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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上线,耳机里就传来了芬格尔震耳欲聋的干嚎,差点把路明非的耳膜当场戳破。
“路明非!你个重色轻友的狗贼!可算上线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被楚子航那个面瘫超度了!”
路明非笑着伸手,一把将端着可乐的诺诺拉进怀里。
两人挤在同一张宽大的电竞椅里,诺诺毫不客气地放下玻璃杯,一把抢过键盘,指尖在键帽上敲得噼里啪啦响。
她靠在路明非的胸膛上,语气里满是女王般的嚣张:“吵什么吵?没出息,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星际天花板。”
路明非甘当副手,乖乖握着鼠标负责操作。
两人指尖交错,呼吸可闻。
在同源的黄金龙血与无名指上“一线牵”的共鸣下,他们早已磨合到如同雌雄同体般的默契。
诺诺的脑海中闪过战局侧写,路明非的鼠标则如臂使指,高难度的微操指令行云流水般倾泻而出。
屏幕上,楚子航的神族大军正列阵推进,对着芬格尔的防线疯狂碾压,路明非切回界面的瞬间,一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操作补下地刺,死死卡住了路口,勉强给芬格尔续了口气。
语音频道里,楚子航平稳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背景里还隐隐传来夏弥娇嗔的声音,说他打着游戏还不忘给她热牛奶。
“芬格尔,你的二矿没了,路明非,你的主基地五分钟没产兵了,需要我把芬格尔的三矿留给你发育吗?”
下一秒,就是芬格尔杀猪般的惨叫。
路明非一边操控着狗群,顺手补掉了芬格尔逃窜的农民,一边笑着开麦反讽:“我说师兄,你这水平不行啊,单身二十年的手速全用来给夏师妹端茶倒水了?”
“路明非你个叛徒!”芬格尔气得跳脚,“连你也杀我农民!等我回头就把你的糗事全学院广播。”
诺诺挑了挑眉,她指尖一动,下达了最终指令。
一队飞龙直接越过正面防线,如同黑色的乌云般精准骑脸了芬格尔仅剩的主基地。
她语气慵懒又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广播得快,还是我的飞龙把你家拆得快。”
芬格尔在语音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哀嚎着这世界对废柴的恶意。
随即游戏界面弹出了他基地全毁、被判定淘汰的画面。
路明非把频道音量拉到最低,屏蔽了那条败狗的哭诉。
他转头迎上诺诺似笑非笑的目光,顺手将桌上的张明信片递给了她。
那是诺顿寄来的明信片,画面是希腊爱琴海边的蓝顶教堂,阳光碎落在碧蓝的海面上。
背面是诺顿刚劲洒脱的笔迹,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康斯坦丁歪歪扭扭的稚嫩笔画,角落里甚至画了一只吐着小火苗的Q版小恐龙,丑萌丑萌的。
诺诺咬着吸管,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拂过那只小恐龙,逐字逐句地看着信里的内容。
诺顿在信里说他们在海边租下了一间小铁匠铺。
康斯坦丁在院子里种了一大片向日葵,这头掌控火焰的灭世恶龙现在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蹲在地里眼巴巴地等着向日葵开花。
闲下来的时候,诺顿会凭借锻造天赋打些手工饰品和精致的冷兵器,带着康斯坦丁去集市摆摊。
他说希腊的游客人傻钱多,赚的钱足够两兄弟天天吃烤肉大餐。
信的末尾,诺顿还骄傲地汇报,说路明非之前资助的那几百万美金,除了支付旅费和买冰淇淋和游戏机之外,居然还剩了一大半。
旁边摊开的其他明信片里,记录着这他们这几个月的旅游轨迹。
有冰岛绚烂的极光,埃及的金字塔,还有澳大利亚热烈的白沙滩。
那张澳洲寄来的明信片背面,写着康斯坦丁非要跟袋鼠比赛打拳,结果被体型彪悍的成年袋鼠一脚踹进沙堆里,半天爬不起来,最后是老唐红着眼睛拔刀追了袋鼠三公里才报了仇。
诺诺看着看着眼底渐渐漫开了笑意。
路明非打开电子邮箱给诺顿敲下回信:“别累着自己,也不用省钱,想怎么浪就怎么浪,没钱了随时说一声,你们俩开心最重要。”
点完发送,他又顺手登入瑞士银行的黑金账户,毫不犹豫地给诺顿的卡里又打了三百万美金,转账附言里写得嚣张又坦荡:“不够随便刷,别丢了你大哥我这神豪的排面。”
诺诺扫了一眼屏幕上一长串的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挑眉吐槽:“可以啊路明非,你这是在养龙王吗?”
路明非笑着搂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十足的认真:“钱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串数字而已,可我兄弟的底气,必须给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