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太后当年的嫁衣,就有那边的老师傅动过针线。
拿着这个去,掌柜的会明白。”
路明非手忙脚乱地接住玉牌,如获至宝。
路明非感激涕零,差点就想给高祖父磕一个。
“不过,那边规矩大,价钱也不便宜。”路山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钱够么?不够我这儿还有点私房……”
“够!够够够!”路明非赶紧摆手,心想哪能啃老啃到高祖父头上。
他早就盯上了某条龙的金条。
路明非做贼心虚地往院子里瞄了一眼,“这事儿您可千万得给我保密!不能让诺诺知道,芬格尔和诺顿那俩货也得瞒着!”
路山彦挑了挑眉,一副“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的表情,随即点了点头:“行。正好今天有出好戏,我带那两位去听戏,给你腾个空。”
正说着,西厢房里突然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震得屋檐上的积雪都簌簌落下。
“饿死了!饿死了!朕的早膳呢?朕要吃焦圈!要那种炸得酥脆掉渣的焦圈!少一点火候朕就烧了这厨房!”
紧接着,东厢房的门帘被掀开,一团巨大的棉被像个成精的蚕宝宝一样滚了出来。
芬格尔裹着那床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大红牡丹花棉被,只露出一张胡子拉碴的脸,在那儿哼哼唧唧。
“我要吃豆汁儿……我要用豆汁儿那种酸爽的味道来洗涤我浑浊的灵魂……”
院子里的宁静瞬间被打破。
早饭桌上,路明非心里揣着事儿,扒拉着碗里的粥,时不时傻笑一下。
诺诺的侧写能力何其敏锐,她用勺子柄敲了敲他的碗沿。
“喂,路明非,捡到金子了?一大早开心成这样。”
路明非手一抖,勺子里的咸菜疙瘩掉进了粥里,溅起几点米汤。
他一抬头,就对上了诺诺那双深红色的眸子。
她正咬着筷子尖,歪着头打量他,眼神犀利。
“没、没笑啊。”路明非赶紧收敛表情,“我这是……这是感叹生活美好,岁月静好!”
“你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眼角的肌肉收缩程度显示你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瞳孔轻微放大,这是典型的期待心理。”
诺诺像个莫得感情的测谎仪,一边说着一边夹起一个饺子,“你有事瞒着我。”
“怎么可能!我这种透明人能有什么秘密?”
路明非干笑两声,赶紧转移话题,“倒是师姐你,天冷了,今天去陈家……要注意保暖。”
诺诺盯着他看了两秒,似乎是觉得在这个傻猴子身上也挖不出什么惊天大秘密。
便收回了目光,淡淡道:“管好你自己吧。别趁我不在跟着芬格尔他们出去鬼混。”
“是是是。”路明非一叠应声。
他长舒一口气,感觉背后的冷汗都快结冰了。
饭后,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路山彦果然连哄带骗地拖着诺顿和芬格尔出了门,美其名曰“感受国粹魅力”。
零则安静地坐在堂屋里,跟着路山彦那位身怀六甲的妻子学打毛衣。
确认安全后,路明非钻进了诺顿的房间。
虽然这么做有点不厚道,但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