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瞬间静了,连风吹过槐树叶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紧接着村民们炸开了锅,有人嗤笑,有人踮脚往堤坝方向望。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拐杖挪过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慌:“东边石头去年就渗水!当时队长说没事……”
“胡扯!”刚才嗤笑的村民斥道,“一个小丫头片子的话也能信?怕不是饿疯了想骗吃的!”
我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燃着小火,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后背的衣服都湿了,却依旧挺直了腰:“我要是胡说,天打雷劈!要是真的,你们现在不准备,到时候跑都跑不掉!”
赵大山的烟袋锅停在半空,眼神里满是审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蓝色工装的年轻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额头上的汗顺着脸往下淌,正是李建军:“村长!东侧堤坝基础确实不稳,我之前打了报告,一直没批复!”
这句话像石头砸进水里,村民们的议论声更大了。刚才质疑的村民闭了嘴,脸上露出慌色。赵大山盯着李建军看了半晌,又转头看我,我虽然还在微微发抖,却没移开视线。他沉默片刻,烟袋锅在手里转了两圈:“好!既然你说得这么准,我给你们三天。”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硬邦邦:“暂住村口废弃窝棚,村里会派人看着你们。三天内裂缝没出现,立刻滚蛋。若出现了,再说。”
邬世强松了口气,低头对我轻声说:“悦悦,你做得很好。”我抿着唇,手心全是汗,刚才那股勇气退下去,剩下的是后怕,却也有股前所未有的坚定——终于争取到了机会。
村民们收起棍子,一个瘦高个村民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跟我来,窝棚在村口东边。”他转身就走,我无意间瞥见他袖口滑落,一道青黑色刺青闪了闪,像只秃鹫,和之前追我们的地主家丁刺青一模一样。
心里咯噔一下,我拉了拉邬世强的衣角。他低头看我,我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邬哥哥,那个人的味道不对,像之前追我们的人。”
邬世强眼神一凝,不动声色地瞥了眼瘦高个的背影,点了点头:“别声张,小心点。”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废弃窝棚破旧不堪,茅草屋顶漏着光,里面的霉味混着泥土气扑面而来,呛得我忍不住咳嗽。瘦高个把我们领到门口就走,临走时,眼神在我们的破包袱上扫了一圈,那眼神像钩子,刮得人不舒服。
夜幕渐渐沉下来,窝棚里越来越暗,王婆婆点燃随身带的小火折子,微弱的光线下,我们简单整理着东西。我靠在邬世强身边,能听到远处的狗吠,还有近处的虫鸣,身下的稻草粗糙得硌人,后背的冷汗干了,留下一层凉。
忽然,窝棚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屏住呼吸,透过茅草缝隙往外看。瘦高个借着夜色溜到槐树下,和一个黑影凑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隐约能听到几个字:“地主说了,趁他们没站稳脚跟,摸清底细,找机会……”
黑影点了点头,递过来个东西,瘦高个接过来揣进怀里,转身往村里走。窝棚里,我和邬世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我握紧小手,心里清楚这三天不会平静。不仅要证明预言是真的,还要提防村里的奸细和背后的地主。摸了摸意识里的通讯器,红点还在闪,提醒着时间紧迫。邬世强之前说,家不是有血缘,是有人愿意护着你。现在,我也要护着这个小家,护着这个村庄。握着口袋里从空间摸出的小块压缩饼干,微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过来,给了我勇气:“邬哥哥,婆婆,石头,我们一定能做到的。”
王婆婆摸了摸我的头,声音柔得像棉花:“丫头,有你在,我们就有底气。”小石头用力点头,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姐姐说能做到,就一定能!”
窝棚外,夜色更浓了,槐树枝桠的影子像鬼魅般晃动。一场关乎生死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三天时间,我必须找到堤坝裂缝的证据,还要揪出奸细,阻止地主的阴谋。握着口袋里微凉的压缩饼干,我忽然想起逃荒时邬哥哥说“守住彼此就是家”的承诺——你有没有过某件小东西,让你瞬间明白自己必须变得更勇敢?
看到刘玥悦当众说出预言引发全村震动,李建军证实堤坝确有隐患,却又冒出带着可疑刺青的奸细,是不是既为他们争取到落脚机会而松气,又为接下来的三天捏着把汗?奸细大概率会借着“看管”的名义,旁敲侧击打探他们的来历,甚至故意制造麻烦拖延时间,阻止他们去堤坝探查;而刘玥悦或许可以借着帮村里干活的由头,悄悄靠近堤坝,用通讯器的预警功能定位隐患位置,再结合村民无意中透露的渗水细节寻找证据。这场时间与人心的较量里,每一步都藏着危险,你觉得他们接下来会先遇到奸细的试探,还是能顺利找到堤坝裂缝的线索?快来评论区说说你的猜测,说不定会影响下一章的情节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