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轻弦的话音刚落,房内似乎都寂静了一瞬。
林尘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握紧,原本平静的眸子也骤然眯起,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呢喃。
“考题?”
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笑意,反倒裹着无尽的嘲讽。
“离山的灵脉,全被你握在手里。如今这离山,穷得连下个月弟子们的月例都凑不齐,你管这,叫考题?”
他向前半步,周身的气息也骤然变冷,语气里的讥讽之色更浓。
“那你倒是说说,你想考我什么?考我带着这剩下的几百号弟子,怎么喝西北风?”
南宫轻弦却依旧坐得笔直,静静听着林尘的抱怨。
既没有出声打断,眉宇间也没有半分动怒的迹象。
只垂着眼,眸子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看不清眼底到底是何情绪。
直到林尘的气息稍稍平复,她才缓缓抬眼,平静的开口。
“说完了!”
林尘被这话问的也是一愣,却也没有接话!
“我可以帮你,填了离山这小小的窟窿,帮你撑过这一关。可下次呢?若有一日,你的身后不是这一座离山,而是整片北域,是整座天下,是千千万万人的身家性命,你也要这般动辄撂挑子,怨天尤人?”
林尘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我没那么大志向!”
南宫轻弦静静地看着林尘,忽然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没有半点的温度。
随后她的目光从林尘身上移开,落在桌案上那件玄色法衣上,仿佛这件死物,比眼前这个活人更值得她多看两眼。
“没志向?那当初坐这个位置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这句话?”
林尘胸口起伏,只觉得被她一句话堵得五脏六腑都发疼,转身便要离去。
可他脚步刚动,南宫轻弦的声音便再次响起:“站住!”
林尘脚步一顿,却也没有回头。
“衣服都脱了,脾气也发了,”
她的声音里依旧带了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往哪走?过来。”
林尘猛地回头,一挥手,玄色的法衣瞬间破空而来,重新严严实实地穿在了身上。
“没兴趣,你爱找谁,找谁!”
可话音刚落,南宫轻弦,只是唇角微微勾起,漫不经心的开口。
“若是伺候好了,本座赏你一条灵脉,够这离山上下几百号弟子,安安稳稳用上一年。”
这话一出,林尘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气息瞬间乱了。
“南宫轻弦,你纯属有病!”
林尘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可南宫轻弦却也丝毫不气,反而是挑了挑眉。
“你今日来,不就想从我手中捞好处,可我先前就告诉你了,我这里,凡事都有代价!你想要,就凭本事来拿。”
林尘站在原地,可脚步却再也挪不动一步!
南宫轻弦看着林尘这副模样,嘴角缓缓勾起。
“所以,这灵脉,你是要,还是不要呢?”
话语刚落,仿佛知到林尘会妥协似得,她那刚解开的衣衫便又缓缓的褪去,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林尘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沉冷。
重重的叹息一声,便一步一步,朝着南宫轻弦走去。
直到他站在桌案前,离南宫轻弦不过半步之遥,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冷冽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