好几幅速写。

在重庆的一周里,吕云凡保持着高度警觉。他注意到至少有两次,在磁器口古镇和解放碑步行街,都有陌生人在远处观察他们。不是青鸾她们,也不是李子崴安排的人——那些人更隐蔽,更像专业盯梢的。

有一次在长江索道上,隔着玻璃车厢,吕云凡与对面缆车里一个戴墨镜的男人目光短暂交汇。对方很快移开视线,但那一瞬间的眼神,吕云凡读出了某种评估和审视。

陈家的人。或者,不止陈家。

他没有惊动家人,只是通过预先约定的手势,让青鸾加强了警戒级别。三个女保镖立刻调整站位,周薇和林雪分别护住吕婉儿和宋瑾乔母子,青鸾则始终保持在云娜和念汐三米范围内。

“云凡?”云娜察觉到气氛的细微变化,轻声问。

“没事。”吕云凡握住她的手,“人多,怕走散。”

他没有说谎,只是没有说出全部真相。

离开重庆,飞往西安。当飞机穿越秦岭,机翼下是连绵起伏的黄土高原时,吕晨曦趴在窗边看了很久。

“三叔,妈妈说西安有兵马俑,是真的吗?”

“真的。”吕云凡说,“明天就带你们去看。”

秦始皇陵兵马俑坑里,当那些沉默的陶俑阵列出现在眼前时,连平时活泼的吕思云都安静了下来。两千年的时光凝固在陶土里,每一张面孔都不同,每一道甲胄纹路都清晰可辨。吕晨曦拿着素描本,却迟迟没有下笔。

“怎么了?”吕云凡问。

“我……画不出来。”小姑娘低声说,“他们太……太大了。不是大小,是……”她寻找着词汇,“是那种……时间的重量。”

吕云凡沉默片刻,蹲下身与她平视:“那就记住这种感觉。有些东西,不需要画下来,记在心里就好。”

吕晨曦用力点头。

在西安的五天里,吕云凡又两次看到了徐小茜。

第一次是在回民街。傍晚时分,人流如织,烤肉串的烟气混合着香料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吕云凡正在给念汐买石榴汁,眼角的余光瞥见巷口一个浅蓝色的身影一闪而过。他转过头时,人已经不见了。

第二次是在大雁塔广场。夜晚的音乐喷泉表演吸引了大量游客,水幕随着音乐变幻色彩。吕云凡护着家人站在稍远的位置,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他顺着感觉望去,看到广场另一侧的树下,徐小茜站在那里,正看着他们。这一次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对吕云凡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U盘已经给了,该传达的信息也传达了,她为什么还跟着?而且看她的状态,比在香岛时更糟——脸色苍白,眼神慌乱,连走路时都频频回头,像是在躲避什么。

吕云凡没有追上去。他知道暗处还有眼睛在盯着,贸然接触只会把麻烦引向家人。

第五天晚上,在酒店房间里,云娜给念汐洗完澡,抱着她走出浴室。小姑娘裹着柔软的浴巾,头发湿漉漉的,小脸红扑扑的。

“今天玩累了?”云娜笑着问。

念汐咿咿呀呀地回应,小手去抓妈妈垂下的发丝。

吕云凡走过来,接过女儿,用毛巾轻轻擦干她的头发。动作熟练而轻柔,念汐舒服地眯起眼睛。

“云凡,”云娜坐在床边,看着他,“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吕云凡手上动作未停:“为什么这么问?”

“你总是走神。”云娜轻声说,“虽然你掩饰得很好,但我能感觉到。在漓江竹筏上,在丽江古城里,在重庆索道上……你的眼睛总是在看别的地方,好像在找什么,或者在等什么。”

吕云凡沉默了几秒,将念汐抱在怀里,坐到云娜身边。

“是有一些事。”他选择说实话,但不说细节,“大嫂生前的一个朋友,遇到了麻烦。她……通过某种方式联系了我。”

云娜的表情严肃起来:“危险吗?”

“对她来说,很危险。”吕云凡说,“对我们来说,目前还没有直接威胁。但我需要处理。”

“你会帮她吗?”

吕云凡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念汐,小姑娘已经困了,眼皮一搭一耷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我需要了解更多情况,才能决定。”

云娜握住他的手:“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但答应我,一定要小心。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有我,有念汐,有晨曦、思云,有二嫂和婉儿……我们都需要你。”

“我知道。”吕云凡抱紧妻女,“我不会冒险。如果要做,也会用最安全的方式。”

这是真话。他不会动用阿斯塔的力量——凯恩的阴影还在,暴露底牌等于把全家置于更大的危险中。他也不会拉李子崴下水——李家是正当商人,不该卷入这些黑暗的旋涡。

他只能靠自己。靠吕云凡这个身份,靠那些还没有完全生锈的技能,靠一个普通人能为正义做到的最大努力。

“新疆七日”

从西安飞往乌鲁木齐的航班上,吕思云兴奋地指着窗外的云海:“三叔!那些云好像!”

吕晨曦则安静地看着舷窗外渐渐出现的雪山峰顶。天山山脉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白光,与下方褐色的戈壁形成鲜明对比。

新疆的七天,是另一种震撼。

喀纳斯湖碧蓝如翡翠,禾木村的木屋炊烟袅袅,赛里木湖被誉为“大西洋最后一滴眼泪”,湖水清澈得能看见底部的卵石。在巴音布鲁克草原,他们看到了“九曲十八弯”的开都河,夕阳下河水如金色的绸带蜿蜒。

吕婉儿拍了很多照片,说回去要给养鹅场的员工们看。宋瑾乔则学会了简单的维吾尔语问候,逗得卖烤馕的大叔笑呵呵地多送了两个馕。

吕云凡始终保持着警惕。他注意到,在新疆的行程中,那些盯梢的人似乎减少了。也许是因为地域广阔,跟踪难度大;也许是对方在等待更好的时机。

但在喀什老城的那天下午,他再次感觉到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

当时他们正在逛手工艺品集市,铜器店门口挂着各式各样的壶和盘,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吕晨曦在一个卖艾德莱斯绸的摊位前停下,摸着那些色彩绚丽的丝绸。吕云凡站在她身后,目光扫过街对面的一家茶馆。

二楼窗口,有个人影很快缩了回去。

不是徐小茜。是个男人,戴帽子,看不清脸。

吕云凡没有声张,只是自然地走到吕晨曦身边,揽住她的肩:“喜欢吗?可以买一条。”

“可以吗?”吕晨曦眼睛一亮,“我想给云娜婶婶也买一条,这个颜色很适合她。”

“好。”吕云凡点头,付了钱。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他在阳台上站了很久。远处是天山的轮廓,在月光下沉默而威严。手机在口袋里,但他没有拿出来——他知道泰坦可能在等他的指令,但他不能。

凯恩的人在盯着,任何非常规通讯都可能暴露阿斯塔的存在。

他只能靠自己。

“京城风云”

最后一站,北京。

当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透过舷窗能看到远处CBD高耸的楼群。这座古老与现代交织的城市,对吕云凡来说有特殊的意义——他在这里受训,在这里执行过任务,也在这里决定退休。

下榻的酒店位于王府井附近,从房间窗户能看到故宫的角楼。吕思云一到房间就趴在窗边:“三叔!那个是皇宫吗?”

“是故宫。”吕云凡说,“明天带你们去看。”

北京的行程安排得很满。天安门广场看升旗仪式——虽然要凌晨三点起床,但看到国旗护卫队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出天安门城楼时,连困得睁不开眼的吕思云都精神了。故宫的三大殿,颐和园的长廊,八达岭长城的好汉坡……

吕晨曦画了很多速写,但她最喜欢的还是天坛的祈年殿。“那个屋顶的颜色,好特别。”她说,“蓝色像天空,金色像太阳。”

吕云凡看着她专注画画的样子,想起了大嫂许婧溪。她也喜欢画画,尤其喜欢画建筑。如果她还活着,一定会带着晨曦走遍这些地方,教她如何捕捉光影和结构。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一痛,但很快被温暖取代——至少,他还能代替大哥大嫂,带孩子们看这个世界。

在北京的第六天晚上,事情发生了变化。

那天他们去了鸟巢和水立方,晚上在全聚德吃了烤鸭。吕思云学会了用薄饼卷鸭肉,虽然卷得歪歪扭扭,但吃得很香。念汐尝了一点点鸭肉,小嘴吧唧吧唧的,眼睛亮晶晶的。

回到酒店已是九点多。孩子们都累了,洗漱后很快睡下。云娜抱着念汐在客厅里轻轻走动,哼着德语的摇篮曲。

吕云凡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长安街的车流。北京的夜晚永远灯火通明,那些流动的光带像是城市的血脉。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人。

街对面的人行道上,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站在那里,抬头看着酒店的方向。虽然距离很远,但吕云凡能感觉到——对方在看他。

不是徐小茜。也不是之前那些盯梢的人。

这个人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冷静,专业,带着某种官方背景才有的克制和纪律性。

吕云凡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认识这种气质——或者说,熟悉这种培养出这种气质的机构。

几分钟后,房间里的座机响了。不是酒店内线,是外线电话。

云娜疑惑地看向电话,又看向吕云凡。

吕云凡走过去,接起电话:“喂。”

“吕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平稳,没有情绪波动,“楼下有位先生想见您,他说他姓黑。”

黑无常。

吕云凡沉默了两秒:“我下去。”

挂断电话,他转身对云娜说:“我出去见个人,很快回来。”

“这么晚?”云娜有些担心,“什么人?”

“以前工作上的同事。”吕云凡说得很含糊,“有些事需要处理一下。你带着念汐先睡,锁好门。我会跟青鸾她们说一声。”

云娜看着他,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但最终点了点头:“小心点。”

吕云凡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然后走出房间。

走廊里,青鸾正站在电梯间附近,看到他出来,立刻走过来:“老板。”

“我出去一趟。”吕云凡低声说,“你们留在这里,加强警戒。我不在的时候,任何人不得进入房间——包括酒店服务员。”

“明白。”青鸾神色严肃,“需要我跟您去吗?”

“不用。”吕云凡摇头,“对方……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

他走进电梯,按下大堂的按钮。电梯门关闭的瞬间,他看到青鸾已经通过对讲机通知了周薇和林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流岚小说网 . www.hualian.cc
本站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均由网友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收集自网络,属个人行为,与流岚小说网立场无关。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在24小时之内进行处理。任何非本站因素导致的法律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