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晚死里逃生,农场却乱成了一团。
赵场长派人去抓小刘,但小刘已经跑了,宿舍里的个人物品都没带走。
吴友德科长被控制起来,他一开始嘴硬,但当赵场长拿出那三张假单据时,他脸色白了。
“是小刘给我的......”
“他说有门路买到便宜玉米......”
吴友德哆哆嗦嗦地说。
“便宜?单据上价格比市价高一成半!”赵场长怒吼。
“差价......差价我和小罗分了......”
吴友德瘫在地上,“场长,我错了,我一时糊涂......”
“糊涂?这是贪污!是犯罪!”
赵场长气得浑身发抖,“把他关起来,明天送公安局!”
梁晚晚被同学们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问她怎么逃过一劫的。
她重复了那个“半路回去拿东西”的说法。
虽然有人觉得太巧,但火场逃生本就是奇迹,什么解释都有可能。
只有顾美娟,在没人的时候,拉着梁晚晚的手,小声问:
“晚晚,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没进仓库?”
梁晚晚看着她担忧的眼睛,沉默片刻,低声说:
“美娟,我真没有进去,你不用担心。”
顾美娟用力点头:“我信你。”
“不过晚晚,陈浩然和宋如燕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这次把他们逼到绝路了。”
“我知道。”
梁晚晚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所以,我要在他们动手之前,先动手。”
“你要做什么?”
梁晚晚没回答。
也许......是时候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
第二天,红河农场贪污纵火案震动了整个京郊农业系统。
吴友德被公安局带走,小刘在逃,通缉令已经下发。
农科大方面,李老师写了详细报告,校领导高度重视,责令教务处自查,陈浩然被停职审查。
实践提前结束,学生们返校。
回程的卡车上,宋如燕一个人缩在角落,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她听说了昨晚的事。
梁晚晚没死。
陈浩然栽了。
她的靠山,塌了一半。
而梁晚晚......那个从火场里“奇迹生还”的女人,正被同学们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
宋如燕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不。
还没完。
梁晚晚,我们走着瞧。
卡车驶进农科大大门时,梁晚晚看到了等在那里的顾砚辞。
他穿着军装,身姿笔挺,站在梧桐树下,目光焦灼地扫视着下车的学生。
当看到梁晚晚安然无恙地走下车时,他明显松了口气,大步走过来。
“晚晚。”
“你怎么来了?”梁晚晚有些惊讶。
“听说红河农场出事了,我请了假过来。”
顾砚辞上下打量她,确认她真的没事,才压低声音,“详细情况李老师在电话里说了。”
“你......”
他想问“你真的没事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梁晚晚看懂了他的眼神,轻轻点头:
“我真的没事,你忘了我有保命的东西吗?”
“好。”顾砚辞握住她的手,很紧。
那力度,泄露了他后怕的心情。
梁晚晚心里一暖,回握住他。
有他在,真好。
回到宿舍,梁晚晚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顾砚辞在楼下等她,两人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饭馆。
包间里,顾砚辞听完梁晚晚的讲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陈浩然,宋如燕......”
他念着这两个名字,眼神冷厉,“他们敢动你,就要付出代价。”
“砚辞,你别冲动。”
梁晚晚按住他的手,“陈浩然已经被停职审查,宋如燕现在不敢轻举妄动。而且......”
她顿了顿:“我怀疑,他们背后还有人。”
顾砚辞看着她:
“你是说......宋家?”
“上次把宋诗雅送进去,宋家表面上偃旗息鼓,但是背地里肯定恨死我们呢。”
梁晚晚分析道:
“如果这次再把宋如燕给解决掉,那宋家很可能会跟我们开战。”